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海底深處,這片海水遍布的地方,居然燃起熊熊烈火,炙熱的溫度讓這附近的海水沸騰不已。
火海之中,邋遢男藏在海底岩石之下,現在的他狼狽不堪。海底深處,不僅海壓強大,而且無法呼吸,再加上附近溫度極高,邋遢男身體内的能量消耗極大。
還好他在地心岩漿中呆了十幾年,對周圍的火焰有一定的抵抗力,要不然剛剛君火蟲的火海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遠處君火蟲身上的火焰黯淡不少,剛剛的大招耗費它身體内不少的能量,現在的它一邊默默恢複能量,一邊尋找火焰中的敵人。
盾王蟲緩緩移動到它身後,疑惑地問道:“我沒感覺到他的氣息,是不是被你的火焰燒成灰燼呢?”
“我覺得不可能,我的火焰雖然有些特殊,但是這裏畢竟是海底,火焰的威力被削弱不少,剛剛那人類明顯已經觸摸到天人的門檻,實力強大,沒這麽容易死掉。”君火蟲淡淡說道。
盾王蟲和君火蟲又在火海中尋找了一遍,沒找到一點邋遢男的氣息,兩個蟲族大佬面面相觑,君火蟲不确定地問道:“難道那人真的被我的火海燒成灰呢?”
“肯定是的,起源星的人類又不是銀河系那些大星球上的變态,哪有那麽大實力抗住你的火海。别找了,現在回霍蟲星才是第一任務,我們快上飛船離開。”盾王蟲催促道。
君火蟲不再堅持,跟盾王蟲一起返回不遠處的飛船。邋遢男之所以能躲過蟲族兩大高手的探查,正是他擁有朱雀族的隐匿身法,這個古老的刺客世家世世代代研究出來的身法自有其厲害之處。
邋遢男從岩石背後出來,緩緩跟在兩個蟲族後面。兩個蟲子急于回自己的星球,沒發現身後的異常,它們徑直上了飛船,盾王蟲用能量将自己的身軀變成正常大小,跟着君王蟲一起進入飛船。
蟲族飛船再次啓動,綠色光芒大放
。邋遢男露出一絲笑意,丹田力量運轉,一拳砸在飛船的保護盾上。
這一拳讓飛船表面的綠光不停閃爍,就連外面的一層防禦盾都變得搖搖欲墜,伴随一聲蟲鳴,君火沖和盾王蟲再次沖出飛船。
邋遢男見好就收,立刻隐匿身形,躲在海底泥土之下。兩個蟲族大佬尋覓不到,君火蟲大聲罵道:“膽小鬼!有種出來!”
盾王蟲連忙叫出噬空蟲寇零,讓它幫忙說人類語言,辱罵這個躲藏起來的敵人。寇零罵了幾句詞窮,立刻想到身爲人類樣子的血影,連忙把她叫出,開始新的一輪謾罵。
血影畢竟有人類的記憶,在盾王蟲的護盾當中,她罵人的話層出不窮,如同潑婦罵街,罵得有聲有色。
邋遢男聽得好笑,自己在地心被封印十幾年,耐心十足,對方罵人的話語,讓他無動于衷。血影急于在蟲族大佬面前表現,從頭到尾沒歇過氣,直到口幹舌燥才停下來。
見這辦法沒效,君火蟲漫天灑火,整個飛船附近再次變成火的海洋。這時,智多星出來在君火蟲耳邊低聲訴說。
君火蟲聽完連連點頭,帶着它們再次返回飛船。飛船再起啓動,邋遢男故技重施,再次上去妨礙,沒想到身邊突然燃起火焰,君火蟲出現在他身前。
邋遢男毫不猶豫轉身就溜,君火蟲在後面緊追不舍。原來剛剛智多星讓飛船做誘餌,讓君火蟲假裝進入飛船,其實是躲在飛船隐蔽的外殼之處,等到邋遢男過來攻擊,正好可以進行反擊。
邋遢男沒想到對方的智商如此之高,差點陰溝翻船,對方緊追不放,他根本沒有再次隐匿身形的時間。
就這樣你追我趕,過去大半個小時,期間蟲族飛船嘗試運行過,可惜每次都被邋遢男的遠程攻擊打斷。
君火蟲氣急敗壞,前方人類的速度自己隻能勉強跟上,更别提速度不見長的盾王蟲隻能望洋興歎,更别提用防禦盾來限制對方的速度。
時間
緩緩流逝,局勢沒有改變,但是邋遢男的能量消耗太大,又得不到時間補充,所以他的速度稍微慢了下來。
把這一切看到眼中的君火蟲大喜,叫道:“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等你能量耗盡,就是你的死期。”
邋遢男臉色嚴肅,正如對方所說的那樣,越往後面,對自己越是不利。他心想,都這個時間了,那個本源石之靈說的幫手還沒到,再這樣下去,自己無法阻止蟲族離開。
這時,盾王蟲火急火燎地沖上前,大聲說道:“君火,剛收到消息,天啓星派人來起源星了,我們再不走就要出事了。”
君火蟲大驚,它們兩個王族蟲隻是分身,根本不是天人的對手,到時候天啓星的人到來,不僅帶不走起源石,還要丢掉性命,得不償失。
它開始瘋狂攻擊,希望能盡快解決眼前礙事的人類。邋遢男沒想到對方拼了命的攻擊,不停躲避飛來的無數個火球。
飛船那邊,智多星走出飛船對盾王蟲說道:“大人,這樣太浪費時間,要不孵化出霸皇蟲大人?這樣就能盡快解決戰鬥。”
盾王蟲正處于着急中,聽到智多星的話,茅塞頓開,連忙點頭同意。得到首肯的智多星練滿進入孵化室,開始孵化金色的蟲卵。
飛船的外面再次飛出金色的蟲卵,伴随刺眼的金光出現,猛烈的能量四周擴散。邋遢男感受到那洶湧的能量,臉色沉重,想不到對方還有強者出現。
猛烈的金光當中,一個蟲首人身的怪物出現,它有一顆如同螞蟻的頭,身體表面呈金色,上面布滿了金色的甲殼,它有六隻長手,左右各三隻。
它速度極快,一眨眼就來到飛船上,對着盾王蟲厲聲說道:“出了什麽事?居然把我孵化出來,不怕被天啓星的人發現嗎?”
霸皇蟲是王族蟲中強者級的存在,盾王沖連忙低首将前因後果解釋一遍。霸皇蟲望向海中不停移動的邋遢男,目光陰冷,如同看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