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宇宙不知道存在有多少顆星球,其中有生命的又有多少顆不得而知,但是銀河系擁有生命的星球不少,它們生命的起源大部分都源自于地球。
遠古時期的修真者們踏破虛空,離開天地靈氣逐漸降低的地球,來到銀河系來開辟新的可以生存的星球,當第一個起源石被制作出來的時候,銀河系出現蓬勃的發展,許多星球都被相繼開發出來。
随着時間的推移,一些實力逐漸落寞的修真者後代爲了與當時的修真者抗衡,開始研究科學技術,很快一些星球上的科學飛速發展,一個個針對修真者的物品被開發出來,這已經成爲燎原之勢。等那些高高在上的修真者不以爲意的時候,爆炸發展的科技力量終于威脅到這些修真者的生命,等到他們正視的時候,科技的發展已經成爲不可阻擋的趨勢,那些無法修真的人們開始可以憑借自己的科技與修真者相抗衡。銀河系頓時分成兩大派,一個是以修煉爲主的修煉派,一個是以科技爲主的科技派。那些擁有生命的星球也分爲修真星球和科技星球,銀河系的邊緣地帶也有兩種類型混合的星球。
然而銀河系的星球上的物質有限,許多科技系星球不得不對外擴張來獲取資源,銀河系頓時處于戰争當中,就在這個時候,銀河系最強星球的天啓星誕生了有史以來最前的天啓者,他一出手,很快結束銀河系的這場動亂,然而自從那場大戰之後,天啓者被拉下神壇,銀河系再次陷入無止境的動亂,一些平息下來的宇宙劫掠者再次開始占領其他星球的資源。
扶陽星就是銀河系邊緣地帶的一顆行星,屬于修真星球。它所處的位置非常偏僻,一般的行星都很難發現它,離它最近的具有生命的行星位于幾十萬的光年之外,它的這個鄰居名叫沙丘星。
沙丘星是一個科技系星球,他們第一批的居民無止境地開發星球,導緻資源極度匮乏,這也促成他們骨子裏喜歡劫掠的風氣。整個星球在天啓者在的時候也敢頂風在銀河系侵略,現在天啓者隕落,這些好戰分子更是肆無忌憚,還好他們知道分寸,不去攻擊比自己強的星球,要不然它們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宇宙深處。
沙丘星的附近有許多其他沒有生命的衛星,他們在上面建造觀測站,用來探索周圍幾十萬光年内的行星。終于有一天,一個探測站的人終于發現附近的一顆擁有生命的行星,那就是扶陽星。
這個消息很快傳到沙丘星的核心層,聽說出現新的生命行星,這些高層人員都興奮到腦袋充血,這發現意味着他們可以再次補充新的資源,又可以造出新的宇宙戰艦。
冷靜下來的高層如同當年搶劫星球一樣,向幾十萬光年的扶陽星發射了探測衛星,他們絲毫不擔心這顆星球有他們害怕的力量存在,經驗告訴他們,越是遠離銀河系的中心地帶,越是沒有利害的行星。
探測衛星發射的同時,他們也開始集結艦隊,沒等探測衛星走多遠,他們的艦隊在群衆的歡呼當中駛向茫茫太空當中,一場危機正逐漸逼向毫不知情的扶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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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啓趕到平山派山底時停下腳步,看着身邊的小白一陣犯愁,把它帶進去肯定會惹不少麻煩,可是放任在山腳,自己又過
意不去。
他的思緒立刻被小白感知,它眨動寶藍色的眼睛說道:“天啓哥,我現在是你的半個契約獸,所以你可以讓我的本體直接化成虛幻進入你的丹田内。”
趙天啓聽得一愣,一想到活生生的小白進入自己體内,就感覺瘆得慌,他連連搖頭,說道:“不行,不行,那這跟徐真的白狼有什麽區别,我不希望你這樣。”
小白的眼睛蒙上一層霧氣,它心中感激,開口說道:“那我自己變小吧,我現在的境界可以變大變小,等我變小,到時候你帶我就會很方便了。”
小白說做就做,身上一陣能量波動後,它巨大的身體化作一隻拇指大的微型小鹿,如果不是月光足夠亮,趙天啓視力好,根本發現不了土地上的小白。
一臉驚奇的趙天啓蹲下身子,用食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小白的腦袋,後者微微晃一下頭,發出細小的鹿鳴聲。趙天啓長歎道:“真沒想到你有這本事,你還能再小嗎?比如像細菌那麽大小?”
