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考特他們先是驚訝,不過葉開承認自己是變種人之後,他們的态度也發生了改變。
原本是冷漠,對待普通人的冷漠。盡管他們不會對普通人産生什麽敵意,但是他們是變種人,而普通人大多都變種人都是喊打喊殺的,所以變種人對于普通人也不會有太好的态度。實際上他們沒有像萬磁王那樣對普通人充滿敵視就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而葉開承認自己是變種人,那麽也就是說葉開是他們的同類,自然而然的,他們對待葉開的态度也就有所變化了。
"既然都是同類,那麽來吧。我帶你去維澤爾天才青少年學院。"斯考特對葉開也發出了邀請。
"好啊。不過我要先打一個電話。"
"可以。"
葉開拿出手機,給家裏打了一個電話。接電話的自然就是佩可拉了。實際上如果沒有佩可拉的話,葉開也沒有打電話的必要。
和佩可拉簡單的說了一句,葉開就挂掉了電話,然後跟着斯考特他們乘坐上了飛機。
X戰警的飛機,怎麽說呢,還是挺先進的。盡管葉開對于這種東西并不怎麽了解,但是哪怕僅僅隻是看外觀,也能夠看得出,這艘飛機的科技應該很棒。
"做一下自我介紹?"奧蘿洛臉上帶着笑容,每次找到新的同伴,奧蘿洛就會表現的很開心。
"我是瑪麗,安娜·瑪麗,你麽可以叫我小淘氣。"小淘氣最先回答。她之前心裏一直驚慌,迷茫甚至恐懼,現在終于遇到了同類,所以迫切的希望對方能夠認可自己。
"那麽,你的能力是?"
"我,我也不清楚,不過,我不能接觸别人。如果别人碰到我的話,就會受傷甚至可能會,死!"小淘氣說到自己的能力的時候,眼中透着恐懼。她讨厭自己的能力,她讨厭自己是變種人的身份。原本她生活的好好的,并不富裕卻不貧窮的家庭,吃穿不愁,也沒什麽煩心事和太大的壓力。上學的同時,交個男朋友,好好的享受青春,好好的談一場戀愛。
但是,現在一切都沒了,她原來的生活,徹底的沒了。
"嗯?"羅根皺着眉看着小淘氣。他覺得小淘氣說的很誇張,不過他也沒有想要去否定什麽,因爲變種人的能力的确是多種多樣的,所以盡管不知道是什麽原理和能力,但是小淘氣說的應該是真的。
"我說的是真的。"小淘氣強調了一句。
"明白。小淘氣你不用再強調了。實際上我們這種人的能力千奇百怪,什麽樣的能力都可能存在的,就好像斯考特,他是鐳射眼,眼睛可以釋放出強大的沖擊波,查爾斯教授說斯考特的能力非常的有潛力,甚至如果能夠達到最強的水平,甚至可以擊毀一顆小型行星,盡管我覺得這根本就是一個玩笑。"奧蘿洛笑呵呵的說着。
"我不那麽認爲。或許,我的鐳射眼的确就有這種潛力。"斯考特認真的反駁着。
"我隻在開玩笑你沒聽懂嗎?算了,我是奧蘿洛,風暴女,可以控制天象。說實話,一開始覺醒能力的時候,我所在的部落甚至以爲我是神明呢。"奧蘿洛哈哈笑着。
"好厲害。"小淘氣羨慕的說着。
"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麽能力,但是,你也一定可以變得很厲害的。"奧蘿洛下意識的就想要去撫摸她的頭,被小淘氣機警的躲開。
"那麽,你們呢?"
"羅根。至于能力,爪子算不算?"羅根說着,他的握拳的頭上長出三根爪子。
看着羅根這種能力樣子,尤其是那爪子從手背上,從肉裏生長出來,小淘氣更是忍不住心驚:"疼嗎?"
