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閉關之前,天神留下四大神獸保護世界,分别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它們開始有了各自的信徒,它們把神通教給自己的信徒們,慢慢發展成後面威震天下的四大家族。神獸們壽命有限,命終之時,在各自家族中留下一魂保護族人。
其中那頭白虎的魂魄正半睜着眼等待腳下的趙天啓醒來。它打了個哈欠,等得有些不耐煩,伸出巨大的虎爪撥弄地上的趙天啓。
他如同一攤爛泥,被虎爪撥弄成各種奇形怪狀的姿勢。幾千年來,白虎大部分時間都在封印中度過,很少遇到眼前這種情況,它玩心大起,如同一隻大白貓,伸出爪子,靈活的玩弄趙天啓的身體。
可憐暈過去的趙天啓成爲了白虎手中的玩物,各種變态姿勢層出不窮,其中白虎最喜歡的姿勢就是把他從頭到腳擰成麻花。還好趙天啓身體素質過硬,換做普通人過來,早已去閻王殿喊冤。
身體上傳來的疼痛讓暈過去的趙天啓不停蹙眉,臉上的表情因爲身體内外的痛苦變得扭曲。白虎玩膩了,打了個哈欠,停下手裏的摧殘。
過了五分鍾,趙天啓還沒有醒轉的迹象。白虎心裏震驚不已,本源白虎印蘊含的能量不說如同大海,但也算得上一方大湖,幾千年來,隻有個位數的人才有資格配的上這個本源印。
吸收本源印的時間因人而異,時間越長,身體與能量的契合度越高。白虎第一次遇到需要吸收這麽久的人。
大約過了十來分鍾,白虎打算再次玩耍趙天啓的身體時,他突然發出痛苦的呻吟,白虎連忙收起爪子,擺出一副睨視天下的姿态。
“疼……疼……疼死我了。”趙天啓虛弱地說道。
體内的五髒六腑,經脈血管感覺被火烤過一般,現在還是陣陣灼痛。他費力的轉動脖子,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從頸椎骨傳來。
“啊……”趙天啓發出無力的慘叫。
他好不容易緩過來,發現自己的所有關節都傳來刻骨的刺痛,内外煎熬的感覺差點讓他落下淚來。
“俞老頭,别讓我看見你,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啊!”趙天啓罵人不小心牽扯到身體的筋骨,再次發出慘叫。
白虎見狀心裏尴尬,畢竟他身上的疼痛都是自己弄出來的,聽他罵俞老,有種指桑罵槐的感覺。它走上前,低下頭看向地面的趙天啓。
一張巨大的虎臉出現在趙天啓眼前,他這才想起還有一隻跟大象差不多的白虎在這裏,他心裏暗暗後悔,這白虎跟俞老關系不淺,自己剛剛大罵俞老,它不會過來報複自己吧?現在自己根本無法動彈,隻能由它任意魚肉。
“小子,你們人類有句話說得好,吃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這點痛苦都受不了,還怎麽變強?”白虎的聲音低沉,語氣有些不悅。
趙天啓不敢搭話,眼前這老虎一張嘴,自己這身闆都不夠它塞牙縫。白虎看他臉上浮現懼色,不禁洋洋得意,搖晃着虎頭,說道:“俞胖子求我教你,看你這樣子還不錯,我就勉爲其難答應他了。”
趙天啓忍不住說道:“我這樣子怎麽學?還不如送我去醫院看看有沒有救。”
白虎伸出虎爪,毫無預兆的在他身上一按,趙天啓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别在我面前裝可憐,我脾氣可沒那胖子好,你惹我不開心了,我就把你給撕了。”白虎把爪子擡起,在他眼前晃了晃。
趙天啓疼得直哼哼,大氣不敢出,深怕這畜生又給自己來一下。
“不能動就好好躺在地上想想如何控制能量,你現在就像漏氣的皮球,能量四洩,太浪費。”白虎虎須抖動,淡淡說道。
趙天啓微微搖頭,表示不懂。白虎虎目一瞪,說道:“說人話,别給我打啞語。”
一隻老虎讓人說人話,趙天啓哭笑不得,歎氣道:“俞老剛剛也說過跟你差不多的話,問題是我不知道如何下手,我沒你們厲害,感受不到自己漏出來的氣。”
“閉上眼靜心感受,先不要感受外面的能量,從身體裏下手,感受到了再跟我說,我先歇會兒。”白虎轉身離開到不遠的地方,趴在地上打盹。
無可奈何的趙天啓隻得按它的辦法,閉上眼睛感受身體内的情況,然而感覺到的全是刺骨的疼痛,想靜心,比登天還難。
身上的疼痛讓趙天啓心裏一陣煩躁,他幹脆直接去感受身體疼痛的地方,誰知這誤打誤撞讓他發現了一片新天地,他能清晰地感受身體内的脈絡組成,一團團白氣不停幫他拓寬經脈的寬度,堵塞住的經脈正被一一打通。
趙天啓又驚又喜,注意力全放在身體内的經脈中,他随着注意力的集中慢慢靜下心來。此時,他發現經脈裏正緩緩運行着藍色的閃電能量,其中還夾雜着一絲不易發現的黑色能量。
這些藍色能量緩緩流進自己的丹田中,他的意識跟随藍色能量進去,便看到丹田中漂浮着一顆白色的小球,這個應該就是天啓者了。他沒有去打擾,環顧四周,就發現問題所在。
