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樵自然知道穆紫爲何這麽說,但他也不好解釋什麽。總不能說,師姐你以前學的那些藥理都廢了吧!
于是李樵直接說道:“師姐放心好了。這些藥真的可以治療你的傷勢。”
穆紫頓時有些生氣了。李樵居然不聽自己的。
你李樵懂煉藥還是我懂煉藥?
“李師弟,這些真的隻是普通植物。”穆紫語重心長的勸說道:“要不這樣吧!你背我過去,我來告訴你哪……唔!”
穆紫一下子瞪大了雙眼。剛才李樵趁她不注意,居然将那枯樹葉一樣的東西塞進她了的嘴裏。
那東西看起來毫無水分。可沒想到一入口便化做津液。李樵順勢一擡她的下巴。一股清涼便順着她的喉嚨流進了肚子裏。
“你,你……”穆紫這下真的生氣了,聲音不由地嚴厲了幾分:“李師弟你怎麽這樣?這些東西絕不是靈藥,甚至可能有毒。你怎麽能在不了解它們藥性的時候亂用?萬一真的是某種毒草,那麽……咦?”
穆紫突然間愣住了。剛才李樵給她吃下去的葉子。一下肚便向整個身體擴散了開來。然後不到兩息,身上的那些傷口便傳來一股癢癢的感覺。
這是怎麽回事?穆紫有些懵了。她學習制藥煉丹多年。自然懂得如何分辨藥性。這種感覺,分明是治傷藥物起作用了才會有的。
可是李樵拿來的分明不是什麽藥草啊!
不過還不等她回神,突然‘刺啦’一聲響起。身上傳來一陣涼意。穆紫低頭看去,就見到李樵正在撕扯自己衣服。
“啊!”穆紫吓了一跳,尖叫起來:“李樵你幹嘛?”
李樵居然突然撕扯自己的衣服。穆紫頓時驚慌了。
正好剛才吃了藥。力氣恢複些許。穆紫下意識的掙紮起來。
李樵無語,連忙将她雙手抓住:“别亂動,我給你上藥呢!”
哈?上藥?穆紫低下頭看去。
原來李樵隻是将她衣服上的破口稍微撕開了一些。露出了下面的傷口。那裏血肉模糊,乃是一隻野狼妖怪抓傷的。
原來是這樣,穆紫頓時有些尴尬了。
不過立刻,她又有些惱怒。有些生氣說道:“一聲不吭就撕衣服。我怎麽知道你是要給我上藥?話說要上藥不會先說一聲嗎?”
李樵無語撇嘴。話說剛才他完全是下意識的。畢竟前世的時候,他倆就是很親密的戰友。相互結伴冒險闖蕩,攜手禦敵。互相上藥這都是常事!
李樵沒吭聲。低頭将剛才采到的藥草拿出來。在穆紫傷口上方輕輕一擰。頓時幾滴綠色的藥汁滴在了傷口上。
嘶!
被藥汁刺痛。穆紫疼的直吸冷氣。
然後李樵伸手,将傷口處的藥汁抹開。促使身體将藥汁完全吸收。
很快,穆紫便感覺疼痛消失了。傷口處清清涼涼,還有一點癢。
好驚人的藥力。穆紫有些驚訝。這藥沒經過煉制就能有如此效果。一般隻有那些中級靈藥才會有這種藥力。可這些藥,李樵卻是從附近尋來的。這是怎麽回事?
李樵低頭上藥,穆紫沉默不語。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這時,穆紫才有時間,仔細思考剛才發生的這些事。可越思考,她就越覺得不可思議。
先是剛才盧仁嘉莫名燃燒了起來。而且從李樵的話中可以看出。那火就是他放出來的。可現如今所有人都無法使用法術。李樵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然後就是李樵正在使用的這些藥草。自己聞所未聞,然而其效果卻驚人無比。這更是讓她無法理解。這種有效又常見藥草,自己看過的那些書上,怎麽會沒有記載?
還有李樵一直閉着眼,可行動做事完全沒影響。甚至能一劍正中盧仁嘉的琵琶骨。
一時間,穆紫感覺這個小師弟身上,布滿了迷霧。另她看不清,猜不透。
就這樣,想着想着。穆紫意識漸漸模糊。很快就睡了過去。
李樵早有預料。這是這幾種草藥的副作用。隻有經過煉制,将藥物提純,這種副作用才會消失。
沒有叫醒穆紫,李樵繼續上藥。很快,穆紫身上幾個主要傷口都上了藥。隻剩下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傷口。
李樵松了口氣,正打算繼續。突然間樹影閃動。一女兩男三個人出現。
“大膽淫賊!你要幹什麽?”那女子二話不說,直接拔劍刺來。
我特麽……
李樵措手不及,隻能躲到一邊。
“誰淫賊了?你們怎麽憑空污人清白?”李樵很生氣。
“你不是淫賊是什麽?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女子指着地上,大聲呵斥道:“還有這些都是罪證。你還想抵賴?”
李樵低頭一看,頓時無語。
地上一條條的碎布條。都是剛才那個盧……什麽從穆紫身上撕扯下來的。怎麽反倒成了自己的罪證了?
這時李樵一想。剛才這三人沖過來的時候看到的畫面……
穆紫衣衫不整,昏睡在那裏。然後自己正在給她上藥。手自然要伸進她衣服裏。然後再加上這一地的碎布。
就是自己看到這場面,都隻會認爲自己是淫賊吧!
“那個,我能解釋一下嗎?”臉皮抽了抽,李樵說道。
“解釋?好啊!那你解釋一個我聽聽。”
“我隻是在給穆師姐上藥而已。”李樵實話實說。
那女子冷笑一聲:“上藥?上藥需要将衣服撕碎嗎?”
“那不是我撕的。”李樵一指旁邊:“是那個人……”
李樵愣住了。
隻見那裏有一棵似乎被大火燒烤過的大樹。大樹幹上插着一把寶劍。樹下一堆黑灰。
剛才那個家夥已經被燒成灰了啊!我擦你要不要這麽快啊!
“你在說誰?說啊!說不出話來了吧!”那女子冷笑一聲,再次一劍刺來:“淫賊受死!”
無奈,李樵隻好逃走。雖然李樵的實力不比對方弱。可誰讓自己手無寸鐵呢!總不能一把火燒了她吧!
李樵憑借身形,在樹林中左躲右閃,很快就擺脫了對方。
“你這淫賊,别讓我再遇見你。不然我就切了你。”失去李樵的蹤迹。女子隻能大聲喊道。也不管李樵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