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趙黎椿描述的話,宋伽千臉色也很不好,沒有想到,沈淮川現在連趙黎椿都不管不顧了。
原本以爲,趙黎椿去醫院鬧一通,他必然是會妥協的。
卻沒有想到,他低估了姜歸侬在沈淮川心裏的地位,也高估了趙黎椿。
“伯母,對不起,讓你和淮川兩個人鬧矛盾了,都是我不好。”
宋伽千一副都怪自己,都怪她罪大惡極的模樣。
“說什麽呢,怎麽能怪你,要怪啊,隻能怪那個小賤人。”一邊說着,趙黎椿眼裏閃過一絲厭惡。
此時,在她眼裏,不管是宋伽千和沈淮川的婚事,還是她和沈淮川的矛盾,都是因爲姜歸侬。
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因爲她蠱惑了沈淮川的雙眼,她就是罪惡的源頭。
“伯母,别這麽說,其實姜小姐她也沒做什麽,這些事情都怪我自己。”
宋伽千淚眼婆娑,一個人把所有的過錯都攬下來了。
“什麽怪你啊,都是她的錯,放心,伯母已經想好對策了。”
趙黎椿拉過宋伽千的手,眼裏的狠毒都快要溢出來了。
宋伽千試探性的開口:“伯母,難道你是想趕走姜小姐嗎?”
“趕走她,那也太便宜她了吧,我要她消失。”
趙黎椿氣的牙癢癢的,眼裏滿是殺伐的意思。
瞥見趙黎椿的眼神,宋伽千嘴角一勾,看來,不用自己出手了啊。
本想,她逃過這一劫,和沈淮川離婚,自己就放過她。
可誰讓沈淮川偏偏就是要在那一顆樹上吊死。
宋伽千一細想,本想尋個機會,送姜歸侬一程。
現在,有人動手,自己也就省心了。
“伯母,你”
宋伽千一臉驚訝的看着趙黎椿,眼裏流露出一些不忍。
“你什麽都不知道,你隻需要看着我做就好了。”
趙黎椿自然是不願意宋伽千的手上沾上這些東西,但是該讓她看看。
“嗯”宋伽千柔弱的點了點頭。
看着宋伽千眼底的不忍,趙
黎椿不由得在心裏感慨。
宋伽千還是太善良了,雖然她對她們這些人來說,殺人不過捏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可宋伽千卻一直沒有受到污染,一直是純潔善良,這樣單純的女孩子,才該是沈淮川的良配。
“你這樣善良不好,知道嗎,要成爲沈家的當家主母,一定要學會殺伐果斷,雖然你隻是在家相夫教子,可也要有獨當一面的氣勢。”不過,也不能讓她一直就這樣下去。
一個的柔弱的女孩,是撐不起操持沈家的重任的。
趙黎椿本想等到宋伽千進門之後再教給她這些,可現在看來,這是個不錯的機會。
“伯母,一定要這樣嗎?”
宋伽千臉上閃過一絲害怕。
“一定要,淮川以後的成就絕對不止于此,外面會有多少女人盯上他,你要是松懈了,我萬一不在了,誰來幫你打這些蒼蠅?”
趙黎椿捏了捏宋伽千的手,眼睛緊緊的盯着她,強迫性的要求她接受這些。
“好”
似是做了很重大的決定,宋伽千堅定的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趙黎椿很滿意宋伽千的表現,拍了拍她的手,笑意朦胧。
而此時,醫院門口,毒牙三步并兩步朝着一輛黑色車走了過去。
“好夥計,好久不見了。”
車上的男人率先給毒牙打招呼。
“好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跟個老妖精似的。”
毒牙撇了撇嘴,很是不滿意男人的狀态。
“老了,我都有白頭發了。”
車裏的男人笑了笑,否認道。
“你這算什麽啊,看我的,我這滿頭金絲發,歲月催人老啊。”
毒牙感慨不已,自己頭上那些白頭發,那是一把一把的。
“好了,别說了,先找個餐廳,邊吃邊聊。”
男人聽着毒牙的那些吐槽,開始嫌棄這個話唠。
“行吧行吧,正好我早餐都沒吃多少 ”毒牙擺了擺手,示意他開車。
半個小時之後,兩個人到達一家風味菜餐廳。
點好菜之後,兩個人開始攀談起來。
“對了,你在那深山裏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麽想着來荊市了?”
男人很是好奇毒牙怎麽從那個深山老林裏面跑了出來。
他可是記得,好多年前,他催着毒牙跟着自己一起出山,他都不願意,還揚言要在那大山裏面把自己給送走。
“别提了,有個小丫頭中毒了,她老公跑到大山裏面來找我,讓我幫她解毒。”
毒牙一想起這件事就啧啧稱道。
沈淮川對姜歸侬那簡直就是沒話說冒着生命危險,爬過那幾座到處都是毒物的大山,勇氣可嘉啊。
“喲,能請動你,不容易啊。”
男人大爲驚訝,他還以爲毒牙是因爲在大山裏面待太久,所以才跑出來透透氣。
沒有想到,竟然是有人把他給請出山的,還是爲了解毒。
“主要是這毒,挺不錯的,過來試一試。”
确實,最吸引毒牙的是這個毒,他也是難得一見,沈淮川請他過來看的時候,他也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過了半響,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接着道:“不過呢,也是因爲這請我過來的小子,人還是很厚道的,老婆生病了,二話不說,翻山越嶺來找我,你也知道,請我解毒的人不少,可是,哪一個不是派人過來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親自過來的。”
毒牙對沈淮川的印象很不錯,他也了解沈淮川的身份,更是對他刮目相看。
“看來你對這請你出來的人評價很高啊。”
男人有些驚訝,這古怪的毒牙都說那人厚道,那就是真的厚道。
“人确實不錯,長得也挺不錯的。”
毒牙一邊夾着菜一邊感慨。
“你這樣說,我都想見見這位厚道的小夥子了。”
男人瞥見毒牙那一臉欣賞的表情,對這個厚道的小夥子很是好奇啊。
“有時間帶你去,你呢,多少年沒回國了,怎麽這裏有時間回來?”
男人回國這件事,毒牙的驚訝程度,不亞于男人對他出山的驚訝。
“年紀大了,落葉歸根嘛,國外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