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兩名少爺被胖揍的事情瞬間在風輪城傳開,聞者驚詫。
冷秋寒笑着看向身旁的王天淩,道:“淩哥哥下手還挺重啊。”
王天淩搓了搓手,淡淡道:“白家都出這種傻東西,看來那所謂的白家也好不到哪裏去。”
兩人一路走去,吸引了街道上所有的目光,有些見識較廣的人已經認出了他們二人身份,知曉是萬象門之人,但也暗道兩人膽子實在是大。
再怎麽說,那白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中級巅峰勢力,雖然口碑并不好,但這并不影響他們的實力。
白家,族中兩名靈師八重坐鎮,除去風輪城三方頂級宗派,也就隻有歐陽家才能壓他們一頭,而且兩家差距并不大。
人流湧動,前方人群突然喧嘩并向着兩旁分開。
一名身着灰白衣袍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出,目視王天淩二人。
“就是你們打傷我兩侄子?”
中年男子雙手抱胸,身材略微魁梧,給人一種不舒服的壓抑之感。
王天淩眉間輕皺,道:“靈師八重?”
冷秋寒淡淡道:“這白家,居然來得這麽快。”
王天淩點頭,道:“還真是吃飽了沒屎拉啊。”
兩人間叽裏咕噜,将他晾在一邊,灰袍男子臉色一沉,喝道:“臭小子,别以爲城内不允許打鬥,你們就可以嚣張。”
王天淩笑道:“不然呢?”
灰袍男子伸手一震,道:“那隻是針對弱者而言,隻要不鬧出人命,我想幹嘛就幹嘛。”
王天淩眼皮一垂,低聲道:“寒兒,我們走。”
“好。”
冷秋寒一聲回應,兩人身影一晃便從原地消失。
“靠!怎麽回事?人呢?”
“嘶!不會是鬼吧?”
“你傻啊,這世上哪有鬼,這分明是靈技啊。”
“你才傻呢,這兩人靈技能一樣嗎?”
“呃”
兩人消失,周圍衆人不由詫異,議論紛紛。
灰袍男子雙目一眯,向左方看去,喃喃道:“好小子,居然有如此高明的身法武學,至少也是中等級别了吧。”
他喃喃一聲,右腳往地上一跺,身形立馬射出。
“啊!”
途中,躲閃不及的人立即便被撞飛,實力低下的甚至直接口吐鮮血,身負重創。
“這白家,真是”
“噓!小心被聽到了。”
“哎”
見倒在地上不斷痛苦呻吟的人,周圍人群不由唏噓。
王天淩向後看去,小嘴一撇,淡淡地道:“這狗東西,不愧是八重,居然能跟上我們的速度。”
冷秋寒柳眉一凝,沉聲道:“淩哥哥!”
同一時間,王天淩烏黑的眼睦也一眯,向前看去。
那裏,站立着一名身着赤袍的大漢,他身形
熊腰虎背,略顯魁梧。
他雙手背于身後,一聲冷哼:“钊法,你居然逮不住兩個孩子?”
灰袍男子無奈,喊道:“大哥,你沒見他們有身法武學在身嗎?快攔住他們!”
赤袍大漢聞言不語,注射着跑來的王天淩二人,眼皮一垂。
“第二靈技,沙牢!”
他一腳邁出跺在地上,一陣靈力波動散開。
嘭嘭嘭
王天淩二人身旁的地面瞬間被黃沙撞開,青磚飛向了遠處。
“小心!”
王天淩一聲低喝,兩人一跺地面瞬間消失。
嘭!
從地面沖出的道道黃沙猶如石柱一般,瞬間組成了一個囚籠,隻是囚籠中,空無一人。
赤袍大漢濃眉輕皺,喃喃道:“果然好身法,可不能放走了。”
“第四靈技,大地漩渦!”