"當然!畢竟是撕開血肉生長出來的。"羅根不在意的說着:"不過早就已經習慣了。"
聽着羅根的話,其他人面面相觑,不過變種人的能力就是如此,有的一些人,在獲得能力的時候總是難免會付出一些代價的。羅根的代價,顯然就是疼痛。
不過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葉開的身上。
"額,那個,我叫葉開。是一個華裔。"
"葉開,那你的能力呢?是什麽?不會是騎自行車吧?哈哈哈!"羅根哈哈笑着,他想起了葉開騎着自行車将劍齒虎耍的團團轉的樣子。
"額,那,那也算吧。"
"真的是騎自行車?你的能力?"羅根錯愕的看着葉開,就連小淘氣他們也都一個個驚訝的看着葉開,覺得有點不敢相信。
"額,騎自行車僅僅隻是其中的一種。實際上,我應該還可以變得更加厲害的。"葉開連忙解釋。他倒是不好意思解釋自己的能力是抗日神劇能力者這種奇葩的能力。騎自行車在這種能力之中,絕對僅僅隻是一個不怎麽起眼的部分。
"難道說你騎自行車還能騎到天上去?"羅根忍不住哈哈笑着,他倒是沒有嘲笑的意思,隻是覺得好笑。
"可能,可能吧。"葉開也不怎麽确定,在抗日神劇之中,好像的确有人騎自行車和飛似的,懸崖峭壁什麽的都攔不住一輛自行車的。
斯考特和奧蘿洛,甚至是小淘氣都用怪異的眼神盯着葉開,騎自行車?是一種能力嗎?他們甚至懷疑,葉開是不是猜錯了,實際上葉開并沒有覺醒什麽超能力。
"或許你可以去馬戲團。"羅根調笑着。
"實際上我覺得如果靠這個吃飯的話,去好萊塢拍電影會更賺錢一點。特技演員的籌碼雖然不比明星,但是比一般人的薪水還要高一些。"葉開不在意羅根的調笑,反而呵呵的笑着。或許葉開現在的能力還不怎麽搶,但是也開知道,當自己能夠多打開兩把基因鎖之後,他的實力說不定要超過眼前的羅根。尤其是可以開槍打死八百裏之外的一個人。八百裏,這是什麽概念?幾乎是在北京開一槍,能夠打死呼和浩特那邊的鬼子。
盡管聽着挺扯淡的,甚至完全沒有什麽邏輯可言,但是,葉開覺醒的抗日神劇能力者這個能力,就是能夠做到這一步。
甚至葉開還覺得,接下來,當他開啓第二層基因鎖的時候,甚至可以去cos海賊王路飛。手一伸,甚至可以将距離自己十米意外的鑰匙摘下來。正常人的胳膊才多長。能夠做到這一步,說不是路飛,别人信嗎?
更别說什麽手撕鬼子,九陰白骨爪之類的。葉開甚至覺得,自己的能力提升到一定層次之後,會弄出一個什麽鐵拳無敵***、神腿蓋世蔣中正、軍道殺拳ZHOU總理、天魔傳人MAO主席...
所以,盡管一說挺扯淡的,但是,實際上,葉開的這個能力,應該不差,尤其是能力覺醒後這一段時間葉開鍛煉自己的能力之後,對自身的能力更有一個深刻的了解。
"好了,别開玩笑了。你的能力,是什麽?"斯考特覺得葉開是在開玩笑,再次問了一句。
"額,怎麽說呢。實際上,我覺醒的能力,是有參照物的。"
"參照物?"