流入丹田的藍色丹田的能量挺多,但是經過丹田循環後,再次給身體輸送的時候,一部分能量被浪費掉,這些浪費掉的能量透過身體,散出在大氣中。
意識回歸現實,趙天啓喜道:“大白虎,我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能量了!果然跟你說的一樣,我一部分能量被浪費掉了。”
白虎晃悠悠起身,邁着步子來到趙天啓身前,擡起一隻前足,緩緩按在趙天啓的身上……
“啊!”又長又響的慘叫從趙天啓喉嚨裏出來。
“聲音變響了,看來恢複的差不多了。叫我虎爺,再亂叫,我讓你發不出聲。”白虎龇牙一笑,尖銳的虎牙閃爍着寒光。
“虎……虎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趙天啓隻得乖乖聽話。
白虎很享受這種虐人的感覺,心裏早已樂開了花,它松開虎爪,說道:“知道了就去控制,不讓能量洩露出來。”
白虎嘴裏吐出一顆白珠,正散發出刺眼的白光,它盯着這顆白珠解釋道:“這顆珠子對能量異常敏感,附近隻要有特殊能量就會發光。看看你擴散的能量有多遠。”
發光的白球騰空而起,往上攀登十米多高,刺眼的白光才黯淡下來。白虎讓白球在臨界點停下,說道:“這就是你溢出能量的範圍,自己把能量控制好,直到白球不再發光。”
它說完話,便原地趴下,埋下頭梳理身上亮麗的白毛。
趙天啓心裏暗暗叫苦,這虎爺方法都沒說,就讓自己去控制能量,看來隻能自己去琢磨了。
他再次閉上眼睛,有了剛剛内視的經驗,進入剛剛的狀态輕松了不少。他的意識沿着自己發散的能量跑出體外,瞬間感覺身體周圍有一團一團的藍色氣體緩緩上升。
他
突然感覺到有一雙眼睛盯着自己,他轉過頭便看到白虎那雙淩厲的眼神,心裏一慌,瞬間回到現實中。
“不錯啊,小子,虎爺我可是第一次看到意識體能鑽出身體的情況,幾千年了,你還是頭一個,按很久很久以前的說法,你這個叫神識。爲了獎勵你,我稍微提示一下,控制能量從丹田開始。”白虎贊許地說道。
難得被這隻兇獸誇一下,趙天啓心裏開心不少,他遵循白虎的建議,進入神識狀态,一頭紮進自己的丹田中。
仔細一看,這是一個很大的空間,丹田底部有一汪藍色液體,中間漂浮着白色偏透明的大球。
那一小汪藍色液體正是趙天啓無意中存儲下來的能量,還好他身體強悍,細胞能夠一直産生能量,要不然他早已經力竭身亡。
趙天啓遇到難題,他不知道該如何控制自己的能量,一陣發愁,如果天啓者能給點意見就好了。
似乎感覺到趙天啓的想法,丹田裏的白球微微亮起。趙天啓察覺到它的異常,驚喜地呼喚道:“天啓者,你醒呢?!”
白球微微顫動,發出機械化的聲音,“天啓,巨怪死掉了嗎?”
趙天啓先是一愣,想清楚後即便釋然。天啓者在巨怪那場戰鬥中耗盡能量陷入沉睡,多虧趙天啓在那巨樹中吸收大量能量,接着再白虎本源印的刺激下,天啓者才悠悠醒來。
“那巨怪死了,不過這事已經過去很久的時間了。”趙天啓回答道。
天啓者與趙天啓本是一體,它回過神,趙天啓經曆過的事情全被它知曉。趙天啓擔心地問道:“你現在恢複的怎麽樣呢?還需要休息一下嗎?”
“恢複的還行,你的難題我也知道了。”天啓者說道。
趙天啓目瞪口呆,驚道:“我都還沒說,你就知道呢?”
“是的,我就在你身體裏面,我們已經成爲一體,你經曆過的事,我都知道。”天啓者機械般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那你有什麽辦法嗎?”趙天啓連忙問道。
天啓者身上的光芒爲微微閃爍,它緩緩說道:“在我模糊的記憶裏,我記得丹田這種修煉方法算是下成,你确定要學這種嗎?”
“你有更牛逼的方法?”趙天啓驚喜地問道。
“沒有,我什麽都不記得,就是一段印象。”天啓者淡淡說道。
趙天啓翻翻白眼,無奈說的:“那就用丹田的辦法吧,需要我怎麽做?”
“好吧,你不用做,我來就行。”天啓者說道。
丹田裏的白球突然緩緩旋轉,流進來的能量受到白球的牽引,瘋狂向它周圍湧去,以它爲中心,環繞在它周圍。趙天啓明顯感覺身體内散亂的能量找到了歸宿,一圈又一圈的纏在白球周圍。
他連忙将意識脫離到體外,瞬間感覺身體周圍的能量如同鲸魚吸水,瘋狂湧進身體内,天空中白虎弄出來的白球頓時失去光澤。
趴在地上的白虎看到白球的異常,心裏震驚莫名,眼前這小子進步神速,短短時間内就能聚攏散發出來的能量,它連忙感受趙天啓的周圍,發現他的能量已經内斂,從外面看去,趙天啓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
趙天啓大喜,神識侵入丹田,想要跟天啓者道喜,卻發現白虎印在他身體運行一周後,回到丹田時,居然凝聚成一隻兇猛的白虎,異變突生,它張牙舞爪地向丹田裏的天啓者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