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山橫刀立馬站在山坡上看着國軍大部隊緩緩撤退。他對錢洪道:“白狗子想跑,我看他是走不出這山了。讓部隊咬上去。”錢洪點頭帶着一個排咬了上去。
國軍營長正騎在高頭大馬上不耐煩地向前走着。突然,前鋒傳來劇烈的槍聲,他帶着警衛排沖了上去。隻見前衛一個排已經散開,有幾具屍體躺在地上,槍聲還在持續。他拉起排長道:“敵人在哪?”排長搖頭不知,營長一巴掌把他扇倒,帶着兵向兩側山粱沖去。上了山梁隻見了幾枚彈殼和一挂在鐵桶内燃放的鞭炮。他一腳踢翻了鐵桶罵道:“都他娘是一群廢物。”
周文山站在遠方望着,見敵軍亂糟糟地沖上山崗笑道:“敵人還有點脾氣,告訴錢洪多溜兩次磨磨敵人銳氣。”錢洪按照指示,打一槍就跑來來回回兩軍對峙到下午。國軍已經累得快倒了,傍晚就紮了營。周文山見了召來錢洪道如此如此。
一夜無話,國軍營長第二天滿臉紅光出了帳篷。他對副官道:“**一定被打跑了,一夜一點聲音也沒。”副官道:“會不會有詐?”營長搖了搖頭:“**才幾條槍?恐怕子彈早打光了。讓部隊出發回桑植。”
三連的子彈确實快打光了,現在一個戰士隻有二發子彈了。所以周文山早早盯上國軍的裝備,他帶着全連已經布好了包圍圈等着國軍上鈎。
國軍排着長長的隊伍在山間穿行着,國軍營長正騎馬走在隊中。隻有二十裏就到桑植了,他暗自松了口氣,回了桑植他再也不來這個破地方了。前方又響起了槍聲,他暗地笑了笑,**又開始吓唬他了。他們真以爲鞭炮能吓住他嗎?但情形很快發生了變化,先是前鋒然後是後衛,最後槍聲響成了一片。國軍已被徹底打亂了。國軍營長目瞪口呆,繼而怒吼着重組部隊反擊。幾挺機槍一響,兩側的槍聲小了許多。營長不由鎮定下來,開始指揮部隊突圍。但他很快經曆了絕望,兩側山粱上響起了沖鋒号,紅旗揮舞下沖下來了幾千人。國軍營長念叨着:“完了,都完了。”
将爲兵之膽,營長如此,底下士兵更是不堪。機槍也響着響着被士兵扔開逃命去了,周文山帶着三連輕松攻下了國軍陣地。其實他手下現在隻有一百多人了,但他讓錢洪在鄉中大力發動群衆。群衆聽說國軍要來搶走他們分到的糧食和土地,一下子聚集了數千人來幫三連打仗。國軍一個營超編才五百來人,更不用說還有吃空饷的現象。國軍這個營先是被拖着打了一路,然後又在有希望時被周文山一頓猛打,當看到數千人沖下來時早已崩潰。
周文山一一感謝了各村的代表,見錢洪面上溢着笑容走了過來。他笑道:“你這臉笑起來怪滲人的,繳獲不少吧。”錢洪長年在外征戰,臉色很黑還有兩道刺刀留下的傷痕,猛一笑确實很吓人。錢洪撓了撓頭:“連長大勝啊!我們死傷四十多人,殲滅了國軍一個營。抓住一百多俘虜,繳獲了二百多條槍。關鍵是繳獲了一挺輕機槍,我們也有機槍了。”周文山兩眼放光:“有機槍了?好,好!誰繳獲的,升一級。還有其他機槍能用不?”錢洪一臉氣憤道:“其他機槍被幾個王八蛋炸了,有人會修可能會修好,可我們沒會修槍的啊。”周文山道:“我會啊,走,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