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胖一拍胸脯,手指前方就如同前方有鏡頭一樣……
“這個人無論是誰!他利用了一招偷天換日隐藏了自己的身份。下降頭的流程和巫蠱之術差不多,也就是說有個巫蠱娃娃之類的的東XC在咱們學校!專業術語叫做‘媒介’!”
“這個人爲了不讓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他把這媒介交給了咱們今天所有見過的同學包括孫大爺,由于這些人都曾接觸過這個東西,就等于如同幫兇一樣充滿了負能量!因此這秒表才會一直響!所以我們隻要知道這些人都什麽共同點,自然就能找到‘媒介’……然後把降頭給他破了!”
一口氣說完,金童連停頓一下都沒有……他此時胸前的秒表也開始響了......像是在爲他配樂一樣。
那表響的讓韓冬不爽,他擡手撤掉金童脖子上的秒表:“你丫不是說你這款是老款嗎?這怎麽你一分析起案情還放《肥偵探KENAN》的啊?”
自帶BGM的金童把秒表搶回手中,高高舉起輕輕一按,掉音樂:“我說我的不能探測,沒說它不會唱歌!剛才我太激動不小心壓倒開關了,純屬巧合!”
巧合?
“我知道了!”
夏雪這會兒忽然想起了什麽,她翻看同學們的模特大賽報名表,連忙興奮的拿到韓冬和金童的面前。
她手指報名表上興趣愛好一欄:“看大家都喜歡看書!”
韓冬把手又搭在發現新大陸的傻妞夏雪的肩上,順勢往自己懷裏帶了帶:“小雪,你别想了,大家都喜歡看書隻能說明咱們學校裏有100來個愛讀書的窮屌絲,這并不是什麽共同點啊。這咱們學校愛讀書的要我看1萬多人也有8千左右,咱們還是别說這個了!”
“可是我覺得如果我去問問卿卿姐,說不定能找到什麽線索呢?說不定他們在圖書館借過同一本書!說不定那本書就是‘媒介’!”
此時夏雪越說越興奮,簡直覺得自己冰雪聰明,她抱着名單掙脫韓冬的鹹豬手,這就準備出去找張卿卿。
眼看夏雪是當偵探當上瘾了,韓冬伸手剛想阻攔:“小雪,等一下......别玩兒偵探了,不适合你的人設……”
可金童卻拍了一把韓冬:“你讓她去吧!說不定又被她蒙對了呢?我都說她有這個技能了”
而就在夏雪興奮的比兔子跑的都快的走遠……有人鬼鬼祟祟提着紅白藍塑膠袋,在值班室外面瘋狂敲玻璃窗。
“當當……”
“嘿!保安!快給我們登個記!我們……找人……”
韓冬和金童一聽心裏不樂意,這特麽有人把他倆當值班兒大爺了!
剛想發飙罵是誰家熊孩子這麽不會說話的韓冬,鑽出窗戶擡頭一看來的倆人……
回身關窗,直接鑽到桌子底下躲了起來……
“卧去!這不是江南來的倆二貨嗎?金童!快你問他倆找誰?别讓他們進學校!問起我就說我不在……”
金童此時低頭看看剛好卡在他兩腿之間的韓冬……鬼鬼祟祟的德行好像是躲追債的:“啥意思?你欠這倆人錢啊?”
“你看他倆穿的,像是讨債的嗎?快把這倆貨弄走!他倆是我發小,估計要來找我麻煩的,快弄走!”
此時那倆人站在門外,心不在焉也沒注意到韓冬,就是一味的催促着:“快點兒呀!我們着急找人,快登記啊!”
“是啊!小胖子别磨蹭,我倆看見你了,快點兒登記行不行,這破學校外面的路不好,到處坑坑窪窪的,害得我車都挂底盤兒了……我倆可是腿兒過來的!累死人了!”
一聽這低調炫富的說話方式,果然是韓冬的朋友……
金童氣憤的踢了一腳跨下韓冬,心情不怎麽美麗,他打開值班室的玻璃窗,探出頭去:“麻蛋!哪來的孩兒嘚瑟個屁,站兩分鍾能累死你呀!等着,我拿個登記表!”
這話讓外面的兩個人頓時不樂意了,他們彎下腰爬在這不高的值班室窗沿邊兒往裏面看,看見一身胖然正氣的金童就樂了:“小胖子,長得還挺喜興的,說話咋這麽沖呢?我們倆是誰你不認識?”
金童看看這倆人,還真有點兒印象,因爲他在夢裏給這倆家夥送過财……
但是此時他看得出這兩個江南仔肯定是不懷好意!
他作爲江東人,他自然是要裝得住:“你倆整的一模一樣是雙胞胎吧!這麽大衆臉,我上哪認識去?”
韓冬此時在金童腳下默默的豎起大拇指,真的很解氣!
這倆人除了他韓冬這個發小以外,根本沒人分得清。
一個是江南學院校長的侄子花間道,一個是江南學院校長的兒子李正風。
從以前這倆人就像個小跟班兒一樣的纏着他,韓冬買啥他們買啥,韓冬穿什麽他們穿什麽。
可如今倆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韓冬這個榜樣了,竟然互相整的越來越像!
他們倆說不定這次來就是爲了讓他難堪的也說不定……尤其韓冬此時衣着寒酸更是不想見人……
而此時花間道放下手中紅白藍塑膠袋,對金童對他們兩個臉的歧視也很生氣:“你!說什麽呢!我這鼻子是韓國做的,他的是泰國做的能一樣嘛?”
金童把值班表拍在桌上,脖子揚起,問道:“别廢話了!說名字,拿出身份證登記,然後把自己來我們學校的目的都寫上,最後在這裏按個手印兒。再給你要見的人打個電話,然後我允許你們就站在這裏等人接你!”
說完,把登記本甩到倆人面前......
這倆江南仔平日裏就是韓冬小弟,也沒什麽底氣,一聽這一套流程就……
“這麽麻煩嗎?我們找的可是資助你們學校的韓立的兒子呀!”
“是啊,你這流程太複雜了吧,要不然通融一下吧?”
兒子?
金童一聽他們找的是韓立的兒子,低頭小聲問胯下的韓冬:“真的是找你,你見不見啊,讓不讓他們進去。”
韓冬此時堅定搖頭:“我以前一直欺負他們,我怕他們是來笑話我的,就說我不在!”
“哦”了一聲,金童對花間道和李正風說:“你們找韓立的兒子他不在,我幫你倆登個記,回頭我告訴他,我和他一個寝室的!聯系方式留一下就趕快走吧!”
“不在?不會吧!我們剛才還打電話呢,齊天成說他就在學校裏呀!讓我們去圖書館找他……”
齊天成
竟然不是找他的!
這麽快這倆人就找人代替他了嗎?還是不是他的朋友!!還好意思說是他的發小?!
韓冬此時無法再在桌子底下呆着了,要指問他這兩個發小,到底還是不是人,還是不是他曾經可愛的小弟!
腦袋一頂出來,位置不湊巧,韓冬的頭剛好在金童胯下,這一撞碰見了一對兒金蛋......
頓時韓冬起身捂着腦袋朝着紋絲未動的金童破口大罵:“金童,你丫練過金鍾罩啊!你不疼啊!你那倆蛋是鐵餅呀!”
金童攤手淡定自若:“沒感覺呀,前世一座山,今生石頭蛋,我天生的呀!”
而這時,值班室外的兩個人像是不敢相信的問背對着他們的韓冬:“冬子?是你嗎?你這穿的是......傳說中的江東新款嗎?”
“你倆拿個紅白藍塑膠袋……難道是江南style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