“天啓哥,細菌是什麽嗎?我這個是極限狀态了,小不下去了。”小白的聲音在趙天啓的腦海裏響起。
趙天啓自知自己說漏嘴,連忙轉移話題說道:“這樣就好,你就藏在我兜裏吧,我帶你見見我師父,他可是認識你媽媽了。”
小白運氣飄進趙天啓的兜裏,嘴裏喃喃說道:“天啓哥的師父不會是冷山前輩的弟子吧?”
“你怎麽知道?”趙天啓驚訝地問道。
“你說我媽媽認識,那我隻能想到以前一直隐居在翠竹林的冷山前輩了。他人很好,我小時候還經常跟他玩,後來他走了,我還傷心了好一陣子。”
原來師父當初還有這種往事,不勝唏噓的趙天啓沒有繼續中俄話題,禦劍而起,直沖平山派的山門。半夜的山門還是有弟子守衛,确認對方的身份後,這名弟子連忙恭敬地讓開道路。
趙天啓不禁感歎,果然是實力說話的世界,你厲害才會得到别人的尊敬。他收起飛劍,還是選擇走路比較穩健。
趙天啓回到大長老所住的院子,神識一掃,發現院子裏除了熟睡的冬陽,師父和大師兄都不在,師父不用說了,基本上不在這裏睡過,倒是大師兄,記得好像被一個本門的美女帶走。
雖然趙天啓不是很困,但是連日的奔波于戰鬥還是讓他有些疲憊,此時來到熟悉的環境,頓時有種躺在床上的沖動。
“明天再說吧,先睡一覺。”
他走進自己的房間,脫下身上髒兮兮的外套直接趴在床上,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趙天啓醒來的時候,發現房裏多了一桶熱水,桌上放好了早餐,這些東西不用說就是冬陽爲他準備的。
洗完澡吃完早餐,趙天啓的精神再次回複到滿狀态,他叫來冬陽,詢問師父和大師兄的去向。
冬陽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結巴哥,師父和大師兄已經好久沒回來過了。”
趙天啓心中奇怪,按理說兩個人至少有一個在這裏啊,爲什麽都不在?看來隻有去找掌門問個清楚了。打定主意的趙天啓跟冬陽告别,穿好衣服,徑直向平山殿走去
。
早上是山上弟子起來修煉的時間,趙天啓一路上再次看到許多晨練的弟子跟上次不一樣,這一次他們看趙天啓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趙天啓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他忍不住加快腳步
等他到平山殿大門的時候,守門的弟子彎下腰讓他在這等一下,他進去通報一聲。趙天啓本以爲這次見面會有些麻煩沒想到掌門說見面就見面。在門口弟子敬畏的眼光中,趙天啓走進.平山殿的大門。
大殿上隻有掌門一人,他靜靜站大廳中間一陣失神,隻有當趙天啓進來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他看着緩緩走來的趙天啓,心中長歎,有關祖師爺現身的事他已經聽大長老說過,眼前的少年注定要挑起平山派的大梁。
他盡量讓自己的樣子看起來和藹一點,說道:“結巴,你過來見我有什麽事?”
想象中的刁難并沒出現,趙天啓準備好的說詞沒有派上用場,他想了想說道:“我剛回來,想知道我師父和大師兄去哪呢?”
“你師父代表平山派去參加門派大會,你大師兄在我徒弟那療養。”平山派掌門簡單的解釋道。
“還有别的事情嗎?”
趙天啓沒想到對方這麽好說話,一時有些發愣。掌門見他那副有些吃驚的模樣就知道他心裏再想什麽,他開口淡淡說道:“以前的事我兩各退一步,你不要往心裏去。”
掌門這是在跟我和解?趙天啓連忙點頭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個淺顯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那我沒别的事了,我這就先走了。”趙天啓說完就轉身往大殿外走。
“等一下,我還有些事要和你商量一下。”掌門開口将趙天啓叫住。
果然還是有問題。
趙天啓回身,一雙眼睛警惕地看向掌門,做好随時戰鬥的準備,現在的他根本不怕對方,雖然一個前期一個末期,但自己好歹有小白在,完全可以碾壓對方。
掌門猶豫一下說道:“這事看你的意思,修煉塔世世代代爲門派的弟子提供修煉資源,有沒有什麽折中的辦法可以讓修煉塔繼續存在我們門派中?”
趙天啓聽完這才想起自己煉化修煉塔的弊端,可是這塔在自己丹田内,如果把它一直現行出來,自己所控制的真氣量不是一個元嬰境能承受的。自己這一身本事多虧祖師爺的栽培,對于平山派的弟子,自己還是需要幫忙。趙天啓頓時陷入兩難的境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有個辦法可以解決你的這個事。”
天啓者的聲音響起,讓趙天啓松了一口氣,他對着掌門點點頭說道:“好的,修煉塔的事,我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