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月城,規模也就相當于楓林城,就算是一城之主的裴萬仟,修爲也不過靈師四重。
除去城主府外,滄月城還有着兩方擁有靈師三重的勢力,分别爲張家和馮家,除此之外,最高級的勢力也隻有着靈師境一重的靈師坐鎮。
一處人迹罕至之地,房屋三兩之數,一看就是貧窮人家居住的地方。
“淩哥哥,第一個受害者在這裏被發現,周圍卻沒有一絲血迹留下,看來兇手有獨特的辦法盡數吸走血液啊。”
冷秋寒的目光從地上收回,緩步走到王天淩身旁。
王天淩點頭,道:“先前查看的十多處遇害之地,都沒有一絲血液痕迹留下,确實詭異。”
“走,先回去吧。”
王天淩掃了一眼一旁的草地,便将目光收回。
“哎!小詩詩别走呀。”
清脆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王天淩一轉身,發現腳下不知何時多了一隻小白兔,而在不遠處,一名長相姣好的女子正在快步跑來。
很快,女子便氣喘籲籲跑到了兩人前方,目光投向小白兔,有着些許無奈。
女子年紀約十八上下,看了一眼王天淩兩人,先是打了個招呼:“那個,你們好。”
王天淩看了看腳下的小白兔,問道:“你是在追這隻小白兔?”
女子點頭,輕聲道:“嗯,是的,我叫蘇丹丹,這小白兔是我從小養大的,叫詩詩,平時都很乖,不過這幾天不知道爲什麽,總是到處亂跑。”
冷秋寒蹲下将小白兔抱起,輕摸兩下,道:“這小白兔看上去似乎有些害怕啊。”
女子一愣,疑惑道:“害怕?”
王天淩掃了小白兔一眼,随後問道:“你最近有什麽遇到什麽奇怪的事情?”
女子皺起柳眉,一邊回想一邊說道:“除了最近那殺人事件,其他倒是沒什麽啊。”
冷秋寒再次問道:“那這隻小白兔會不會因爲看到了兇手殺人的過程,所以才會變得這麽害怕?”
女子立即搖頭道:“不會的,它經常都是和我在一起,而且我也不會放它自己出來玩啊。”
“對了,天色已經不早了,你們不趕緊回家嗎?萬一遇到那兇人就麻煩了呀。”
女子擡頭看了一眼天邊的紅霞,突然反應過來,連忙提醒兩人。
王天淩和冷秋寒對視一眼,先是将小白兔還給了她,随後道:“你也得注意安全,這裏人煙稀少,兇手極有可能會在這裏出現,萬一有什麽情況,可以去城主府找我們。”
聞言,女子不由有些驚訝,不可置信地看着兩人,道:“啊,你們居然是城主府的人呀?”
王天淩點頭:“是的,我叫王天淩,近期若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可以直接去找我。”
說完,便打算轉身離開。
“丹丹!吃飯了啊。”
蓦然,一名年齡二十上下的男子從遠處跑來,并伸手招了招。
“哦!我知道啦。”
女子擡起右臂招了招回應。
“咦?丹丹,這兩位是你朋友嗎,要不要到家裏一起吃個飯?”男子看了一眼王天淩兩人,先是被冷秋寒的模樣驚豔了一番,随後刷了甩頭看向女子問道。
女子指了指男子給兩人介紹道:“這是我個蘇投伐,我叫蘇丹丹,二位要一起吃個飯嗎?”
王天淩搖了搖頭,笑道:
“不用了,我們還有事,先告辭了。”
說完,便拉着冷秋寒的小手從連躍幾步消失在了蘇丹丹兩人眼中。
“這這兩人是靈師?”
見他們超脫一般人的速度,蘇投伐不由一愣。
蘇丹丹摸了摸懷中的小白兔,說道:“他們說是城主府的,既然是那裏的人,是靈師也不奇怪吧。”
男子抿了抿嘴,問道:“丹丹,你是怎麽認識他們的?”
蘇丹丹努了努嘴,道:“還不是詩詩亂跑,我出來追它,結果就碰上他們了。”
男子點頭,輕哦一聲,随後道:“走吧,飯菜都要涼了。”
- - - -
城主府某一院子裏。
“蘇丹丹,蘇投伐,是兩兄妹,自小喪失雙親,如今兩人雙依爲命。”
王天淩将手中的書籍合上,喃喃道。
其實不止蘇丹丹兩人的資料他調查了,所有遇害之地附近的居民,他都一一看了一遍資料,以求做到全面了解。
“淩哥哥,這都兩天過去了,明天就是第七天了呢。”
冷秋寒踩着蓮步走到他身後,給他揉了兩下肩膀,輕聲說道。
王天淩手指敲了敲椅子扶手,淡淡道:“是啊,寒兒你記得小心一些,萬不可被傷到了,如果敵人過于強大,我甯願放棄這次任務,也不會讓你冒險。”
冷秋寒笑了笑,回道:“知道了。”
一連兩天過去,竟是平靜無波瀾,讓躲在屋頂的王天淩兩人有些納悶。
“這都第八天了啊”
王天淩伸了個懶腰,百般無聊。
兩人回府中,見大廳裏并不止裴萬仟一人,還有着三名中年男子,從衣着上能看出,這三名男子在滄月城應該還是有一定身份的,至少也不會是普通人。
裴萬仟見兩人回來,立馬招手道:“二位小友,還請過來一談。”
聞言,王天淩兩人緩步走去,尋了兩張相鄰并空出來的椅子便一屁股坐下。
王天淩呼了一口氣濁氣,看向裴萬仟問道:“裴城主,這是?”