"沒錯,或許,有時間你們可以去看一下大天朝的抗日神劇。我覺醒的能力,就是來自那裏面。"單純的解釋,别人不一定接受,畢竟實在是太扯淡了。還不如直接推薦他們去看抗日神劇,這樣他們才會對自己的能力有一個深刻的理解。
"抗日神劇嗎?好吧,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或許會去看一下。"羅根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一根又黑又長的家夥含在嘴裏——是一根雪茄。
随意的交談着,氣氛倒是變的還算不錯,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目的地,維澤爾天才青少年學院。
葉開跟在他們的身後,小淘氣跟在葉開的身邊。畢竟比起其他人,葉開和小淘氣認識的時間更長,唔,或許長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也是長。在加上小淘氣的年輕和葉開差不多,而且,相對于其他人,小淘氣和葉開也都是屬于外來者。
操場上,一群小孩在打籃球。這是一場真真正正的超能力籃球,什麽黑子的籃球什麽的,在這裏根本就不夠看。
身影閃爍,幾乎是瞬間移動似的,直接突破别人的防禦,還有能夠隐身的,這是真正的隐身,完全看不到人的那種。還有跳高跳的非常高的那種等等。
盡管早就知道變種人了,但是看着眼前這一幕,葉開還是差點磕掉了下巴,籃球還能這麽玩。
小淘氣的眼中卻多了幾分的色彩,在這裏她不在是特别的存在,不會擔心自己會受到排擠,這樣就很好了。很好。
來到這裏之後,葉開他們需要去見查爾斯教授,尤其是葉開這個之前沒有被查爾斯知道的變種人。不過也就隻是見一見,實際上對于葉開這種變種人,查爾斯教授也并不會很在意,因爲變種人多了去了,僅僅隻是一個類似騎自行車特技的變種人,真的沒那麽重要。
"你好,羅根。"坐在輪椅上,并且還是一個光頭的查爾斯臉上帶着平靜的笑容。
"你認識我?"羅根眉頭一皺,雙眼直視着查爾斯。
"當然,我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對我說的話。"查爾斯笑了起來。
"哦?你果然認識我?那麽,你知道我是說誰?可以告訴我我是誰嗎?"羅根有點期待。
"當然可以,不過我知道的并不多,同時,我也不清楚你是爲什麽失憶的,如果是非正常的失憶,那麽找回你的記憶的可能性也并沒有那麽大。"查爾斯溫和的笑着。
"謝謝!"
"不用謝,相互幫助,這對于我們變種人來說,很正常。"查爾斯說着,将目光從羅根身上移開,放到小淘氣和葉開的身上。
"你們好,兩個小家夥。歡迎你們來到維澤爾天才青少年學院。從今之後,你們可以在這裏接受教育,并且過上平靜的生活。"
"謝謝。"
"等等,查爾斯教授。我并沒有打算在這裏上學。"葉開和小淘氣不一樣,他并沒有選擇留下,而是打算離開。
"爲什麽?"查爾斯教授臉上并沒有什麽變化,依舊還是那種溫和的笑容。
"我。不太适應這種環境,而且,我家裏還有,額,親人。所以我得回去。"葉開認真的解釋着。
"但是,孩子,你應該知道自己的情況,留在外面,很危險的。盡管我希望人類和變種人和平相處,但是不得不說,外界對于我們這種人,充滿了敵意。"查爾斯教授認真的看着葉開。
"我的情況有些特别。如果我不主動透露的話,别人是不會知道我是變種人的,所以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葉開搖着頭。他的X基因上有基因鎖的存在,所以葉開和普通的變種人有很大區别,不僅僅隻是能力晉級方面,還有隐蔽方面。
"孩子,實際上很多人都有你這種類似的想法,但是事實上,情況和你們想象的并不一樣。"查爾斯搖頭,他見過類似的情況,有人固執的認爲自己不會被别人發現,但是最終,他們還是因爲各種原因洩露出他們是變種人的身份,最終,不是被軍隊抓走,就是被重新帶回維澤爾天才青少年學院。
"唔,要不然你們檢查一下,我的情況,和其他的變種人真的不一樣。"葉開撓撓頭。
"呵呵。"查爾斯教授呵呵一笑,他不認爲葉開一個少年說的話能當真。
葉開搖搖頭:"反正,我還是要離開的。我之所以過來,也就僅僅隻是對這裏有點好奇,并沒有真正的要居住在這裏。"
"孩子。隻有這裏,你才能夠接受完整的教育,不管是普通的知識,還是有關于你的能力。"
"實際上就算是在外面也沒關系,對于我的能力,我有參照物,我知道自己應該怎麽鍛煉,朝着那個方向鍛煉。"葉開再次搖頭。
"好了小子,你就老老實實的留在這裏吧。"斯考特忍不住了,直接強行爲葉開做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