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鬼?還會下降頭?”
寝室裏除了韓冬以外的三人,此時臉上都挂起防範之色……他們面面相觑,上下擋量着,分析着
是啊,這整個學校裏能做這種事的人怎麽想都是這三人之中的一個吧!
此時666寝室中樂得看熱鬧的也就隻有韓冬了,他感覺自己的腿都蹲麻了,起身一瘸一拐的獨自回到自己的床上……
一邊敲腿一邊看着地上一動不動大眼瞪小眼的對峙的三人……
氣氛略顯尴尬他們不是朋友嗎?
韓冬決定勸說一下:“你們仨也别亂想了,說不定沒什麽内鬼,是趙乾算錯了呢?”
這話趙乾不樂意了,他收起撲克牌往垃圾桶裏一扔直接爬上了床:“扯淡!老子算的從來沒錯!這可是我之前參加神仙交流會那個西方死神親自傳授哒!我可是專業的!我是咱們國仙裏唯一有西方魔法認證書的人!”
哎,這就難辦了,這趙乾把話說到這份兒上韓冬還能反駁什麽呢!
“你既然這麽說說不定江南學院有自己的人是神仙轉世呢?不是咱們學校裏的你們這樣互相懷疑沒道理的!按理說你們都能下凡别的神仙下凡也不是不可能吧!”
韓冬試圖找另一種解釋,可是卻又被金童給否了,他此時也起身回到自己的床上,連連的擺手:“你說的沒錯,神仙是不一定就我們三個,可是……能有神仙記憶還要能施展法術的隻能是江東學院!因爲隻有江東學院這一帶才适合修煉,其他地域的磁場是無法激發出凡身的潛能的!我是學地理的,這事我最清楚了!”
這都開始科學論證了,韓冬這回被堵得死死的,他也無話可說。
唯一還蹲在地上發呆的宋炎此時鼻子嗅了嗅,忽然驚呼:“呀!都怪你們!我的鍋燒焦了!”
說着連忙關掉電磁爐,傷心的看着那一鍋燒焦的中藥
韓冬一看宋炎那迷糊樣幹笑三聲:“呵呵呵,還好咱們知道宋炎不可能是内鬼,他這麽迷糊,絕對沒當内鬼的智商!”
這話說的太智慧了……
可是卻是在無形中挑撥了金童和趙乾兩個人的關系,此時這倆像是已經杠上了的樣子,開始互相翻起了舊賬
“韓冬說的有道理!趙乾,果然你就是内鬼!我說當初讓你想辦法走私一些孟婆湯,給宋炎研究,你這家夥百般推脫!原來你就是故意的吧!老實交代!你什麽時候被江南那些富二代給收買了!”
“金童!你丫就是滿嘴噴糞!我要是内鬼完全可以在你和宋炎投胎的時候騙你們喝下孟婆湯的!我看明明是你平日裏到處炫富跟江南富二代走的最近,說不定是看别人有錢自己苦逼,所以心裏刺撓想賺點兒外塊吧!”
“呵呵……趙乾你果然早就看不上我了是吧!是不是恨我知道你當年在老子地盤上生孩子的事情,怕我說出去!然後想要誣陷我拖我下水?!”
“金童你個混蛋,你丫就是個金山詞霸大嘴巴!你是故意當着别人面前舊事重提我的醜事嗎?你從一個山神仙貶成拉車送貨的童子你丫還嘚瑟!信不信我現在就送你去投胎!”
“媽的老子怕你!誰沒死過呀!你來呀!弄死我呀!”
“你以爲我不敢嗎?看我現在就把你丫弄死!然後讓你再投胎再弄死!我還治不了你了!”
說着倆人都從床上跳起來一通撸胳膊挽袖子就要拼命,韓冬趕緊跳起來站在地中間和宋炎一起勸架
他擡手按住上鋪的趙乾苦苦勸說:“二位消消氣!不至于啊!同學們還有救,咱們就不至于這樣啊!都是一個寝室的兄弟有話好商量!”
趙乾人看着很瘦但是力大無窮,他擡手推的韓冬一個跟頭:“誰特麽是你兄弟!我是你老子!滾蛋,讓老子弄死這個金山詞霸大嘴巴!”
金童一看韓冬倒下了,大喊一聲就要沖上去:“我兒子是你揍的嗎?你白骨精!看老子不收了你!”
宋炎沖上去樹懶一般抱住金童,小狐狸吓得想哭也不停的勸:“别這樣,下降頭是禁術,你陽氣重,不是能感知用過禁術的人嗎?趙乾不會那樣的!他如果這樣做,你的秒表不是會提示嗎?”
沒想到傻了吧唧的狐狸一句話讓寝室裏血氣方剛的男生們安靜下來了
韓冬坐在地上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表,又看了看金童:“你不是說這表沒啥功能嗎?”
金童也堆坐在床上,尴尬的笑了笑:“是哦這功能太擺設了,我都忘了哦韓冬那塊表是有這個功能的喲,因爲是我師傅加持過的,那表滿滿的正能量才能一直有電的,按理說如果是用過禁術的人渾身都是負能量,這秒表會響的”
這會兒,趙乾腦闊疼,他一頭紮進被窩,捂着腦袋說道:“早說呀!那看來就不是咱們寝室的人咯!害得我差點兒開殺戒明天韓冬,你和那個睡你對面兒的金山詞霸還有夏雪去找選手的時候,就去那些還能動彈的學生跟前轉轉吧……看看你倆脖子上的表響不響吧!我特麽要睡覺上班了!”
這話說的明顯是跟金童劃清關系,金童也不示弱的推開宋炎的爪,鑽進自己的被裏,嘴裏嘟囔了兩句:“小氣鬼!又給我起外号!不就是說你在西遊路上生娃的事嗎?那當年也就我那山頭讓你生娃,你不記得我的好,現在還不好好說話求我還這麽嚣張!”
趙乾此時帶着氣根本睡不着,倔強陰損如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了!
“韓冬,你去跟你對面兒的家夥說,他要是在瞎哔哔,我就把他神識報給閻王,讓他把他魂勾了,用他神識直接破了咱學校的降頭!”
韓冬此時不知道趙乾說的是什麽,但是他内心深處卻總覺得趙乾是有仇必報的,回到床上,他勸金童:“你還是别惹他了,明天咱們去選模特吧,别回頭他真的用你靈魂祭校”
“你聽他吹吧!他瞎說你也信!我和他是兄弟,我能不知道他在吹流弊嗎?”
金童此時閉目養神,别的都懶得理,他本能說睡就睡,可是卻有點兒傷心
趙乾也緩緩合眼,也唠叨一句:“誰是你兄弟,你個可惡的哔哔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