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亦瘋走向那些機甲前的控制台将手放在上面,一隻機械手臂伸出,前段伸出一根尖刺在癫亦瘋的靜脈抽取了一管鮮血。
“DNA匹配中,數據校準中,機甲同步率調試中,物種分類進行中,武器庫調去同步開始……恭喜您獲得武器庫與機甲使用權,救世主請您毀掉生化大廈。”癫亦瘋耳邊響起了主線任務――摧毀生化大廈。
與此同時他還看到了多方勢力也在觸發主線任務,下水道,醫院還有生化大廈。
每一個觸發主線任務的玩家都獲得了不同的獎勵,但是這些獎勵都是無法帶出遊戲的。
“運氣真好,有了這些武器我們可以輕松完成任務了。”癫亦瘋不解安德森爲何總是能夠保持極度樂觀的心态,這種心态雖好但是會死人。
“給我生化大廈的位置和地方實力的評估與分布。”癫亦瘋看着大屏幕怒吼道。
“是。”屏幕上給出一副城市地圖,在城市西部邊緣的小山下有一個地下基地那裏有很多恐怖的怪物,還有一個統治着整個城市的異生者――生化實驗體一号。
“把實驗題一号的體積,能力,實力和戰鬥值全部給我。”屏幕上出現一個巨大的肉團,這個不規則肉團就是實驗體一号,它的能力是可以将半徑一百米區域内的空間扭曲三秒,強大的腦電波可以讓人産生恐怖的幻覺,這種引發人内心處最恐懼之物的幻覺足以讓心智不堅定的玩家san值瞬間清空。
“玩個屁呀!”癫亦瘋頹廢的坐在地上看着屏幕再次開口道:“給出你們的應對方案。”
“機械少女――托爾。被改造的救世主,擁有強大的戰力機械化的身軀與思想讓她無懼任何幻覺,靈力控制的能力讓她天克空間異能,完美融合生化病毒的身軀比任何新人類都要強悍輸百倍。這是我們的終極兵器!”癫亦瘋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可是沒有感情的AI不懂得看人臉色。
“也就是說她是一個被改造的人類,擁有這一切的她是被活生生改造成這樣的?”AI點頭繼續道:“爲了讓生化病毒能夠更好的融合入托爾的基因我們在改造她的過程中并未使用任何麻醉手段,她是被活生生改造成這樣的。”
“那改造的過程呢?”癫亦瘋雙目充滿血絲,無論是處于何種目的這種該死的實驗都是不可饒恕的。
“這裏有錄像。”AI放出一段錄像,一個四肢殘疾的少女躺在手術台上,在慘叫與電鋸的轟鳴聲中她的四肢被截斷,由于生化病毒的能力無論少女承受多大的痛苦都不會暈過去,當他們爲少女裝好新的機械四肢植入芯片後便将少女放入了冷凍艙中。
“你們改造她的目的是什麽?”AI如實回答道:“統治人類,托爾的創造初心并非防禦喪屍而是将其投入戰場消滅地方和執行斬首行動,她是我們天鷹聯合國最強大的利刃。各國都在進行這種人體實驗,隻不過我們天鷹聯合國比任何國家都要快。”
“打開納米防護罩,這樣的世界毀掉算了。”
“您的目的已經達到,現在根本無需打開防護罩。生化病毒的洩露是一次滅絕性的災難,現在全球都以被感染,即使世界各國聯合也并未阻擋住生化入侵,恐怖的基因融合者融合了孢子植物的基因四處散播生化病毒人類的滅亡隻不過是時間問題,唯一能夠拯救世界的隻有你們。”癫亦瘋呵呵一笑這樣的世界他并不打算拯救,不出手毀滅就已經很給面子了。
“切斷那個少女的營養供給讓她沒有痛苦的安眠吧!”
“警報警報,系統被入侵,入侵者是托爾。”AI消失屏幕上出現一個綠發少女,她冷漠的看着衆人用無比冰冷的語氣說道:“我,不想死。”
癫亦瘋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道:“我該怎樣放你出來?”
“門必須使用異能者的血打開,我就在你們腳下,隻要你們進入皇後下方的電梯便可直達此地。”說完少女便消失了,AI――皇後再次出現。
“芯片是從亞特蘭蒂斯的舊址中打撈出的一台破碎機體中取出的,四肢也是從機體上拆下,根據科學家們的研究那台機械的科技超越我們數十個世紀,我們隻不過是把最完美的造物鏈接在自然界最強大的生物身上,結果卻出奇的好。”癫亦瘋舉起購買的鐳射槍對準皇後連開三槍卻被皇後面前的屏障擋下。
“爲何要攻擊我?請給出合理的解釋。”
“哦,有點生氣沒有控制住,你可能不理解,畢竟你不是人。”癫亦瘋徑直走向皇後下方的電梯,來到冷凍艙前癫亦瘋用自己的血打開了艙門。
托爾緩緩睜開眼睛道:“謝謝你救了我。”
“你現在自由了,離開吧!”
