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滄月城外。
“淩哥哥,你昨晚是怎麽做到的?”
冷秋寒一邊漫步前行,一邊說出心中疑問。
王天淩眼睦一轉,道:“什麽怎麽做到?”
冷秋寒美目一瞪:“還裝!”
王天淩咧嘴一笑,道:“我是煉丹師,神魂強大啊。”
冷秋寒眼皮一垂,一臉鄙視神情,淡淡道:“那也強得太離譜了吧。”
王天淩繼續扯皮道:“天生神魂強大,我也很絕望啊。”
聞言,冷秋寒捂嘴噗嗤一笑,道:“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王天淩一臉愣然,道:“我臉不就在這嗎?”
說完,還用手指戳了戳臉頰。
冷秋寒白了他一眼,小嘴一嘟不再理會他。
良久之後,王天淩雙手抱頭眺望上空,喃喃自語:“不知穆森和小雨那邊怎麽樣了。”
冷秋寒掃了他一眼,道:“他們接取的任務是收羅三階靈草紫葉蓮蓬,對他們來說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王天淩輕點頭顱:“但願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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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深山老林中。
“啊!還咬我屁股。”
一道雷光掠過,一條三尺大魚炸成血霧灑落湖中。
轟!
嘩啦啦
湖面炸開,一隻青角巨牛頭部浮出水面,頂着一手捂屁股一手緊握紫葉蓮蓬的青衣少年快速向湖邊沖去。
岸邊,一黃裙少女身形閃爍,與數十隻風影狼周旋,偶爾射出兩道靈力之箭,給予狼群不小的傷害。
茲轟!
一道青雷閃過,數隻躲閃不及的風影狼頓時被炸飛,躺在地上渾身抽搐。
“小雨,我們走!”
李穆森腳踏青角雷牛,對着底下拉弓的王思雨大喊。
“來了!”
王思雨回應一聲,将手中靈力箭射出後,便一腳跺地躍上牛背,兩人揚長而去
畫面回轉。
“小友,這劍可是好東西啊,就一百萬金币,唉,别走哇”
一布衣老者手捉一柄長劍,追上王天淩兩人。
王天淩扭轉腦袋,納悶道:“老頭,都說了不買,能不能别煩着我?”
見他态度堅決,老者無奈,扭頭看向冷秋寒,說道:“那這位姑娘”
“不需要。”
不等他說完,冷秋寒立馬冷聲打斷。
“呃,好吧。”老者無奈,隻能将遞出的長劍收回。
見王天淩兩人轉身就走,老者急忙喊道:“唉,小友留步!”
“又怎麽了?”
王天淩萬般無奈,差點一招武學溜走。
老者咧嘴一笑,向他甩出一個卷軸:“小友莫急嘛,相見便是緣,老頭子送你一份禮,就當是結個善緣了。”
王天淩一臉奇怪的道:“不要錢?”
老者大手亂揮,似乎拍趕蚊蠅,笑道:“當然不用。”
聞言,王天淩一聳肩,道:“行吧,沒事走了。”
随手将卷軸收入納戒,立馬拉着冷秋寒的小手快步遠去。
看着遠處兩人,老者淡淡一笑:“有意思。”
随後轉身一步跨出,消失無蹤。
兩人途經一座小城,随意尋了家客棧住下,随後點了幾個菜坐在二樓
窗戶旁等待。
“嘿,聽說青峰森林中有一洞府出現了,要不去看看?”
“哦?什麽洞府?”
“聽說,好像是靈變級别的洞府吧,現在已經有不少人往青峰森林去了。”
“靈變麽?會不會有些危險啊?”
“嘁,這種地方,哪有不危險的啊,吃飽喝足後,我們就出發吧。”
“嗯,行吧。”
不遠處,兩名中年大漢壓低聲音交談,兩人聲音雖小,但依然逃不出王天淩和冷秋寒的耳朵。
冷秋寒扭頭看向王天淩,輕聲問道:“淩哥哥,你怎麽看?”
王天淩沉吟一會,回道:“靈變級别的洞府,雖然不算多高級,但去探探也無妨。”
冷秋寒似乎早已猜到他會這麽說,淡淡一笑後便沒再說話。
夜晚,客棧三樓一房間内。
“暴風靈符,烈火靈符,好了!”
王天淩手抓兩張裁成一掌大的獸皮,滿意一笑。
從這兩張獸皮中,散發出散散的靈力波動,正是靈符已成的特征。
冷秋寒坐在床邊,笑眯眯地看着專注刻畫靈符的王天淩,喃喃自語道:“淩哥哥還真是愛好廣泛呢。”
一夜下去,房内小桌上的靈符已經多達上百張,要是換了别人,别說上百張了,一晚上刻畫個三五張便已經是極限,他能一晚上刻畫出這麽多靈符,是因爲他的神魂非常強大,雖然暫時不能用以進攻,但用來刻畫靈符這種小事還是綽綽有餘。
冷秋寒從床上醒來,見棕黃小桌上擺放了重重疊疊的各種靈符,不由一驚。
“淩哥哥,這都是你刻畫的?”
她指着桌上的上百張靈符,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伸了個懶腰的王天淩。
王天淩目光投向于她,咧嘴一笑:“對啊,怎麽樣?”