裴萬仟伸手向了向身旁三人,笑道:“這三位是吳家家主,何家家主和江家家主,這次過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調查進程如何。”
大堂左側,身着白衣的中年男子一臉不滿,目光投向裴萬仟,問道:“裴城主,這兩個小鬼就是萬象門派來相助的人?”
其他兩人雖然沒出言,但表情卻一緻相同,顯然非常的不滿。
這三人雖然隻有靈師境一重的修爲,但裴萬仟也沒有發怒,虛按了按大手,說道:“吳家主稍安勿躁,這兩名小友雖然年紀輕輕,但實力可并不比你們弱啊。”
“哦?”
三人聞言一驚,但并沒有相信他的話。
“既然裴城主這麽多,但吳某也不敢質疑,不過吳某還是想要親自感受一下小友的實力,請賜教!”
身着白衣的吳家主從椅子上站起,不由分說就向着離他最近的王天淩一掌拍出,掌風冷冽,将一旁的桌子吹得後移了兩尺之多。
但讓他不解的是,裴城主似乎沒有阻止他的意思,還露出了一個看好戲的笑容。
“既然吳家主想要測試我實力,我滿足你便是。”
王天淩瞥了一眼疾沖而來的吳家主,
并沒有從椅子上站起,而是直接一拳揮出。
嘭!
一股氣浪擴散,吳家主悶哼一聲竟是向後倒退十數步,差點将身後身着青衣的何家主撞翻在地。
反觀王天淩,依然坐得四平八穩,甚至就連坐着的椅子都沒有移動過一絲位置。
“這”
這一幕,讓何家主和江家主大吃一驚,模樣跟見鬼了沒什麽兩樣。
吳家主平複下有些翻湧的氣息,神情變換。
随後方才對王天淩一拱手,道:“是在下有眼無珠了,還請小友不要怪罪。”
王天淩抿了一口香茶,逼格十足地道:“無妨。”
吳家主嘴角一抽,又不得不陪着笑:“那就好,小友果然氣度不凡。”
裴城主适當的擡了擡手,笑道:“既然大家都了解二位小友的實力了,那我們便繼續說正事吧。”
裴萬仟将目光投向王天淩兩人,說道:“二位小友,想來你們還不清楚三位家主爲何會爲了這事一同前來府上吧。”
“那是因爲,遇害的人中,也有他們三家的人在内。”
裴萬仟不由輕歎一聲。
身着青衣的何家主也将目光投向兩人,拱了拱手問道:“聽聞裴城主說,二位小友正在調查此事,不知有沒有什麽頭緒?”
王天淩食指輕敲赤紅小桌,淡淡道:“如今兇手依然尚未出手,所以一時間我們也沒發現更多的線索,隻能等兇手再次出手了。”
聞言,大堂裏四人都不由輕歎一口氣。
冷秋寒淡淡道:“今天已經第八天了,或許,晚上兇手就要出手了,我們都坐在這裏合适?”
悅耳的聲音傳出,使裴萬仟四人一愣。
裴萬仟點頭贊同道:“冷姑娘說得沒錯,我們坐在這裏,還不如趁此時布置一下。”
吳家主三人沉默,随後紛紛輕點頭顱,道:“裴城主此話不錯,是我等考慮不周了。”
“報!”
就在衆人想要離開時,大堂外一道黑影閃過,一名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随後出現在大門處,半跪在地上,神情着急。
“何事?”
見此人急匆匆的模樣,裴城主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大手一揮。
黑衣男子不敢怠慢,急忙說道:“報城主,張家二小姐張清玲遇害了,死狀與之前的受害者一般無二。”
“什麽?!”
聞言,裴萬仟臉色大變,竟是将扶手都給捏碎了去。
“張家”
吳家主三人面面向觎,不由感歎兇手的膽量之大。
“張家可是僅次于城主府的勢力啊,這兇手到底是誰這麽大的膽子?”
江家主閉目搖頭,神情複雜。
“請帶路吧。”
相對于他們四人的吃驚,王天淩和冷秋寒兩人倒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投向門前的黑衣男子。
“這”
黑衣男子疑遲,向裴萬仟投去詢問的目光。
“帶路,我們也一同前去。”
裴萬仟一歎,一掌拍落身旁的小桌,随即站起大步向前走去。
吳家主三人連忙站起,跟随其身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