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太過巨大,霍言超越浪頭還有好幾米,沒辦法隻能奮力催動火焰噴射,在突破常規使用火焰時,源能消耗更加巨大,在ai眼鏡中,霍言自己的源能消耗變爲2點每秒。
所幸也成功的讓霍言避開了巨浪,但幹柿鬼鲛似乎不準備給霍言喘息的機會,再次有兩條水鲨撲向霍言,這次霍言躲避不及,被一條水鲨咬中手臂。
被水鲨咬中時,霍言感覺到自己身體裏有股力量被這水鲨給吸走。霍言趕緊一拳打在水鲨身上,水鲨被打散後竟然沒有掉下去,而是漂浮向幹柿鬼鲛,融入他的身體。
ai眼鏡中顯示剛剛被水鲨咬中的那一刻,霍言的源能竟然平白無故的消失了20點,霍言立即明白過來,被這水鲨咬中會被吸收源能!這幹柿鬼鲛的忍術有着和大刀鲛肌一樣的效果。
霍言看火影時對于幹柿鬼鲛影響不深,基本都停留在他擁有這一把大刀鲛肌,這一交手,霍言才知道幹柿鬼鲛自身的強悍。
幹柿鬼鲛感受到水鲨帶回來的源能,眉頭一皺,沒想到讓自己感覺到一絲危險的男人竟然隻有這麽點源能。
幹柿鬼鲛立于浪頂,底下海浪停滞不前,但卻沒有跌落,依舊傲然十米,持續操控如此大浪,霍言無法想象要消耗多少源能,但扛不住人家恢複快啊,在霍言的ai眼鏡中顯示,幹柿鬼鲛除了剛剛一邊操控巨浪,一邊使用雙水鲨時源能有所消耗,但不過一會兒就又恢複完全。
“媽的永動機。”霍言低諷一聲,此時處境極爲不利,霍言的源能僅剩二十出頭,這也就意味着再過二十秒,霍言将無法再支撐火焰異能。
“我一直以爲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我獨立于萬物之外,優于一切之上,看來是我井底之蛙了!”幹柿鬼鲛停浪上,沒有繼續多霍言攻擊,而是說着話。
叽叽歪歪地老子聽不懂啊!你特娘的會不會說中文!幹柿鬼鲛一直是用日語說話,這導緻他說的每句話霍言都聽不懂。
無論如何,先溜爲上,趁這家夥自說自話不知道在幹什麽的時候偷襲他,應該是最好時機。
霍言将所有的火焰都聚集在右手,這使得他受傷的左手的火焰瞬間熄滅,導緻他左半邊身體有些下墜,而他右手火焰并沒有爆發的很誇張,因爲霍言拼命地将右手的火焰壓縮起來,這樣一來可以使幹柿鬼鲛察覺不到他的意圖,二來壓縮後的火焰能有更強的爆發力。
見霍言不回話,幹柿鬼鲛皺了皺眉,“我看到你的存在感到很開心,這讓我明白我不是孤單的,之前的交手隻是對你的試探,我現在認可你的實力,我二人可以聯手,奴隸那些愚蠢的人類,創建屬于我們的世界!”
就是現在!霍言見幹柿鬼鲛手舞足蹈地說着話,注意力正是最弱的時候,瞬間将右手壓縮的火焰釋放。
轟!
火焰瞬間爆發的聲音震耳欲聾,強大的沖擊力将霍言的衣物全都撕碎,火焰的高溫甚至将霍言右手臂整個燙傷。
霍言整個
人極快地朝幹柿鬼鲛飛去,由于一切發生太快,加上幹柿鬼鲛本也不想再與霍言戰鬥,這讓霍言占得先手。
直到霍言達到面前,幹柿鬼鲛才反應過來,但一切爲時已晚。
“螺旋丸!”
霍言左手螺旋丸瞬間使出,這螺旋丸并未像以往一樣丢出去,而是作爲它正确操作,用手抵住,打擊在幹柿鬼鲛的腹部。
這是霍言使用螺旋丸以來第一次感覺到阻力,螺旋丸碰到幹柿鬼鲛的身體後,不斷地吞噬他的鱗片。
直到鮮血沾染了霍言的左手,螺旋丸才消散而去,霍言不知道這血是自己受傷的左手導緻,還是幹柿鬼鲛的鮮血。
霍言因爲過度使用源能,腦袋一昏,已經向下自由落地掉了下去。
幹柿鬼鲛捂着腹部傷口,鮮血從他指縫中流出,頭上兩條青筋如同小蛇一樣扭動,兇狠的眼神看向跌落海中的霍言,惡狠狠地說道:“很好,既然你拒絕我的邀請,那麽你也沒必要活着了!”
