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照忍着怒氣笑道:“李大人,您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說嘛?您忘了說了!”
李明赫神色緊張起來。
“所有到底什麽事?”
李明赫心想萬一我說了,他把我女兒燒死了怎麽辦?!這種事說出來沒人信的。
李明赫猶豫間,齊照道:“嶽父大人您沒什麽事要說那我說了,我父皇已經答應了我和小光的婚事,隻要您這邊同意就行了,他改天會召見您!”
李明赫:“……”
“嶽父?”
齊照單膝跪地,李明赫趕緊把人撫起來道:“殿下你先别叫,等等,我還有話跟你說。”
齊照一臉委屈道:“嶽父大人,您是不是對小婿哪裏不滿?小婿以後一定會對小光好的。”
頓了下道:“您是不是擔心我的病情?都好了,我昨晚睡得很香,很久都不吃藥了,隻要小光嫁給我,我能長命百歲!”
李明赫歎口氣道:“不是我固執!哎,我跟你說實話,小光病了,現在不能談論婚事!”
齊照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不是騙童少年的嗎?”
李明赫想了想道:“殿下您跟我來,您自己看吧,看我有沒有騙您。”
齊照和李明赫來到李光塵的卧室,本來寬敞明亮的房間此時帷幕重重,擋的光都透不過來,本來英姿飒爽的女子卻縮在床上瑟瑟發抖,前後差距讓人驚掉下巴。
齊照走到床前叫道:“小光,你怎麽了?”
原主看見陌生男人,甩着手道:“你走,你走啊,我不要見任何人,我不想見任何人!”
“小光……”
“爹,爹,救我,救我啊,我不想見人……”
李明赫急忙把齊照拉出來。
齊照眼淚汪汪的看着屋子裏道:“李大人,小光到底怎能麽了?”
李明赫臉色沉重道:“殿下您自己看見了,小光病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現在真的不能談論婚事,您還是回去吧!”
“可是小光自己是神醫,她怎麽會病了呢?”
“醫不自醫,也是沒有辦法!”
“我去請太醫!”
齊照轉身就走,李明赫叫道;“殿下,放了小光吧!”
齊照轉過頭,一臉的不解:“你說什麽?放了小光?!”
李明赫雙眸氤氲一層水汽道:“不要請太醫,不要把她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不然他們會說我女兒是怪物,我知道她怎麽了,她隻是需要時間,你們都不要來打擾她就行,求你,放了她吧!”
“我……”
李明赫一撩袍子跪下來:“我給殿下跪下了,放了她吧,您想找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她不合适!”
冠絕京華的男子,仙人一般,妻離子散都不曾讓他的膝蓋和脊背彎曲,卻因爲女兒跪下來。
這一跪,跪出了他對女兒的呵護,卻跪碎了齊照的心。
二十一年,他在等待一個女人,他已經不需要尋找船上女,他确定了隻要這一個就可以了,眼看着雲開月明,自己的父皇賜婚了,怎麽小光她……
齊照摸着眼淚負氣道;“我會等她的,我會一直等她!”
說完,他轉身跑了。
李明赫看着他離去的方向深深吐了一口氣,接着他站起來轉回房裏,坐在床邊安慰着哪個女孩子:“小光沒事了,爹會好好保護你的……”
……
……
齊照一回來就坐在靠南的炕榻上,氣鼓鼓的叫道:“大樹,去叫太醫!”
大樹轉身要走,齊照又叫道:“算了,回來吧!”
大樹轉過頭問道:“殿下,發生什麽事了?”
齊照想哭:“你說我倒黴嗎?就沒有比我更倒黴的人了,不,這不是倒黴,是我就是這種人了,我就不應該成婚,我不能成親,我應該出家當和尚!”
大樹:“……”
撲棱棱,一隻鹦鹉撲面而來,飛到了齊照的頭上。
齊照氣的大叫:“齊小彩,你給我滾蛋,誰讓你飛進屋子的?”
李光塵想喊齊照,發現喉嚨跟有棉花堵着一樣,什麽都說不出來,那隻鹦鹉到底是怎麽做到發音的,爲什麽她就說不出來話?!
“齊小彩,老子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啊?下來,從老子的頭頂下來,你以爲你是我老婆啊,還敢騎在我的頭上!”
李光塵蹲在齊照肩膀上。
齊照:“……”
齊照指着大樹道:“這個齊小彩怎麽了,今天怎麽跟我這麽親?”
大奸臣養的鹦鹉,心高氣傲,隻有别人伺候它的份,它除了罵沈天岚什麽都不說,更别說跟人親近了。
大樹搖搖頭道:“不知道,奴婢跟你一起出去的!”
這時一個小厮走進來道:“殿下,小彩爺爺今天上午多學會了一句話!”
齊照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除了罵沈天岚要碧螺春還說别的了?你真的聽見了,它說什麽了?”
小厮:“卧槽,吓我一跳!”
大樹臉色都變了,叫道;“大膽,敢對殿下不敬?!”
小厮忙跪下來道:“殿下不是奴婢說的,是小彩爺爺喊得,然後小彩爺爺就破了聲一樣的叫世藩!”
“它竟然說髒話?真是有辱斯文啊!”齊照站起來叫着大樹:“你讓他再演示一遍,怎麽叫的!”
大樹将鹦鹉放在桌子上,然後對着它的眼睛道:“小彩爺爺,叫啊!”
李光塵:“……”
“叫啊,叫啊!”大樹看着齊照道:“怎麽都不肯叫!”
齊照問小厮:“你真的聽見了?”
小厮道:“不止小的一人聽見了,很多人都聽見它罵人了!”
齊照對着鹦鹉道:“現在知道害臊了?天天說别人寡廉鮮恥,你自己不也說髒話嗎?不行,今天必須給爺說!大樹,給我拿雞毛撣子來!”
大樹十分利落:“是!”
不管是尾巴還是翅膀腋下,反正鳥就那麽大,都受到了雞毛撣子的侵犯,李光塵氣的在屋子裏亂飛,我擦,我擦,齊照,你等我會說話的!!
齊照鬧累了,躺在床上又想起李光塵的病,他狠狠一歎息,他看着旁邊正在用嘴梳理掉毛的鹦鹉,念叨:“好不容易父皇同意了,小光卻病了,你說我要不要幫小光找二師兄看看?!”
對啊,應該找二師兄的,二師兄說不定會有辦法。
齊照發現鹦鹉靜靜的看着自己,他外頭道:“老東西,你不會能聽得懂我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