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大門被堵,氣氛一陣沉默。
王天淩一歎:“運氣不愛我了。”
冷秋寒苦笑道:“讓你胡說。”
對面三人還處于一臉懵逼的狀态之中,見王天淩二人喃喃細語方才回過神來。
左側的黑衣男子臉色一沉,低喝道:“臭小子,你觸發了機關?”
他身旁的白衣女子臉色同樣陰沉地道:“這也太倒黴了吧?要死别拖累我們呀!”
最後一名青衣男子閉嘴不言,連忙觀察着四周。
王天淩搖搖頭,喚出黑色巨劍往前一揮,淡淡道:“不知所謂。”
他雖然喚出黑劍,但卻不是針對于對面三人。
轟隆隆
密室一陣顫動,掉落了一地沙塵,但兩旁的油燈已然穩穩懸挂。
冷秋寒俏臉一變,沉聲道:“淩哥哥,石象眼睛睜開了!”
王天淩點頭并沒吃驚,回道:“我早就猜到了。”
嘭!
最靠近大門的石象一把将手中石劍舉起,右腳往前踏出一步,萬斤重量使地面一顫。
“怎麽回事?!”
看着向自己三人砍來的石劍,黑衣男子三人臉色大變,紛紛喚出靈核抵禦。
黑衣男的喚出了一雙烏黑拳套,仿佛精鐵打造而成一般,境界爲靈師四重,另一名青衣男子竟是換出了一頭灰狼,境界爲靈師三重,最右側的白衣女子則是喚出了一個紅彤彤的果子,不知有何作用,境界也同爲靈師三重。
“喝!”
黑衣男子雙全齊出,轟向砍來的巨大石劍。
嘭!
一聲悶哼,黑衣男子和那揮劍的石人一同倒退數步。
轟隆隆
其他五尊石像一同動了起來,向着他們揮劍砍去,氣勢極其驚人。
千斤之重的巨劍掄起,使空氣呼呼作響,門前三人手忙腳亂應付,一時間已将王天淩二人忘卻。
“寒冰花舞!”
冷秋寒低喝一聲,八朵玄冰曼陀羅懸浮四周,竟是充當了防禦之用,三把石劍砍落,發出者清脆的聲響,被攻擊到的玄冰曼陀羅不可避免地裂開了一絲裂縫,可見石象力道之大。
冷秋寒看向王天淩問道:“淩哥哥,這是陣法嗎?”
王天淩眼皮微微一垂,說道:“是陣法,但應該還有别的機關。”
眼見四周八朵曼陀羅冰花幾近爆裂,他手中黑劍往腰部左側一橫,随後往前橫掃而出,劃了個半圓。
一道烈焰劍氣呈月牙之狀橫掃而出,将三尊石象一同震退數步,但卻沒造成什麽傷害。
密室大門前的黑衣男子和青衣男子将三尊石象強行震退,石象倒退的方向正是王天淩二人之處。
白衣女子膠嘴一翹,露出了一個若有深意的笑容。
“第四靈技,轟炸!”
她将手中的火紅果子往王天淩這邊一丢,竟是分化出了上百個模樣一緻的果子,散發出狂暴的靈力波動。
轟轟轟
一連串的靈力爆炸,将六尊石象以及王天淩二人一同籠罩。
“哈哈,和這些石象一同陪葬吧。”青衣男子哈哈大笑道。
“哎,可惜了那如玉般的女子啊。”黑衣男子搖頭惋惜,眼中閃過一道污穢之意。
白衣女子聞言柳眉不經意地一皺。
再次藕臂一揚,向爆炸區域甩出
一枚火紅果子。
咻!
一道烈焰劍氣從濃煙之中射出,火紅的果子還沒分化就被砍成了兩半炸開。
“雷虎!”
低喝聲響起,一頭由雷電形成的雷虎将煙霧盡數震散,巨大的身軀幾乎頂到了密室上方的牆壁。
王天淩和冷秋寒二人立于雷虎之下,竟是毫發無傷。
“怎麽可能?!”
黑衣男子三人見狀大吃一驚,滿臉震撼之色。
王天淩搖頭,淡淡道:“人心不古,原想留你們一條狗命,還是算了。”
一念之下,龐大的雷虎立即前撲,目标所指正是黑衣男子三人。
雷虎一動,連帶着六尊早已被雷霆纏住的石象一同撲過。
黑衣男子三人大驚,被密室大門早已關閉,已經沒了退路,隻能紛紛使出最強的靈技轟出。
茲轟!
雷虎鋪下,化爲化爲遍地雷霆,黑衣男子三人紛紛到底抽搐不已,一頭黑發如同倒立的掃把般豎立,雷霆消散,六尊肢體不全的石象立馬便從地上站起,毫無痛感。
嘭!嘭!嘭!