幹柿鬼鲛扯下包裹着布帶的大刀鲛肌,滿是麟甲尖刺的大刀鲛肌慢慢蠕動,從刀頂鋒刃上張開了一張血盆大口,從中飄出兩道綠色的青煙,腥臭之味勝任何海鮮。
“夥計,這次你吃的可是好東西,記得留一半給我!”幹柿鬼鲛說道。
幹柿鬼鲛驅散大浪,蜻蜓點水搬落在海面上,走到霍言的身邊,伸出大刀鲛肌,它伸出一根紅色的舌頭舔了舔霍言,突然整個刀身鈴鈴作響。
“哦是嘛?看來你很喜歡啊!那把最好的上半身給你!”幹柿鬼鲛見大刀鲛肌喜歡吃霍言,感到很開心。
大刀鲛肌張開大嘴,從霍言的頭開始向下吞去,直到腰間才停,大刀鲛肌正準備用自己鋒利的牙齒将霍言一分爲二,就在牙齒已經陷入霍言皮膚之中時停住了。
突然像感覺到什麽一般,大刀鲛肌瞬間将霍言吐出,瘋狂的向後縮去,躲在幹柿鬼鲛的身後。
幹柿鬼鲛一愣,同時也感覺到一股極爲危險的東西正在快速接近,這股危險,令幹柿鬼鲛如芒在背,寒毛倒立。
跑!
這是幹柿鬼鲛的第一個想法,這股危險給他的感覺是輕而易舉地便能要了他的命。
掉頭就準備想潛入水中逃跑,但一轉頭,兩根手指立在幹柿鬼鲛的眼前,隻要他稍微前傾一點,這兩根手指便能插進他的眼中。
“你,你是誰?!”幹柿鬼鲛被吓的有些結巴。
“晝,是我的名字,你願不願意跟着我幹?”一個将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人,隻露出一雙眼睛,見幹柿鬼鲛用的是日語,他同樣也以日語回答。
幹柿鬼鲛萬萬沒想到,剛剛自己還在招攬别人,現在就輪到自己被招攬了。幹柿鬼鲛自由慣了,自然是不可能輕易答應的,但面前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實在太過危險,而且他的兩根手指還在自己的眼前,幹柿鬼鲛不敢輕舉妄動。
“你怎麽知道我的?”幹柿鬼鲛問道。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少廢話,願不願意跟我一句話,不然就是死!”男人冷酷地說道。
幹柿鬼鲛這人其他都還好,就是受不了威脅。
握了握大刀鲛肌,幹柿鬼鲛一把抓住指着自己的男人的手,說道:“沒有人能夠威脅我!”
在幹柿鬼鲛說完這句話之後,一道悠遠遼長的聲音從男人體内發出。
唔!
聽到這聲音,幹柿鬼鲛臉色一變,他甚至感覺到死神正站在他面前,輕而易舉地就能拿下他的頭顱。
“等等,等等!我願意跟着你!”幹柿鬼鲛臉色蒼白,喘息着大氣坐倒在海面上,這時他發現,這個男人一直是漂浮着,可是自始至終都未見他有任何的動作。
嘯聲戛然而止,死亡氣息才遠離幹柿鬼鲛,男人用他一直波瀾不驚的聲音繼續說道:“那便随我來吧!”
男人依舊沒有任何動作,直挺挺地朝着一個方向飛去。讓幹柿鬼鲛更爲震驚的是,他的身體不聽他的使喚,随着這個男人一起漂浮起來。
“那個,這個人怎麽辦?他同樣是異類!”既然霍言也是超能力者,那怎麽能就讓自己被帶走,拉一個墊背當心裏安慰也是極好的。
男人冷漠地看了看浮在海中的霍言,似乎對霍言不怎麽感興趣,轉回頭繼續向前飛去。
幹柿鬼鲛看着這個男人的背影,幾次欲言又止,但依舊忍不住說道:“你真的不打算也帶走他麽?他實力還不錯的!”
“你的話要是再這麽多,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男人冷酷地說道。
額……幹柿鬼鲛吃了癟後憤憤的生氣悶氣。
白日轉黑,二人依舊在天空飛行着,幹柿鬼鲛再次忍不住問道:“咱們這是去哪兒?”
“找下一個朋友。”
“是誰?”
“一個武癡。”
“那我算你朋友麽?”
男人這時突然停下,轉身盯着幹柿鬼鲛一直不說話。幹柿鬼鲛被他盯着渾身不自在,弱弱地問道:“你,你看什麽?”
“你不算我朋友,你隻能算我的一隻寵物!”男人冷冷地說道。
幹柿鬼鲛兩條青筋蠕動了一下,但還是強壓下怒氣,識時務者爲俊傑,他此時打不過這個男人,不代表他以後打不過這個男人。
“若不是你長得奇異,此時早已是孤魂野鬼!”男人的意思很直接,就是他純粹是覺得幹柿鬼鲛長相有特色,不然早就将他誅殺了,說完男人帶着幹柿鬼鲛繼續趕路。
好痛……有什麽東西在我的腳上舔?這是什麽地方,爲什麽這麽黑暗?啊,别舔,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
霍言猛地一睜眼,翻身坐起趕忙看向自己的腿,發現一條狗正津津有味地舔着自己的腳。
霍言輕輕地縮回腳,那條狗似乎因爲沒得舔腳而感到很憤怒,不斷地對着霍言吠叫。
“去去去,走開走開……”霍言揮手驅趕着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