“自由是什麽?程序無法給出答案,托爾不明白自由是什麽,你可以解釋一下麽?”癫亦瘋看着托爾道:“你現在就跟着我不要離開,我會想辦法帶你出去。”
“她不是無法被帶出麽?”寒江雨開口問道。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們現在還有事情要做,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開着三台機甲用最危險的方式去生化大廈賭一把,被團滅的可能是百分之八十就算是找一群人一起上也是如此,而且還有可能遭受那隻小喪屍的攻擊。第二種就是等。當然如果不認同也可以自己去找人,我們的關系隻不過是相互幫助連合作都算不上,就算是你們背叛我我也不會有任何意外。”癫亦瘋轉身離開,這裏過不了多久就會被人攻陷。
“等?朋友,我建議還是強攻爲好,如果第二把鑰匙落入他人之手我們将會陷入徹底的被動。”
癫亦瘋停下腳步擡頭看着鋼鐵拼接而成的天花闆道:“我真的不喜歡和别人接近,每一次接近都會或多或少的産生立場和思想上的碰撞,好勝心讓每個人都想要戰勝對方讓别人同意自己的觀點或是立場,我讨厭這樣。”
安德森開口問道:“那你的計劃是什麽呢?”
“很簡單,坐收漁翁之利。”
安德森哼笑一聲道:“哪有那麽簡單?誰不想坐收漁翁之利,癫亦瘋你一開始不是說過不要把别人當傻子麽?怎麽你現在居然開始犯自己已經知曉的錯誤了。”
“釣魚需要耐心和忍耐力,我不是一個強硬的人在報社的舉動很不符合我的行動方式,但我還是做了,因爲我看出了那個小家夥的心性和忍耐力。它爲了活下去可以做任何事,這一點我很看好,就在剛才它帶走了剩下的蜜蜂和蜂王證明了它是一個野心家,這是一隻很好的鹬,它會在積蓄足夠的力量之後去攻擊蚌,而我們隻需要站在一邊看着就行了。”癫亦瘋冷笑,他知曉自己的斤兩所以才會拼盡全力去算計。
弱者想要變強需要比強者付出千百倍得努力,必須發揮自己身上所有的優勢才有可能取得勝利在下一輪淘汰賽中奪得先機。
“萬一,我是說萬一有強者直接攻入生化大廈我們該怎麽辦?”癫亦瘋帶着托爾登上帝犬機甲道:“那我們就殺了他。”
安德森自嘲的搖了搖頭道:“太自大了!我居然會愚蠢到相信一個少年。”安德森看着牆壁上不斷旋轉咬合的齒輪點燃嘴上的香煙,雪白的煙霧變成一條鎖鏈纏繞着安德森欲要将要拖到地下,他看着齒輪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宿命真是一件可怕而又捉摸不透的事情。”
在癫亦瘋眼中四人似乎站在了一片一望無際的荒原之上,腳下站着同一條路,在不遠的前方有四條分岔路,每一個分叉口都有一個人破舊的路牌,上面寫着每個人的名字。
癫亦瘋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拖拽着自己向寫有自己名字的牌子走去,在這條路上無論癫亦瘋怎樣反抗都無法掙脫鎖鏈,一路上他看到了很多屍體自己也越來越累,而前路則依舊是一片荒涼。
“你隻是一個少年,而我則是背負聖彼得逆十字的神父,我們的命運與宿命可能會有短暫的接觸和碰撞但絕對不會走到一起,你們離開吧!這裏将會由教會接管。”癫亦瘋點頭,他啓動機甲帶着托爾和寒江雨離開了。
升降機将機甲拖到地面,癫亦瘋駕駛着機甲向生化大廈靠近,他所持的地圖上在接到主線任務之後就出現了生化大廈的标點。
還未靠近生化大廈癫亦瘋就通過機甲的熱成像發現了數百人,他們都埋伏在周圍安靜的等待着鹬蚌相争,而癫亦瘋則轉身離去。
“現在還不急,那家夥不會在沒有十成勝算的情況下進攻生化大廈,太靠近這裏會被攻擊,我們準備防禦那個小家夥的試探。順便調查一下這個城市到底發生了什麽,支線任務的獎勵也是很豐厚的。”兩人點頭沒有反駁癫亦瘋。
在城市的另一邊的大樓上,黑龍趴在停機坪上看着眼前的雙頭巨狼道:“記住這個氣息,把那個男人帶到我的面前,我要活的,吃掉他我就可以沖破屏障,你們也能得到自由。”黑龍将龍爪咬破遞到雙頭巨狼面前。
自由這個字眼對被囚禁的喪屍們有着緻命的吸引力,而黑龍則利用這一點控制了很多喪屍,當它們失去利用價值後便會成爲黑龍的腹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