三把石劍揮動,躺于地上的黑衣男子三人一同被砍成了兩半,鮮血,染紅了地面。
冷秋寒無奈地道:“這六尊石象也太耐打的了。”
王天淩點頭,淡淡道:“看來隻有将它們徹底轟碎才行了。”
在他們說話的時間裏,六尊石象已然再次襲來。
王天淩一聲輕歎,将手中黑劍收回,淡淡道:“黑盾。”
見冷秋寒看着自己,他咧嘴一笑,道:“我決定了,我要拍死他們。”
兩個時辰後。
“好累,沒想到要拍這麽久。”
王天淩收回手中黑盾,在他四周,不規則的石塊掉滿一地。
冷秋寒笑道:“淩哥哥辛苦了。”
王天淩甩了甩手,笑道:“來,喝茶。”
冷秋寒一愣:“還喝呀?”
說完,還撇了一眼密室門前的一片殷紅。
王天淩站起,笑道:“開個玩笑而已。”
随後目光投向密室大門,眉宇間微微一皺,說道:“陣法都已經破了,大門居然還不開?”
冷秋寒看向四周,喃喃道:“會不會,有機關什麽的?”
王天淩點頭,道:“應該是有吧。”
兩人在石門前苦尋了半天,結果什麽機關都沒找出來。
冷秋寒不解道:“怎麽會沒有呀?”
王天淩默然,将目光投向先前坐着喝茶的台階。
冷秋寒循着她目光看去,一臉莫名。
“難道是那裏?”
王天淩喃喃一句,伸出拳頭往下一揮,一個烈焰大拳凝成,向着那方台階砸落。
轟!
拳印砸至,台階龜裂。
王天淩走過,伸手一揮,靈力湧出将龜裂的石塊紛紛掃開。
“這是?”
冷秋寒跟上,見原本的台階位置上居然有着一個正方形的瓷磚。
王天淩淡淡道:“看來沒錯了。”
隆隆隆
他話語剛落,地上的小方磚居然緩緩上升,竟是一方小石台。
将石台頂上的棕黃瓷磚推掉,現出了底
下的小箱。
“箱子?”
兩人對視一眼,決定将石台上的箱子打開。
“寒兒,站我身後。”
他讓冷秋寒躲于他身後,方才将靈力凝于右手之上向箱子伸去。
啪!
他的手剛接觸到箱子,箱子蓋便已自動彈開,使他立馬将雙手架于胸前。
“嗯?這是”
但想象中的襲擊并沒有到來,呈現在眼中的是一件銀白之色的軟甲。
冷秋寒腦袋探出,驚訝道:“軟甲?”
王天淩伸手将軟甲取出,有些驚訝,道:“竟是六階防禦護甲。”
“六階?那不就可以防禦靈變級别的攻擊了?”
冷秋寒也有些驚訝,伸出摸了摸前方的銀白軟甲。
王天淩将軟甲遞過,道:“寒兒,你将這軟甲穿上吧。”
冷秋寒一愣:“給我?”
王天淩伸手一捏她俏臉,笑道:“當然是給你啊,我皮糙肉厚的,用不着這玩意。”
“可是”
冷秋寒有些疑遲。
“不用可是了,快穿上吧。”
王天淩直接将手中的軟甲塞到她手上。
“淩哥哥真好。”
見他眼神堅定,冷秋寒不再遲疑,将靈力注入軟甲之中。
這種軟甲靈寶好處在于,隻要注入靈力就能化爲一層無形的薄膜覆蓋在身體之上,并不會出現阻礙行動的現象,但有一種情況例外,那就是等階太低,一般不超過四階都不會有這種奇特的效果。
轟隆隆
軟甲被取走,密室的石門也随之上升打開。
“門開了,快走。”
見石門已開,兩人立即跑出。
血腥撲鼻,這是兩人第一個感受。
定睛一看,入眼盡失暗紅之色。
“這是怎麽了?”
冷秋寒柳眉一皺,略顯不安。
王天淩環顧了一下四周,眉宇微微皺起,道:“地上有零星碎石,原先可是沒有的,看來這外面也有石象啊。”
冷秋寒不解道:“難道說,整座洞府都被這個淩晨給包裹了嗎?”
王天淩搖頭:“不,我感覺不到陣法的波動,應該不同于我們先前對付的那六尊石象。”
冷秋寒将目光投向于他,詢問道:“淩哥哥,那我們還繼續深入嗎?”
王天淩笑道:“來都來了,豈有退出的道理?”
冷秋寒點頭也不反對,說道:“淩哥哥要怎麽做,寒兒都會陪着。”
王天淩輕柔她腦袋,笑道:“知道寒兒最好了。”
“我們走吧。”
掃了一眼兩旁懸挂的油燈,兩人身形立馬向前射出。
一路跑過,地上的碎石越發繁多,不消多久,兩人已然沖出走廊。
這是一個殿堂大廳,四周牆壁懸挂的精緻油燈甚多。
在大廳中央,有着一尊巨大的石象,身着甲胄,騎于戰馬,手提沉重大斧,一眼看去甚是威武。
王天淩矗立不前,疑惑道:“這石象,應該也會動才對吧?”
冷秋寒道:“爲什麽它沒被觸發?”
兩人掃了一眼周圍,發現隻有這麽一尊巨大的石象矗立,不由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