他一掌拍落地面,澎湃的靈力湧出,瞬間化爲了無數黃沙,鋪滿方圓數十丈之地,并且以他爲中心高速旋轉了起來。
王天淩兩人隻覺腳下一沉,霎時間一股吸力傳來,使他們身形不穩。
目光投向後方,王天淩一聲輕哼,淡淡道:“這狗東西,經驗還挺老道。”
冷秋寒穩住身形,道:“他應該就是白毅他們的父親吧。”
王天淩注視赤袍大漢與白毅有些相似的臉龐,道:“或許是吧,那此人便是白家家主了。”
見兩人身形停下,赤袍大漢一笑,道:“小子,乖乖将身法武學交出來吧,隻要你們願意交出武學,我白家可以看在萬象門的份上既往不咎。”
聞言,王天淩不由笑道:“原來白家主想要武學,早說嘛。”
說完,伸手便甩出一份卷軸。
見狀,赤袍大漢立即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心道:算你們識相。
見過卷軸,他迫不及待将其打開,入眼一幕,隻有四個大字:無字天書。
“混賬!竟敢戲弄于我?”赤袍大漢将手中卷軸甩出,臉色鐵青。
王天淩輕笑,道:“小子怎敢戲弄白家主,你看不到内容,證明你修行還不夠。”
冷秋寒見他絲毫不畏懼,不由淡淡輕笑。
灰袍男子立于赤袍大漢身旁,陰沉着臉道:“這臭小子,顯然在戲弄我們啊。”
赤袍大漢臉色一沉,低喝:“不識擡舉!”
随後周身靈力一震,黃沙的旋轉速度立馬變快了起來。
王天淩兩人隻覺吸力蓦然變強了,有一種将兩人吸過去的趨勢。
“震蕩!”
一聲低喝,一面巨盾砸落,彌漫的震蕩之力瞬間便将他們兩人身後的黃沙震散些許。
“寒兒,我們走!”王天淩看向冷秋寒,招呼一聲。
冷秋寒點頭,兩人再次疾射而出,到處道道殘影。
“想跑!”
赤袍男子大手一揮,四周的黃沙瞬間濺起了道
道棕黃沙柱,向着王天淩二人射去。
“嗯?”
正在這時,若有所感的王天淩二人,身形一頓。
嘭嘭嘭
後方疾射而來的沙柱,不知爲何居然盡數炸開,重新化爲黃沙融入了下方的沙土。
“白家主,你這是做什麽?”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扭頭看去,竟是一名身着棕黃衣袍的老者。
王天淩二人一笑,拱手一禮道:“黃長老。”
黃長老撇了二人一眼,沒好氣地揮了揮大手,道:“你們幾個小家夥,一出現總是不安分。”
赤袍大漢見老者,臉色微微一變,沉聲道:“黃長老,這二人打傷我兩兒,說什麽我都要教訓教訓他們。”
黃長老老眼一瞪,淡淡說道:“白家主,此話差矣,你兩兒打不過,那是學藝不精,怪不得我門弟子。”
“你!”
聞言,赤袍大漢和灰袍男子兩人立即一怒,但卻強忍了下去。
灰袍男子壓低聲音道:“哥,怎麽辦?這老鬼已經半隻腳踏入大靈師境了,我門讨不了好啊。”
赤袍大漢臉色鐵青,氣憤地道:“黃長老,您如此護短,怕是會落人口舌吧?”
黃長老老嘴一撇,不屑地道:“白家主,你白家行徑如何,難道老夫還不知道嗎?要說落人口舌,那也得是你們白家第一啊。”
赤袍大漢兩人臉色極其難看,但又不敢發作,讓王天淩和冷秋寒暗暗叫好。
王天淩一笑,目光投向老者說道:“黃長老,您的好意小子心領了,隻不過,這一次還請您老不要插手了,不久後,白家我定會登門拜訪。”
聞言,黃長老一愣,沉聲道:“淩小子,你可知對方是兩名靈師八重?”
王天淩失笑:“黃長老,我又不是瞎子,這麽明顯的波動我還感覺不到嗎?”
黃長老一甩衣袖,道:“那你還?”
見老者不解的模樣,冷秋寒淡淡道:“黃長老不必擔心,就憑他們兩人還捉不住我和淩哥哥的。”
王天淩點頭,道:“黃長老您就别管了,到時候我拜訪白家時,牽扯上萬象門就不太好了。”
黃長老見他神情堅定的模樣,大爲吃驚,但尋思一想,以他的妖孽程度,這并非不可能,随後點頭道:“那行吧,既然你們如此有信心,那老夫就走了。”
他竟是說走就走,直接轉身離去。
不遠處的赤袍大漢兩人愣然,喃喃道:“這老鬼真走了?”
灰袍男子嘴角一翹,譏諷地道:“臭小子,有種。”
王天淩撇嘴:“你這不廢話嗎?我沒種你有?”
灰袍男子一怒:“你!”
赤袍大漢低喝:“不要跟他廢話了,先捉住再說。”
“好!”
灰袍男子答應一聲,兩人身形立即射出。
王天淩二人早在灰袍男子動手之前便已經開溜,四道身影在街道中飛躍,所過之處一片雞飛狗跳,狼藉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