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照又撓了撓眉毛道:“如果真的是這樣,你說我告不告訴小光啊?現在如果拯救沈家,或許還來得及!”
大樹道:“您還是跟小姐商量一下吧,免得好心做壞事,奴婢看小姐并不喜歡沈家人,她喜歡的是沈家個别的人!”
齊照瞪了大樹一眼:“小光隻喜歡我!”
啧啧啧,從之前就說他的女人跟他會兩情相悅,到現在也沒聽見人家說喜歡他,自作多情!
恰好在時候,他們身後傳來聲音道:“殿下,大樹,你們忙着呢嗎?”
齊照背着走往前走幾步,蕪廊之外,是兩個陽光青年向他走過來,他們分别是風少羽和燕七。
齊照笑道:“沒什麽忙的,你們兩個怎麽一起來了?感覺好久沒見了!”
他們确實好久沒見了,因爲柳青青,風少羽和燕七有了隔閡,齊照又忙碌,就這樣疏遠了。
但是現在兩個人一起來的,說的事情過去了。
風少羽快跑幾步跳過圍欄站到齊照面前,然後興奮的道:“跟你說個你想不到的事情,燕七在輿論婚事!”
燕七這時候已經到了欄杆外,他把着欄杆道:“這有什麽意想不到的,我難道還能打一輩子光棍?”
他之前有未婚妻,因爲柳青青人家跟他退婚了。
齊照笑道:“确實,要訂婚了很正常,如果不是柳青青我會很意外!”
燕七神色尴尬!
風少羽道:“還真的不是柳青青,我說意外,是因爲老七爹娘正在跟王龍九大人交涉,好想要把李一家給他!”
齊照意外道:“這個真的蠻意外!”
一個文官,一個公侯,不過王夫人和王龍九也是這樣的結合,可能王家比較喜歡吧。
齊照笑了繼續道:“最想不到你小子最後還是要到小丫頭手裏啊?我記得你當時沒少欺負她,這回娶回家,不知道是她欺負你還是你欺負她呢!”
燕七嘿嘿一笑道:“那自然是我欺負她,一個小丫頭還想翻天?她什麽性格我可是吃的死死的!”
大樹插嘴道:“可不是,隻要燕少爺不給她錢,她就什麽都聽您的了!”
這是李一的性格,大家聽的哈哈的笑,因爲氣氛太輕松,誰都沒想過,燕七和柳青青的事情還沒解決。
燕七的事情也隻是兩家在商議階段,還沒有确定下來呢!
風少羽很快把話題轉移了,他問道:“公子,燕七的婚事都有眉目了,你和李小姐呢?你們從過年的時候就準備訂婚,怎麽現在還沒有動靜?
我和老七還聽到一個不好的消息,好像李明赫在給李小姐說親啊,對象是金陵世家徐家的一位少爺,兩家人都約定好時間要見面了,想來問問殿下,這是不是真的啊?!”
這才是他們來的原因。
大樹愣了道:“不能是真的吧,四天前……”小姐還和殿下在車裏睡了一宿,怎麽可能轉頭就跟别人定親呢?!
他一個眼神,大家就知道爲什麽話不說全了。
風少羽看看燕七道:“那咱們的消息是怎麽來的?你是聽誰說的來着?!”
“我大伯母啊!”燕七肯定的道:“我大伯母和徐家七夫人是表姨外甥女的關系,徐家還去我們家打聽李小姐情況了呢。
李明赫襲爵的奏請皇上已經批複,禮部前天公布的,李明赫繼承了新建侯爵位,一上來第一件事就是給她女兒找婆家,是真的!”
這個心機男還真不是一般的有心計啊!
大樹意外的看着齊照,剛想說殿下你這個未來嶽父穩紮穩打什麽事都有安排,你可小心!
齊照撩開袍子什麽都沒說的就走了!
……
……
李明赫正在書房排看京城各位才俊名單,當然是爲了給他女兒找個好婆家了。
這名單來自不起眼的書坊,但是特别權威,因爲有人爲了賺錢,會搜集高門大戶的資料往出賣,人物冊子就是其中一種。
還不便宜,一百多兩才能買到一本最新的!
李明赫手裏翻看的正是,他一邊看着畫像,一邊歸類。
将長得好看的,不好的分類,然後不好看的直接扔了!
長得好的中有地位和沒地位的分類。
有地位的也不一定全要,像是燕七這種,還沒成親就跟别的女人暧昧,倒貼多少錢都不會嫁的,直接扔在紙簍裏。
沒有地位的也不一定不要,隻要人心地善良會善待女人就行。
正在這時周管事進來禀告:“大人,三殿下來了,沒有帶儀仗,像是微服私訪,您要見嗎?!”
李明赫将齊照的那張紙拿在手上看了看,畫的有些失真,畢竟是皇子,這些畫師還不敢大張旗鼓照着人畫,但是嘴巴的輪廓很傳神,水嘟嘟的很招人喜歡。
“這個人啊,本來也可以考慮,就是身體不好,真是可惜了!”
說完他将紙張團了團,扔到紙簍裏,和燕七的待遇是一樣的。
周管事想了想道:“聽說病好些好了,現在人精氣神都不錯!”
李明赫笑道:“我才不信!
老周我告訴你,這女兒婚姻,你以爲家勢地位最重要?我告訴你,其實是健康,都健健康康的,生的小外孫就白白嫩嫩不會生病。
你别看我和小江很苦,可我們兩個身體都很好,你再看小光,走路生風一點也不嬌弱,都是繼承了我們的優點。
我家女兒這麽優秀,怎麽能讓别人扯後腿?!
這位病秧子公子,就算有金山銀山也是不行的!”
哦!
周管事道:“那小的就說大人不在好了!”
李明赫頭都沒點,繼續去看他的“資料”。
周管事出了書房的院子來到前院花廳,他的拒絕的說辭都準備好了。
“對不住了殿下,大人剛剛襲爵,事情很多,沒在家,您有什麽事不妨撂下哥話,小得等大人回來會立即告訴大人的!”
可是花廳裏已經沒有人了,三皇子帶來的下人也都不見了。
周管事懵了,站在門口看着看門的小厮:“人呢?!”
小厮指着門外:“走了!”
“走了?!怎麽就走了?!”
小厮搖頭道:“您去禀告的時候人就走了,也沒人來給他送消息,也沒人來叫他,他就自己直接站起來,然後什麽都沒說,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