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偏偏頭,面無表情道:“想不到地球還有你這樣的人類。留你不得。”說完作勢欲撲,誰知他隻是虛晃一下,挺起一隻蟲足,向最近的一位工作人員刺去。
“老周!接槍!”局長掏出自己的配槍向周昊甩去。周昊轉身接過手槍,瞬息之間,兩顆子彈先後射在蟲足末端,撞起一陣火花。蟲足失去準頭,紮在辦公椅上。被攻擊的人死裏逃生,感激地看了周昊一眼,便迅速逃離開去。
“你們掩護局長離開,我來斷後。通知武裝人員包圍這片區域。”周昊對着慌成一團的衆人說道,他不時地開出幾槍,幹擾老孫的行動。衆人找到主心骨,對他言聽計從,護着局長逃出會議室。
周昊對着老孫頭部又是兩槍點射,依舊被對方用蟲足擋下來。老孫似乎對手槍投鼠忌器,不敢逼得太近。直到手槍傳來一陣咔咔聲,老孫聽見後,猙獰地笑道:“沒子彈了吧?你是地球上我唯一欣賞的人類,要不投靠我們,我會保證你活下去。”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說過,你必死。在你死之前,我想知道你們來地球的目的是什麽?。”周昊冷冷道。老孫嚣張地說道:“就憑你這樣的蝼蟻,還想知道我們的事?”
周昊把空槍插在自己腰後,然後迅速從會議桌上拿起一隻鋼筆,心裏想到:既然問不出話,那還是速戰速決吧。經過剛剛手槍試探,他的蟲足似乎是某種金屬,子彈也無法擊穿。但是他的肉體卻很脆弱,一直被蟲足保護,其中頭部應該是他緻命的弱點。棘手的是那蟲足的速度,哎!我應該能勉強跟上吧。
周昊深吸一口氣,注意力瞬間集中在老孫身上,蓄勢待發。
老孫本能感覺到一股危機,内心煩躁不以,六隻蟲足不安地揮動着。
動了,周昊猶如毒蛇一樣急速沖過去,三米、兩米,他進入老孫的攻擊範圍,六隻蟲足瘋狂地向他攻擊過去,劃得空氣呼呼作響。周昊靈活的穿梭在六隻蟲足之間,隻要速度慢上一拍
,便是血濺當場的結局。
周昊離老孫越來越近,老孫又驚又怒,恐懼感讓他感覺到窒息,他眼中的蝼蟻似乎威脅到他的生命。他害怕地往後退了一步,正好踩在那具年輕的屍體上,一個輕微的踉跄……
周昊立刻抓住機會,突然再一次加速,貼近老孫身前。老孫看見那充滿殺意的眼睛出現在自己面前,近在咫尺,他肝膽俱裂,六個蟲足立馬回援,向着周昊背後的心髒位置紮去。
“去死!”周昊低沉地怒吼道。鋼筆直直刺入老孫嘴裏,瞬息之間,他變抓爲拍,用盡全身力氣推着鋼筆尾部往前送去。鋼筆瞬間貫穿老孫的大腦,力量餘勢未衰,把老孫釘在後面的牆上,老孫眼裏的綠色緩緩散去。
周昊不停地喘着氣,他擦去腦門上的汗水,把那具年輕屍體輕輕搬在空地上。他幫屍體合上雙眼,并且輕聲說道:“謝謝。”接着他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淩晨4點多了。他喃喃道:“那小子不知道怎麽樣呢?老鷹應該快到江章鎮了吧。”周昊擡起頭,似乎是望向遠方那個讓他牽挂的少年。
此次事件後,周昊奠定了他的傳說之名。全局開始按照他的指示,聯系世界各國,展開對太平洋海域的調查。一股外星邪惡勢力慢慢浮出水面,全世界開始第一次正視這件事。
早上的江章鎮空氣清晰,發電廠經過一晚的搶修,終于恢複了電力,整個城市慢慢步入正軌中。此時鎮上的汽車站走出一個30多歲的男人,有着一米八的個子,蓄着一頭短發,黑色的呢子風衣披在身上,卻掩蓋不住他健碩的體魄,在配上他一張堅毅的臉龐,男人味十足。
他從容地掏出手機,确認一下自己這次目标的模樣。
隻見趙天啓的照片顯示在他的手機上。
他攔住一輛的士坐上去,對司機說道:“去盛和小區。”司機一腳踩下油門,向目的地駛去。
盛和小區五棟三單元301室的房門“嘣!”的一聲被打
開。楊帆從房間裏沖出來,急切地說道:“天啓,你特麽快點,要遲到了!”
趙天啓打着哈欠走出來,瞥了一眼楊帆,懶懶地說道:“打的過去吧,我請客,你出錢。”說完順手關上房門。
這時,樓梯口傳來一陣交談聲。兩個男人出現在趙天啓視野中,其中一個正是汽車站出現的男人,那個男人上樓經過趙天啓旁邊時,深深看了他一眼,接着指着301室對面的房門說道:“我要買下這家。”另一個男人讨好地掏出一堆鑰匙,從裏面找到一把,打開房門,兩人走了進去。
趙天啓微微皺眉,疑惑地看着對面,嘀咕道:“這誰啊?幹嘛那麽看我”
“管他誰啊,快走,快走。”楊帆在一邊催促道。兩人于是打車去了學校。
原陶縣第九中學246班的教室裏,一片愁雲慘淡。學生們垂頭喪氣地複習功課,原因是休假完畢的班主任回來了,而且還上今天的第一節課。其中,郭雲正奮戰于一堆試卷之中,趙天啓戴着黑色棒球帽坐在後排,看着她美麗的背影,露出一臉傻笑,看來是在做白日夢了。
上課鈴聲突然響起,教室門口走進一位穿着灰色小西裝的中年婦女走,她戴着一副黑邊框的女士眼鏡,一頭烏黑的頭發微微卷起來,整體給人幹練的感覺。她走到講台,環視一周,朗聲道:“同學們,你們腦子休息夠了沒?從今天開始,以後每天都要模拟考。”班裏瞬間傳來唉聲歎氣的聲音。
趙天啓的白日夢被現實無情地打斷,他擡起頭,郁悶地看向自己的班主任。
誰知班主任此時也正盯着趙天啓,她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弱綠光,臉上露出很有深意的微笑。
趙天啓心裏突然一緊,大腦深處傳來危險的信号。他連忙偏過頭去,避開班主任的視線,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這時,楊帆轉過頭,輕聲對趙天啓說道:“我怎麽感覺劉老師從澳大利亞回來後,有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