“可靠。”在得到消失時,崔春就已經派人去查過了,得到确定的消息,宴會還沒結束,他就立刻趕了回來。
姜歸侬陷入沉思,這樣說來,那她的機會就來了。
姜鶴琰素來與父親交好,雖然他們一衆兄弟之間存在競争。
但是卻從未和父親産生過利益上面的紛争,也沒有見到他們紅過臉。
“好,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姜歸侬一臉真誠的跟崔春道謝。
“沒事,你到時候,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跟我說。”眼神溫柔的崔春向姜歸侬囑咐道。
隻要姜歸侬肯開口,他是什麽事都願意去做的。
“好,那你早點休息。”說完,姜歸侬回到房間裏面,拿出電腦,把姜鶴琰最近幾年的動向都翻找了出來。
自己這個三叔常年在國外,她以前聽到自家父親說過,三叔能力很強,但是沉默寡言。
根據她對以往對姜鶴琰的了解,如果去找他支持自己,那幾率會很大。
姜歸侬浏覽了一遍,發現姜鶴琰最近幾年已經把國外分部做到了絕無僅有的地步。
搜索出來每一條關于姜鶴琰的消息,幾乎都是關于融資,合作。
這幾年姜歸侬忙着逃離姜文軒的追殺,還有父母的事情,根本就沒有關注過姜鶴琰。
早在父母出事的時候姜歸侬處理公司事務,曾經看到了關于姜鶴琰分部的一些資料。
那時候他已經把公司做到了前三,但是和其他兩家公司處于制衡的位子。
沒有想到,僅僅七年過去,他已經是一家獨大。
其他的企業隻占有很少的市場,幾乎都是勉強維持運轉。
姜歸侬驚歎不已,自己這個三叔看來不簡單啊,果然,有頭腦的人,都是隻做不說。
而最後一條新聞是一周前,關于和其他的公司的合作案的通過。
而姜鶴琰本人,新聞裏面關于他的資料是寥寥無幾。
最近的一條是三年前,一家十分有名的雜志曾經采訪了他。
姜歸侬看着上面隻有隻言片語,心裏有些緊張。
她也不知道确定的回國時間,而關于她
這個三叔本人的資料又找不到,到時候自己要如何去和他談。
上一次見他還是在十多年前,那一年姜家幾兄弟被召集回家去過年。
姜歸侬當時忙着和崔春出門,沒有來得及多看就離開了。
晚上的晚宴也因爲外面下雨滞留在了崔家,等她回到家裏的時候,姜鶴琰已經離開了。
聽說是爲了談一個合同,所以連夜趕回去了。
姜歸侬也就錯過了和這個三叔見面的機會,但是他給姜歸侬帶了一條手鏈回國。
當年離開姜家的時候沒有帶出來,所以,現在都還留在姜家。
姜歸侬抱着抱枕,在床上思慮。
自己到時候到底要從哪裏下手呢,如果冒昧去找他,他會答應嗎,他有什麽喜好呢?
思來想去,姜歸侬決定,等他回國之後在看。
畢竟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這個三叔是不是也想得到姜家家主的位置。
雖然這麽多年他都一直在國外,可是,人是會變的,以前他不想,不代表現在他不想。
如果确定他沒有想要姜家家主的位置,那就好辦多了。
勸解他把手裏的股份任由自己來支配,有了使用權,再争取一兩位股東,就可以翻盤,奪回姜家家主的位置。
姜歸侬關掉了浏覽器,正準備睡覺,電腦屏幕上随機更換的壁紙突然一跳,變成了姜甯的照片。
姜歸侬正準備關掉電腦的手停了下來。
雙眼注視着屏幕上面那張姜甯燦爛的笑臉。
細數一下,都已經離開超過一個月了。
姜歸侬心裏一陣酸楚,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麽,有沒有想老公自己。
她突然心裏有些後悔,當時爲什麽出門的時候沒有把姜甯也一并帶上。
思念到極緻,姜歸侬點開了一個文件夾。
突然,幾個視頻就彈了出來。
“媽媽,你看,這是我做的手工。”
視頻裏面,姜甯正拿着一個泥塑的小人,跟姜歸侬展示着自己的成果。
“甯甯,把他拿高一點。”視頻裏面傳來姜歸侬的聲音。
聽着這些熟悉的對話,姜歸侬是窩心一錘,内心焦躁。
姜甯可愛的小臉蛋,乖巧的笑容,都在她的眼前,可是,她卻摸不到。
姜歸侬不自覺的眼内就充盈了起來,雙手有些顫抖。
她總感覺,這個時候,姜甯好像也在思念着她,一滴眼淚順着她臉頰滑落在屏幕上面。
沈家,姜甯正坐在床上,抱着相框。
“爸爸,你這邊有媽媽的消息蘭嗎?”姜甯睜着大大的眼睛,眼裏含着淚,看向沈淮川。
沈淮川正擦着頭發,聽到姜甯的話,他愣了一下,随即搖了搖頭。
“你放心,這隻是暫時的,很快,我們就會找到媽媽的。”
沈淮川隻能安慰姜甯,因爲一點消息都沒有,可以說是音訊全無。
沈毅多方查找卻怎麽也找不到姜歸侬的任何出行信息。
不管是飛機還是火車,高鐵,通通都沒有她的消息,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的。
姜甯眼裏的光黯淡了下去,也沒有了期待的眼神。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聽着沈淮川的話,在家裏乖乖的等着姜歸侬回家,可是沒有想到。
這麽久的時間,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姜甯有些難過。
雖然他知道姜歸侬一定不會抛棄他,可是他還是很難過。
難道說她真的不要自己了嗎?
姜甯的小腦袋裏面,正在思考着,整個人都好像失去了神采。
“怎麽了,想什麽呢?”沈淮川看着姜甯失望的眼神,心裏也格外難受。
天知道他有多想姜歸侬,可是他不能在姜甯面前表露出來。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也是這樣,那就沒有辦法去勸他了。
所以沈淮川隻能強裝着鎮定,安慰姜甯,同時也當做是安慰自己。
畢竟有姜甯在,這就是一個希望。
“沒”姜甯搖頭,隻能緊緊的盯着他手裏的照片。
他将自己所有的思念,全部都寄托在了照片上面。
看着照片,就好像是看到姜歸侬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