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顔希這輩子最讨厭的就是綠茶婊了,沒想到她的身邊居然會有這種人。
那不用說了,隻要那個人出現在她面前,她一定打的她滿地找牙,分分鍾幫白沢辰他們解決問題。
“綠茶婊?”皺了皺眉頭,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這個詞語啊,有點新奇。
“你不會沒有聽說過吧,”蘇顔希奇怪地看着白沢辰,這是從哪個深山老林出來的人啊,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落後了呀。
“額……”他這是被嫌棄了啊,不就是沒有聽說過嘛,有必要這樣子看着他嘛。
“算了,看你這樣子也是不知道,”蘇顔希砸了一下嘴,滿臉無奈啊“反正你隻要記住,那不是什麽好詞就是了。”
讓她解釋嘛,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啊,聳了聳肩膀,她表示很無辜呀。
“額,好吧。”
他當然知道百清慈不是什麽好人咯,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連阿籽的百分之一都不如。
“诶,你小心點,估計她呀,不可能就這樣子善罷甘休的。”要是這樣子就罷手的話,也就不能稱之爲綠茶婊了。
“嗯,我知道了。”那個女的應該不可能來找他了吧,除非,她的臉皮确實有些厚,那他也沒有辦法了。
“這事,籽夏知不知道呀?”奇怪,籽夏知道了就沒有跑過來鬧嗎,可真沉得住氣呀。
要是她的話,什麽也不說,先跑過去,把那女的打一頓再說别的。
“我還沒跟她說這件事呢。”
他該怎麽說呀,說了也不過是讓阿籽心情不好罷了,所以說,既然是這樣的話還不如不告訴她呢。
“你還是先跟她說一聲好些,免得到時候産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就麻煩了。”
比如說,萬一哪個嘴巴大的,跑過去跟張籽夏把這件事說了呢。
“你就放心吧,這事我看着呢,你想象中的那些都不會發生的。”
他就不相信,白沢希他們幾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也能夠跑過去,找阿籽談話。
“你自己掂量着辦吧。”行啊,自己有主意就好了,反正這事,她也幫不上什麽忙。
“你公司怎麽樣啦,有沒有遇到什麽不好解決的事?”
一個小女孩,而且對這方面什麽都不懂,估計剛剛開始會很艱難的吧。
“你就放心吧,一切還好,昀昔姐生前就給我留了一個幫手,有他在一旁協助我,也沒什麽大事。”還是紀昀昔有遠謀呀,一大早的就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
“我到現在還是想不明白,當初那麽多人,怎麽昀昔姐就偏偏把公司交給我來管理,她就不怕,我一個抽風就把她公司毀了啊。”
心可真大呀,連她爸都沒這麽大的膽子,讓她獨自一個人去闖蕩。
“那是因爲她相信你呀,況且……”白沢辰看了蘇顔希一眼,接着說道“她除了相信你,也沒有相信的人了。”
“也是,”苦澀地笑了笑,她有點想念昀昔姐了啊,她啊,就是一個傻子,裸的傻子。
“如果你遇到了什麽難事,需要幫忙的話,給我打個電話就可以了。”
還是個孩子呀,不管怎麽看,也是個剛剛步入社會的孩子,懵懂無知,隻能磕磕絆絆的成長着。
“知道了,真啰嗦。”吐了吐舌頭,将頭轉向了一邊。
她又不是個小孩子,别把她當成無知兒童,像這些小事情她一個人也可以解決的好不,不過,還是挺感謝他有這份心的了。
“蘇顔希,你們的叙話可以結束了不。”這時,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了一個男音,似乎那個人,跟蘇顔希挺熟的呀。
轉頭,往聲音處看去,隻見一男子站在那裏,看着這邊一動不動。
那男子身着一身黑色的西裝,脖子上紮了個領帶,穿了一雙皮鞋,要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應該是和蘇顔希一起過來辦事的吧。
“你那邊的人。”白沢辰挑了挑眉毛,戲谑地看着蘇顔希。
“呐,他就是昀昔姐給我留的人。”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要她說啊,昀昔姐就是故意的,要不然的話,這麽多的人,怎麽就偏偏讓這位來管她啊。
“他怎麽你了啊,我看着挺不錯的呀。”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真是中國好管家呀。
“你那是沒有看見他平時的樣子。”蘇顔希說起這件事就來氣。
當初她也是看他的外表,以爲他應該是比較好相處的人,結果,還真的好相處,就是天天管着她,什麽都不讓她做。
什麽幫手,明明就是一個保姆,要不是看在他是昀昔姐的人的份上,她早就把他開除,讓他滾蛋啦。
“噗……”白沢辰看着蘇顔希這個樣子,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喂,你笑什麽呀你。”沒看見她正煩躁嗎,居然還笑,真是欠揍的呀。
“你不是說,你要單身的不。”白沢辰朝着蘇顔希挑了挑眉,戲谑地說道。
“是啊,怎麽了。”蘇顔希疑惑地看着白沢辰。
她不是很早以前就說了嘛,怎麽到了現在還在問她這個問題呀,這位白沢辰的記憶似乎下降了啊。
“嗯,不過我看你很快就要食言了。”白沢辰看着站在不遠處的那位男子,慢慢地說道。
“怎麽可能,那是不存在的好不。”她都說了八百遍了好不,說了不結婚,說了不結婚,怎麽這個就是聽不懂呢。
“看到那裏沒,”白沢辰往男子那邊指了指“我敢打賭,他就是你的那一半。”
這個眼神,這個語氣,要是他們之間沒有什麽的話,他還就不信了。
“靠,白沢辰,是不是要我們打一架,你才舒服啊。”
什麽鬼啊,她和他,太陽從西邊出來都不會的好不。
而且,說了她單身單身啊,爲什麽一定要給她湊個對象啊,他們到底聽不聽的懂人話啊。
“咳咳咳……”白沢辰捂着嘴巴咳嗽了幾聲,然後看着白沢辰慢悠悠地說道“那個,說話文明一點,别老是把打架放在嘴裏。”
明明她家的家教很好呀,怎麽就養出來了,她這麽一個歪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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