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要獨自逃出去是沒有多大機會了,現在就要看沈淮川什麽時候來解救自己來,希望他可以找到自己的位置吧。
可是,誰能想到,姜鶴亭竟然把自己抓回姜家來。
姜歸侬時刻祈禱着。
“吱吱”角落裏面傳來一陣聲音,随後,很小的一個東西從姜歸侬的面前一竄而過。
姜歸侬瞥着角落裏面那一坨小東西,按照她的推斷,那極有可能是一隻老鼠。
她慢慢的挪動身子,靠近那團小東西,誰料,還未等她看清楚,那一團就快死在她眼前消失了。
姜歸侬歎了一口氣,這個地方連老鼠都不是很願意栖息。
她回到自己那個小角落裏面,望着空蕩蕩的屋子,有些發抖。
現在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時候,她本來就沒有穿太多衣服,再加上地下室陰寒,此時姜歸侬有些微微發抖。
她瑟縮着身子,努力保持身上的溫度,不讓他們快速流失。
在寒冷和困意的雙重加持之下,姜歸侬窩在角落裏面,沉沉的睡去。
呼吸聲在屋内回蕩,伴随着一些鼻音。
清晨,陽光普照在大地上面,沈淮川睜開帶着血絲的眼睛,一臉的疲憊。
他擔心了一整個晚上,心煩意亂的,無心睡眠。
“喂,查的怎麽樣了?”沈淮川開口,話語裏帶着濃重的鼻音。
“報告沈總,查到了,在姜家,目前少夫人沒有受傷。”
沈毅有些激動的向沈淮川彙報。
原本是沒有查到,可是他們安插在姜家的眼線昨晚上傳訊過來,姜家的内部人員巡邏安排有些變化。
抽調了一部分人去了其他地方,他感覺有些不對勁,趕緊向沈毅彙報。
沈毅當即就讓他前去查看,不料,剛好發現了姜歸侬的下落。
“好,我知道了,你派一部分人去姜家守着。”
得知姜歸侬在姜家,沈淮川心裏總算是放心了,随即挂斷了電話。
挂斷電話之後,沈淮川給姜鶴亭去了一個電話。
“沈總,考慮得怎麽樣了?”姜鶴亭悠哉悠哉的聲音響起。
“我答應你,但是你必須保
證她毫發無傷。”沈淮川提出自己的要求。
聽見此言,姜鶴亭身側的手緊緊捏在一起,随即答應了下來。
“好,這是自然,也請沈總好好照顧我兒。”
雖然心有不甘,姜歸侬傷害姜文軒,但是,來日方長,自己也是有仇必報的,一切都等姜文軒回來之後,再說。
“我會好好照顧他的。”沈淮川嘴角一勾,冷冷一笑,随後結束了通話。
沈淮川離開沈家,再次去到關押姜文軒的那間别墅。
“給他上藥,把傷口清理幹淨,再換一身衣服。”
看着倒下地上,狼狽不堪,渾身上下幾乎已經沒有好皮膚的姜文軒,沈淮川眼裏閃過一絲厭惡。
“是”
不一會兒,姜文軒全身上下就已經煥然一新了,他的身體上包裹着新換的衣服,全身上下隻有臉上和雙手裸露在外面。
沈淮川十分滿意,既然姜鶴亭讓自己照顧好他,那自然是不能食言的。
“好好照顧姜少,他有什麽需要就給他。”
沈淮川向一旁看管姜文軒的人吩咐道。
“是,沈總。”
宋家,宋伽千正穿着睡衣慵懶的靠在椅子上,自從,那一日行動失敗之後,她就一直待在宋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咚咚咚”一陣猛烈的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宋伽千頭也不擡的開口。
“伽千,好消息。”宋母快步走了進來,一臉喜色。
“好消息,什麽好消息。”
宋伽千忙着戴耳環,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臉上毫無波瀾。
對她而言,現在最大的好消息就是沈淮川拿着一捧玫瑰跪在她面前,跟她求婚。
其他的事情,都談不上好消息。
“剛才,那邊來報,說是姜歸侬被姜鶴亭抓回去了。”
宋母臉上全是喜悅的笑容,自家女兒被她欺負,她現在總算是遭報應了,宋母可樂了。
“你說什麽?”宋伽千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母,有點驚訝。
“姜歸侬被姜鶴亭抓回去了,具體什麽原因我也不知道。”宋母樂的已經合不攏嘴了。
宋伽千一手放下手裏的首飾,拉着宋母跟她确定。
“真的,你最近愁眉不展的,現在開心了吧。”
宋伽千這段時間每天都是一副愁苦的樣子,可把宋母急壞了。
現下,剛知道姜歸侬的消息,她就趕緊告訴宋伽千,也好讓她樂呵樂呵。
“老天有眼,真是活該。”
宋伽千一邊戴着耳環,一邊感慨。
“那可不是嘛,要不是她,你現在就是沈家少奶奶了,都怪那個害人精。”
兩母女輪番吐槽起來姜歸侬,對于姜歸侬出現,破壞了宋伽千和沈淮川的事情,宋母一直是耿耿于懷的。
沒多久,宋伽千就出現在了姜家。
“宋小姐,稀客啊?”姜鶴亭見着宋伽千前來,有些意外。
“姜總,我過來會一會老朋友。”
宋伽千不懷好意一笑。
姜鶴亭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當即大手一揮,讓管家扶自己起來。
“既然如此,那我就帶宋小姐去會一會你的老朋友。”
宋伽千跟着姜鶴亭一起來到地下室,看着周圍陰冷的環境,宋伽千臉上的笑容就穩穩的挂在臉上。
伴随着門被打開,宋伽千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裏面,姜歸侬蜷縮着的身影。
“把她叫醒。”見着姜歸嗎還在睡覺,姜鶴亭連山閃過一絲不悅。
“醒醒。”看管的人上前去把姜歸侬叫醒。
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姜歸侬就感受到了強光的照射,伸出手擋住了眼睛。
“姜小姐,這麽久不見,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
宋伽千一步并兩步走到姜歸侬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一隻腳踩在了姜歸侬的手上。
“嘶”姜歸侬吃痛的倒吸一口涼氣,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宋伽千狠狠踩在腳下。
半響,宋伽千一副大驚的模樣:“不好意思,姜小姐,我沒有看見。”
雖是這麽說,宋伽千臉上卻帶着一絲得逞的笑容。
該死的,現在要不是自己被關在地下室裏面太久有點缺氧,腦袋昏沉,她定然是要賞她一耳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