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籽夏要回去了,雖然她還有點不放心張語凝,不過語凝說的對,她是該回去了啊,況且,她也沒有留在這裏的理由,那個人她也見到了,雖然見面不是很愉快。
張語凝說,要是有什麽事,許君夜會幫忙的,可是,張籽夏還是有點不放心,所以,在回去之前,她把許君夜叫了出來。
在旅店周圍的一家奶茶店裏,張籽夏和許君夜正面對面地坐在那裏,張籽夏看了他一會兒,輕輕地吐了口氣。
“你放心吧,語凝要是在這裏有什麽事我會看着她的。”張籽夏要回去以及找他出來的原因,張語凝事先已經告訴他的。
“你……”張籽夏稍加思索便知道此事定是張語凝告訴他的,不過……“語凝她,難不成你喜歡語凝?”張籽夏問的有點慢,雖然已經猜到他喜歡語凝,可是這麽短的時間,怎麽會……
“喜歡?可能吧。”許君夜也不知道自己對張語凝是怎麽想的,隻是每次看到她難過,傷心時,他都會心疼,他想去保護她。
喜歡?是嗎?這是他第一次從别人口中聽說他喜歡張語凝,難不成他真的是喜歡上了她嗎?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無論是不是喜歡上了她,他都會好好地保護她,不讓她受傷害的。
“姐,你呀,就是瞎操心,都說了,我一個人不會出什麽事的。”張語凝不知道什麽時候找了過來,隻見她走到許君夜旁邊,對着張籽夏說到,至于許君夜說的話,她有沒有聽到,那就無人可知了。
“罷了,罷了,反正你長大了,我也管不了啦,你自己就好好注意些吧,”張籽夏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你要是在這邊有什麽事情,一定要打電話回去啊。”
張語凝看着張籽夏慢慢地點了點頭,她會的,她會好好的照顧自己,不讓她們擔心的。
第二天,張語凝和許君夜兩人送張籽夏上了車子,張籽夏看着他們兩個笑了笑,或許他們兩個會很幸福,即使現在還沒有在一起,不過想必也沒多久了耶。
來時一天一夜,回去自然也是一樣,來時有張籽夏和張語凝兩個人,回去就隻有張籽夏一個人了,不過,張籽夏對此并沒有什麽失落。
她的語凝長大了耶,有了自己喜歡的人,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過着屬于自己的生活,而她呢,也該過自己的生活了,隻是,她的生活在籽辰客棧裏。
張籽夏到客棧的時候,阿婆就站在客棧門口,出發時,就打了電話告訴阿婆她要回來了。
“籽夏啊,你瘦了啊。”阿婆見到張籽夏的第一眼就說了這樣一句話,出發時還是白白胖胖,這在外面呆了幾周就瘦成這樣子了。
“阿婆,我想你了。”張籽夏輕輕地抱住阿婆,自從見到白沢希後,她的心就一直慌,可回到籽辰客棧後,見到阿婆後,心一下子安定了下來。
“傻丫頭啊,現在不是回來了嗎?不是已經見到阿婆了嗎?”阿婆摸了摸張籽夏的腦袋“瞧瞧你,都瘦成什麽樣子了。”
阿婆将張籽夏裏裏外外打量了一遍,瘦了,瘦了,這都不知道瘦了多少斤了啊“這幾天,阿婆給你補補,把那些丢掉的肉補回來。”
“好……”隻要回到這裏不就好了嗎?至于其他的……她覺得,隻要待在籽辰客棧,她就很幸福。
張籽夏握着一杯熱茶,靜靜地坐在陽台上,看着遠方的天空,夜裏是一個安靜的地方,不像白天那樣喧嘩,反而可以讓人靜下心來,慢慢思考。
“籽夏,在想什麽呢?”不知何時,阿婆走了過來,慢慢地坐在張籽夏旁邊,輕輕地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阿婆,我……”張籽夏張了張嘴,又止住了“阿婆,你,你知不知道白沢希啊。”
阿婆的手慢慢地抖了抖,不過沒幾秒又恢複的過來,隻是,白沢希?籽夏怎麽會知道他呢?“不認識,籽夏,你怎麽問這個啊。”
“我……”張籽夏抿了抿嘴巴,慢慢地将一系列事情說了出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子的,我看,語凝貌似跟那個人很熟,而且那個人也認識我,可是我真的不認識他,但是卻……阿婆,你認不認識那個人啊。”
“我不認識,或許那個人是語凝的朋友呢。”阿婆慈祥地看着張籽夏。
“可是,可是,我總覺得那個人很熟悉,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見過他一樣。”這就是讓張籽夏一直糾結的地方,某些地方告訴她,她認識他,可惜她的記憶力卻沒有他。
“這天底下,相似的人有許多許多,或許他隻是和你以前認識的人長得相像而已。”阿婆的話一直回蕩在耳邊,可是,難道真的如阿婆說的這樣子嗎?
晚風吹來,有一絲涼氣,張籽夏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有些冷啊,起身,關好窗戶,走進了房間。
張籽夏坐在書桌上,撐着下巴細細地思考,隻可惜,腦袋裏是一片混亂,随之搖了搖頭,算了算了不想了。
如往常一般打開抽屜,想要拿出日記本寫下點東西,隻是,半路,張籽夏便停下了,她觸摸到了一個東西,是一張照片,那張讓她看的心絞痛的照片。
慢慢地将照片捧出來,放在桌子上,入眼便可以看見照片上的那兩個人,隻是這一次,張籽夏看着那個照片呆住了。
那,那個人,照片上的那個人好像,好像白沢希啊。
是啊,照片上的那個男子和白沢希長的一模一樣,可是張籽夏知道他不是白沢希。
模樣雖然是一樣的,可是其他地方卻不同,白沢希是溫柔的,溫柔中帶着殘酷,而照片上的那個男子卻是冷酷中帶着一絲柔情,即使他的臉部沒有什麽表情,可張籽夏看着那雙眼睛卻感覺格外舒服。
難怪她覺得白沢希那麽熟悉,原來是這樣啊,可是,這個人究竟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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