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現了,動手!”黑石之後,一聲爆喝,綠油油一片土匪蹦出了黑石。
二黑握重劍,墩子纏鐵鏈,嚴陣以待。
爲了防止暗中還有人藏,二黑打開了洞玄天眼,不出意料,除了戴着綠頭巾蹦出的這十幾個喽啰,另外兩個黑石之後,還分别藏着一個人。
“他們剛渡過九榕谷林,内力定然消耗一空,不要耽擱,速戰速決!”明面上一個身穿紋狼深綠長衫的綠頭巾指揮到,聽聲音,正是剛才喊動手的那一個。
二黑扔下包裹,對墩子交代一句:“擒賊先擒王,那個喊話的小頭目和面上的小喽啰交給你,我去幹掉藏在石頭後面的那兩個!”
“嘿,曉得了!”二黑手掌一松,右肩一送,玄青鐵鏈血墓碑,破音遁空,砸向喊話的狼紋小頭目。
那小頭目手拿尖刺,似乎是什麽蠻獸的骨頭,看到墩子朝他來,喊了一聲:“給我上!”然後轉身就往石頭後面藏去。
一個赤裸上身的枯瘦小喽啰舉起大刀,砍向飛舞的鐵鏈,伴着一聲清脆的響聲,大刀崩碎了刀刃。
再看玄青鐵鏈,微微一抖,便消去了這喽啰的力道。
“轟!”血墓碑與黑石交擊,發出巨大的轟鳴之聲,随後黑石崩裂成無數碎片,躲在其後的狼紋小頭目沒有防備,手忙腳亂之下,居然被裂出的黑石碎片砸了個正着,紅色的鮮血,如不要錢般湧出,鈍傷,少了老大一塊肉,若是淘洗幹淨,應當已然能看到花白的脂肪。
劇烈的疼痛,瞬間讓這小頭目閉氣昏了過去,先聲奪人,一個解決。
于此同時,二黑縱躍而起,借助腳下巨石的高度,飛過了沖向自己的三個綠巾喽啰,待要落地時一腳精準的踩到想要偷奸耍滑的綠頭巾之上,勁力微吐,伴着一身悶嚎,這厮倒地,二黑複又飛起。
另外兩個小喽啰看二黑離得近,對視一眼,齊齊舉刀,從兩個方向向二黑沖來,不想二黑理也不理,直直沖向其二頭目的藏身黑石。
見勢不妙,這兩個喽啰大喊一聲:“二當家小心!”然後欺身向前,想要攔住二黑,卻沒有看到,一根飛舞的鐵鏈,從其背後砸了過來。
墩子雙手抓住玄青鐵鏈往地上一摔,力道借着鐵鏈傳導而出,兩個在鐵鏈旁邊的綠頭巾沒來得及抵擋,被鐵鏈擊中,一個手臂骨折,一個當場昏死。
玄青鐵鏈共有三條,兩條清場,另外一條則幫助二黑攔住了想要救援的大刀二喽啰。
這兩個雖然拿的也是普通武器,但是上面隐有玄光,看來和二黑的重劍,墩子的血墓碑一樣,也是用内力祭煉過的。
這兩位聽到背後慘叫,又感受到背後惡意,同時弓步背刀,擋住了墩子的鐵鏈。
擋住了鐵鏈,但是這二人依舊免不了受傷,鐵鏈環環相扣,擋住一環,力道傳導,如蛇尾甩擊,在二人背上留下一條血痕。
一招玄青鐵鏈掃蕩,以一人之力,墩子勢不可擋,鎮壓全場。
場上喽啰,内力小成的隻有三位,兩個追擊二黑被他攔下,最後一位則趁着二黑鐵鏈力道用盡,欺身近前。
此時二黑在遠處,三條鐵鏈力道已老,危機頓生。
大刀近前,墩子卻絲毫不虛,若是其它武器,他還怕吃暗虧,但是,刀?
墩子嘿然一笑,想起了和自己爹對戰時的場景,左手前探,血氣内力附着其上,精準的避開刀刃,反手拿住刀背,微微一捏,鋼刀應聲而斷。
鋼刀被捏斷,綠頭巾下顯出一絲茫然,我這可是内力祭煉過的鋼刀,多大的力氣,才能直接捏斷!?
很快,他的疑惑就有了答案,甩手奪下鋼刀,他隻覺一股怪力傳來,身形一個踉跄,然後手腕一涼,被一個粗糙的大手拿住。
“涼了~”綠頭巾下的茫然化作驚恐,随後連同整個身體,被墩子一把甩飛。
墩子腳下血光閃爍,迅速一個轉步跳起,而後一條玄青鐵鏈伴其飛舞,不偏不倚的砸到半空之中那可憐的主。
慘叫禁聲,又解決一個。
就在這時,又是兩把鋼刀往其腦袋上劈來,墩子一看,正是剛才去追擊二黑的那兩個。
墩子不避反進,鐵鏈纏到手臂之上,一手一下将兩把鋼刀擋了回去,然後在兩人身形不穩之時,内力一運,憑空一步前移,抓住了兩人衣領。
“喝!”兩人被墩子拉扯着撞到了一起,面面相接,鮮血橫流。
墩子随手将兩人扔下,許是血光激起了殺性,轉身就是一聲怒吼。
剩下的幾個綠頭巾一陣膽顫,不知是哪一個最先崩潰,但很快,所有人都扔下了武器,四散而逃。
另外一邊,二黑踏昏一個綠頭巾,擺脫了兩個追兵,直面對方藏于黑石之後的二頭目。
越過黑石,二黑首先看到的是一把明晃晃的鋼槍。
“給我死去!”程雲翼内力狂運,凝于槍尖,瞅準了時機,刺向二黑。
二黑看着刺到面前的槍尖,知道重劍來不及擋,連忙一個翻身,躲過這一刺,一縷發絲被槍刃劃下,二黑大怒,落地之後,腳下生根,勁力運轉,好一把玄青重劍,掄圓了就往程雲翼頭上一砸。
程雲翼占了先機,舉起槍杆,想要擋住二黑這一下。
沒想到的是,二黑看起來文文弱弱,一幅書生模樣,但是力氣大的驚人,而且腳踩大地,腰腹用力,加上重劍自身分量也很重,于是程雲翼虎口一震,鮮血流出,長槍自然脫手,雖然他躲得及時,卻也免不了面門之上留下一道血痕。
也是虧了這長槍也不是凡兵,百煉的雲銅槍杆,受了二黑這一下,居然沒有斷,而隻是被砸彎了。
二黑見到敵人武器脫手,得理不饒人,借助重劍反震之力,加力又是一劍砸下,這一次,還運起内力,使出了死門勁道。
程雲翼身形不穩,腳下放空,又吃一劍,雖然内力覆體,卻也無力回天,被二黑重劍砸成重傷。
這也就是重劍兩刃還沒開鋒,不然定當場一命嗚呼,但就是這樣,這厮若無醫家聖手相治,也是性命無保,區别隻是晚死早死罷了。
此時,藏在另外一個黑石之後的大當家程雲鹄見狀,不敢停留,看了一眼在二黑腳下奄奄一息的程雲翼,一抹恨意内藏,然後飄身遁走,幾個閃落,消失在旁邊的黑石之間。
“老實交代,你們是什麽路數?”
“綠巾義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