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回到牆邊,慢慢吃着自已的面包。那個吊眉男來到黑面男前,一臉讨好道:“黑哥,那個小子就是挑釁你。要不要我們幾個去教訓他一下。”
黑面男沉呤了一會,笑道:“不要急,用腦子想想,等會發糖的時候。有的是人,替我們出手。”
阿良緊靠着牆壁,一股鑽心的巨痛傳來,左手臂上鼓起的一個巨大的針包來。那裏傳來疼痛,讓他全身都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阿良閉上眼,強忍着這種可怕的巨痛。他的腦子都好象裂開了一般,又如同一把鋼刀,在他的腦中不停的攪拌着。這種疼痛,讓人簡直痛不欲生。
吃的越少,身體越弱,藥物的反應就越強。也不知道,自已還能撐多久。阿良咬着牙,一聲不哼的硬忍着。不知過了多久,一股莫名的感知力,突然乍現。
一瞬間,阿良進入一個奇怪的狀态中,四周的人群不再是實體的,而是一個個小小的氣團。
那股感知力,飛快的在氣團間穿行。每一次的接觸,阿良都能接收到對方内心深處的渴求。如同耳邊的細語,又如同畫面一般,這些人心底的各種想法,一一的顯現出來。
每天隻吃這麽一點,身體變的越來越差了,要不要去搶對面這個家夥的。誰還有糖,我受不了,等會誰要和我搶,非殺了他。
這個鬼地方,什麽時候才能出去。也不知道家裏到底怎麽樣了。這小家夥留着就是一個禍害,不能留下來他來。還是先下手爲強吧,讓誰動手呢。實在不行,就自已動手吧。
那股強烈的殺念,如同實物一般,從一個氣團中發出。不由讓阿良驚出一身汗來,他望向那個氣團,發現它是衆人中最大的一顆。
藥物的巨痛慢慢退去後,奇異的感知力也快速的消失了。阿良恢複正常,見到那個氣團正是黑面男,雙方視線相交,阿良沒有再避讓了。
剛才的感知力來的快,去的也快。卻能輕易的探查到了,人心中的最隐匿的想法。而且看氣團的大小,也大概能推算出對方的強壯于否。
這種詭秘的感知力,無異是一種遠超常人的能力。隻要多給一點時間,自已掌握這種能力後。還有誰,能躲的過我的眼睛。不過,也要先過了今天再說。阿良心中明悟。
分配藥丸的時候,那隻卡通狗也沒有如平常般出現。阿良眼中不由多了幾分焦慮,他沒有去搶奪那些藥丸意思。有了黑面男的控制,所有的藥丸都會被收集到他的團隊中去。
一切顯的有些風平浪靜,連平日裏的争鬥都少了。阿良卻感到又殺機四伏,今天的時間,過的特别的漫長。特别是他清楚的知道,黑面男已經對自已下了殺心。
果不其然,那個黑面男沉着臉,站起身來。他拿着一顆糖果道:“喂,想不想要,去,殺了他。”在他對面,那三個沒能加入他團隊的囚徒,看着他手中的糖果,雙眼都變的通紅起來。
看着他們喘着粗氣而來,阿良也站起身來。這三個月的經曆,讓阿良明白,這時候示弱的話,隻會死的更快一些。“上來啊,不怕死的就來。”阿良惡狠狠的叫道。
這三個囚徒,顯然是身體最孱弱的一批。性格也比較軟弱一些,被阿良一吼,他們相視左右,卻沒有一個先動手。僵持中,那個黑面男有些不耐煩道:“你們去,幫幫他們。”
在他身邊,一個瘦子緩緩站起身來,他從腰間掏出一根長螺釘,将它在拳頭裏握緊,隻露出尖尖的頭來。
阿良挨了重重的一拳,視線都變的有些模糊了。那個吊眉男也不好受,被他踢了一腳,痛苦的蜷縮在地上。他沖在最前面,叫的最兇。
見他這麽熱心,加上這麽長時間照顧。阿良拼着挨了别人一拳,這一招撩陰腳,也要把吃奶的勁都使上。二年的泰拳訓練,這一腳也許是阿良踢的最好的。隻一會,吊眉男褲裆下都紅了。
“真沒用,都滾開,不要擋路。”阿良看到那個瘦子,罵罵咧咧的過來。
“小家夥,看不出來,你還有二下。”那個瘦子冷笑着,揮拳就向阿良擊來。另外三個倒地的囚徒,也趕忙爬起身來。
阿良沒有再猶豫,那顆糖果從他的左手抛出。正扔到那三個囚徒面前,他們再也顧不上其阿良,直接向糖果撲去。
“快給我松開手,不然大爺咬死你。”“老三,你敢和我搶。”本來相依相伴的三個囚徒,互相撕打起來,比之剛才更加的兇猛。
少了三人,阿良的情況依舊很不妙。他畢竟年少體弱,光憑一股狠勁,可長久不了。那個瘦子顯然久經陣仗,才一會功夫,閃避不及的阿良,就挨了他一拳。
頓時,阿良就吃了一個大虧,那根藏在瘦子拳中的長釘,剌中了他的手臂,帶出一道血口子來。
鮮血頓時飛濺出來,一臉是血阿良被激起兇性,他張口就向瘦子咬去。“你骨頭還真硬,快松口。”瘦子被阿良的兇狠也吓了一跳。
二人纏鬥之時,那名黑面男已悄然來到阿良身邊。他歎道:“留着你,我晚上都睡不着。”一聲脆響後,阿良隻覺的頭頂一麻,自已就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
就象從雲層墜落一般,阿良覺的四周的一切都變的遲緩了。他感覺不到疼痛,眼前一片漆黑。阿良硬撐着讓自已沒有倒下身去,他拼命的揮着拳。
鮮血模糊了阿良的視線,好一會,他才大緻看清眼前的景物。黑面男和瘦子,分立二邊,頗有趣味的看着他,如同看着一隻待死的羔羊。
“如果你現在向我倒歉,我會考慮放你一馬。”阿良平靜的說道。手裏還握着半塊磚的黑面男,聞聽後,不由哈哈大笑起來:“放我一馬,哈哈,放我一馬。你是不是被打傻了。哈哈”
一旁的那個瘦子,也哈哈大笑起來,他指着搖搖晃晃的阿良笑道:“沒想到,你這個小家夥,還挺幽默的。這樣,你再多講幾個笑話,不好笑的話,我來幫你把頭再開開竅。”
這時,一個身影從黑暗中走過來。沒人知道他什麽時候到的,就好象他一直在囚籠裏一般。他徑直來到阿良的身邊,貼身過去,用隻有他們二人能聽到聲調,耳語道:“陳懷良,陳大山的兒子。”
阿良臉上毫無詫異之色,他輕輕的點點頭道:“是我,走之前,能不能幫我個小忙,關照一下,我這二個好朋友。”那個身影輕笑道:“小意思,拿人錢财與人消災。”
阿良聽了這話,輕輕的點點頭。他心神一松,再也支撐不下去,靠着牆慢慢躺下。
那個身影從背光處走出來,搖晃着,露出可愛搞笑的卡通狗頭罩。他将一根電擊棒取在手中,輕笑道:“你們很喜歡聽笑話,我來講一個給你們聽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