冷秋寒眼角微微一挑,感歎道:“淩哥哥太厲害了。”
王天淩一笑,将桌上的靈符收起一半,随後道:“寒兒,這些你都拿着防身吧。”
冷秋寒也不跟他客氣,玉手一揮将剩餘的全部收入納戒之中,随後問道:“林哥哥。這些靈符是三階的嗎?”
王天淩一愣,笑道:“都是四階的。”
聞言,冷秋寒小嘴一張,幾乎都放進一個小雞蛋。
“一晚上一百多張四階靈符?”
冷秋寒隻覺得自己還是做夢,不由捏了捏自己臉頰。
王天淩被她逗樂,伸手往她俏臉一捏。
“啊!淩哥哥你幹嘛呀?”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冷秋寒措手不及,驚呼一聲。
王天淩将手指收回,笑道:“怎麽樣,确定沒在做夢了吧?”
“哼!”
冷秋寒嬌哼一聲,嘟着小嘴瞪了他一眼。
“哈哈,寒兒真可愛。”見她可愛模樣,王天淩忍耐不住再次捏了她一次。
在客棧消滅了幾道菜後,兩人便開始啓程前往青峰森林。
随着越發接近青峰森林,途中遇到的靈師都逐漸多了起來。
“嘿!小子,這妞怎麽賣?”
蓦然,一名身穿背心赤衣的大漢過來,如同小山一般的身軀攔住了兩人前進的道路。
冷秋寒雙睦之中殺氣一閃,但卻沒有出手。
“你有什麽遺言嗎?”王天淩冷着俊臉一歎,搓了搓小手。
“哼,這小妞歸我了,滾開!”大漢眼皮一垂,伸手就往王天淩扇去。
在不遠處,三名大漢和兩名女子陰恻恻一
笑,喃喃道:“嘁嘁,又一個倒黴的小妹妹。”
兩名女子同時笑道:“那小子也可憐啊,還長得挺俊。”
三名大漢在她們玲珑身段上掃一眼,輕哼一聲:“小白臉而已,晚上讓你們好看。”
兩名女子白了他們一眼:“讨厭。”
另一邊,大漢拍下的大手已然定住,無論他如何使勁,依然擺脫不了那緊握的小手。
王天淩擡頭一笑,道:“老狗,遺言沒想好嗎?”
他的笑容在赤衣大漢眼中顯得無比猙獰,立馬擡起另一隻手臂一拳揮出,暴喝道:“找死!”
轟來的大拳覆蓋着一層棕黃靈力,顯得特别厚實。
“土屬性嗎。”
王天淩喃喃道,并不在意,心中低喝一聲:銀月魔軀。
銀光一閃,五指一握猛然揮出。
嘭!
在不遠處五人不可置信的眼中,赤衣大漢如同死狗一樣射出,撞塌了一堆碎石。
王天淩眼神一冷,右拳伸出往下一捶。
一個燃燒着烈焰的大拳在赤衣大漢上方凝聚形成,眨眼間便已對着底下大漢轟去。
“不!”
躺在碎石堆中,大漢眼神驚駭,突然有些後悔。
轟!
地面一顫,烈焰翻湧出十丈後逐漸消散。
石堆中的赤衣大漢已然奄奄一息,出氣多進氣少,一眼便知活不能了。
“寒兒,走吧。”
王天淩回頭對冷秋寒一笑,便繼續前行。
“臭小子,站住!”
蓦然,三名大漢和兩名女子瞬間沖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五人年紀和赤衣大漢相差不多,都是三十上下。
一名灰衣大漢跨前一步,雙手抱胸道:“好小子,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殺人!”
王天淩雙目一眯,淡淡道:“死的老狗是你們同伴?”
一名緊身皮衣女子嬌聲笑道:“咯咯,小弟弟,今晚跟姐姐玩一玩怎麽樣?”
另一名身着紫裙的女子立即接着道:“小弟弟,還有姐姐哦。”
見她們兩人風騷的模樣,三名大漢眼角一抽。
王天淩小手連揮,如同驅趕蒼蠅,道:“沒興趣,快滾開。”
兩名女子臉色立馬一沉,身着黑色皮衣的女子喚出一條黑色長鞭,立馬甩出。
“這可由不得你,看姐姐怎麽将你綁回去!”
冷秋寒雪白的眼睦冷氣掠過,靈力一震便出現在皮衣女子身前,玉手拍出。
“冰葬!”
寒冰小花在玉掌之前剛剛凝成,便撞擊在了皮衣女子的雙峰之上。
砰!
冰粉彌漫,皮衣女子人帶長鞭立馬被拍飛十多米,摔落地上嬌軀連連顫抖。
冷秋寒的突然發難,使另外四人一驚,急忙拉開一小段距離,雙方針鋒相對。
王天淩一甩右臂,喚出黑色巨劍往前一指,低喝道:“現在退下,我不在追究。”
雖然他隻有靈師一重修爲,但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異常強大,令四人一陣躊躇。
一名大漢壓低聲音道:“怎麽辦?這小子雖然隻是靈師一重,但我這個靈師二重的都不一定打得過啊。”
紫裙女子雙睦一瞪,嬌嗔道:“我們五人呢,怕什麽?”
聞言,三名大漢隻能硬着頭皮大喊道:“臭小子,留下納戒,便放你們走!”
王天淩一甩手中黑色巨劍,淡淡一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