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黃炳奴在整個大金中也算有數的猛将,更是深受完顔宗翰的器重,在出來之時懷着滿腔信心而來,甚至想取龍虎大王而代之,卻被諸葛雷沖瞄上,死于這般窩囊的地步,連個全屍都沒有留下。
在腦袋被諸葛雷沖以蠻力硬生生地摘去後,帶着脖頸處的血肉模糊的半截屍身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那腥紅的血肉被灰塵一沾,立刻變得淩亂不堪,加上戰馬受驚奔踏,頃刻間便踏了個血肉模糊。
其實憑黃炳奴激發了狂暴天賦後的武道,按道理說也沒有這般不經打,若是發揮出全部實力,也能跟諸葛雷沖過上十數合,但一來攝于諸葛雷沖勁氣外放的震驚,加上倉促應戰,被諸葛雷沖巨力所挫,先自怯了,這才兩合不到便被諸葛雷沖打殺,也算死的冤枉至極了。
種離落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見到黃炳奴被硬生生扯下的腦袋之上連接着的血淋淋之物和不停滴下的血水,想到先前自己不到兩招便被擊敗,如今卻這般下場,心中更是直冒寒氣,就連姚青雷那方的人,也一時間怔怔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也就在這時,後方的陣門處,湧進了數百餘名金兵,那些金兵似乎也是驟然間找到了入口,一窩蜂地湧了進來,擋在那裏的劉雙魚等人也沒有阻攔,而是帶着種離落慌忙後退,隻是等那百餘名金兵沖了進來,巡視四周後,驟然發現地上金兵的屍體和被提在諸葛雷沖手裏的黃炳奴的頭顱,一個個立刻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了不得了,黃将軍被南蠻殺了!”
“黃将軍死了!”
“啊,這些南蠻,跟他們拼了!”
“爲黃将軍報仇!”
“對,我們數百人,怕他作甚!”
“列陣,給我沖!”
在最初的驚恐過來,這數百名隸屬于黃炳奴的兵卒頓時想到了黃炳奴被殺的後果,一個個驚恐之餘,竟然沒有再一步潰逃,而是在幾名死忠的鼓噪下,一窩蜂地沖向了那剛将黃炳奴血淋淋的腦袋系到馬鞍挂鈎上的諸葛雷沖。
當然,這裏面也不全都是那種血沖頂梁的熱血之人,一些有着小聰明的金兵,在沖殺之時,卻是故意地落在了後方,繞樹而過之時,也故意放緩速度,想要看看情形再作決定,畢竟雖然眼下衆人占着人多的優勢,可是實際上,能殺了武力在軍中不俗的黃炳奴的,又哪裏是什麽易與之輩。
“終于可以殺個痛快了,俺正嫌不過瘾呢!”看到那一窩蜂朝自己殺來的金兵,諸葛雷沖卻是欣喜若狂,揮舞着一雙大錘,發出一聲震破天地的大吼,二話不說便縱馬沖殺了過去,在他身後的姚青雷略一思索,也一揮手,帶着人掩殺而去。
“跟着我們無敵将軍,殺啊!”姚青雷所屬小隊之人大多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铮铮漢子,在先前已經被諸葛雷沖所折服,在得了隊長的授意後,一個個齊聲咆哮,士氣爆漲的他們,根本沒有畏懼如潮水般殺來的金兵,而是如虎狼一般,銳不可擋地沖殺而至。
随着諸葛雷沖殺入了金兵之中,手裏的一雙鐵錘肆意砸下,斷肢和鮮血伴随着陣陣慘嚎傳了出來,那被濺起的血霧更是飛蕩空中,一個個人影被勇猛無敵的諸葛雷沖從馬上砸飛,有的更是直接撞入了敵陣之中,頃刻間便是人仰馬翻,一片嘈雜。
那諸葛雷沖卻是不管不顧,殺意正盛,迎着那些圍上來的金兵,掄圓了鐵錘,狂揮而出,在他在錘神天賦激發達到了武神地步後,那些金兵根本拖延不了其絲毫腳步,挨着就死,碰着就亡,殘肢斷臂更是不時地被兵刃帶着橫飛出去。
“南蠻小兒,還黃将軍命來!”一名金兵的猛安看着在馬上晃蕩的黃炳奴頭顱,恨恨地一咬牙,也顧不得懼怕,在兩名金兵被砸死的瞬間,猛地欺上殺至,手裏的長矛如電,向着迎向的諸葛雷沖當胸刺去。
“番狗,敢罵你雷沖爺爺,去死!”諸葛雷沖見狀怒目圓睜,一聲暴喝後,手裏的鐵錘掄起,向着那朝自己刺來的長矛迎擊而去,哐的一聲巨響聲中,那員猛安隻覺得一股巨力順着長矛灌入了身體,五髒六腑都如同被鞭子抽打了一般,整個人竟然被震的騰空飛起,口中更是狂噴鮮血倒飛了出去。
隻是不等那員猛安落地,諸葛雷沖已經縱馬搶上,手中沾滿血水的大錘橫掃而下,咣的一聲,伴随着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之聲,那名猛安竟然被一錘砸成了肉泥,撣在了一名金兵的馬頭之上,連人帶馬砸到了地上,眼見是不活了。
殺了那名猛安後,諸葛雷沖馬不停蹄,再次殺入了人群,别看金兵人數衆多,但殺到這種地步,已經怕了,旁邊那些金兵的兵刃不要說傷到諸葛雷沖了,就是有那恰好刺在其身上的,也如見鬼了一般不得寸進。
而這時,姚青雷等人也加入了戰局,雖然兩方人數相差數倍,但卻是人少的一方占了優勢,反觀那些一開始想要爲黃炳奴報仇的金兵,在幾名死忠猛安俱被諸葛雷沖打殺後,見到了其無敵于世的武道,其他金兵再也沒有了戰下去的勇氣,哪怕明知事後也會被處死,也顧不得了。
兵敗如山倒,在諸葛雷沖再次揮錘錘殺兩名金軍武将後,惶恐的金兵僅存的一點心思也全都消退,留下了數十具屍首後,驚慌失措地朝着來路逃去,而殺得興起的諸葛雷沖,卻追在後面,跟着姚青雷等人一路輾殺。
這一番殺将下來,整個桃林之内,屍橫遍野,血流成河,而黃炳奴的屍身,更是早被踏成了肉泥,如果能夠重來一次,恐怕黃炳奴再怎麽,都不會選擇帶兵援助龍虎大王,而他臨死前,所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自己一死,兵卒便便宜龍虎大王了,卻不知道,龍虎大王比之于他,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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