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段,好算計啊。你早就算好對方,藏着這一招腿技未出,就等着這一刻吧。”那個兔頭人拍着手道。他輕輕一躍,就到場中。阿良看到對方的到來,心中一沉,下意識的向後退去。
“還好,我讓人安排這個蠢材,先來探探路。不然,現在倒在地上的就是我了。”兔頭人一邊拍着胸口,一邊尖着嗓子道。阿良緊盯着身材矮小的對方,一絲也不敢放松。
兔頭人身上隐匿着一股可怕力量,如同匣中之劍,讓開啓感知力的阿良,不時感到心驚肉跳。“哼,這樣吧,把你學到的影殺術和剛才那種秘技交出來,我會讓你毫無痛苦的死去。”兔頭人立在場中,袖手道。
阿良深吸一口氣道:“現在,幾點了。”兔頭人愣了一下,對方在這種時候,居然問這個問題,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就算這個小鬼頭再奸詐,還能跳出我的手掌心嗎。
兔頭人掏出自已的手機,看了一眼,細聲細氣道:“12點一刻了,不要想拖時間,沒有人會來救你的。”
說話間,阿良沒有将從7号那裏吸收到的靈能,用來壯大自身的靈能。而是将大部分都導入到眉宇間的凝相當中。本來隻有米粒大小的凝相,猛然間壯大了足足一圈。
頓時,阿良覺的自已體内本來燥動不安的靈能,立刻平靜下來。一切如同水道渠成一般,阿良自已體内的靈能如同被馴服的野馬,變的能輕松駕馭起來。
阿良感受到體内幾乎要洶湧而出的靈能,戰意高漲道:“來吧,管你是誰。”“不知好歹的東西,等會,你會求我讓你快點死的。”兔頭人摸摸耳朵,有些扭捏道。
阿良不等對方再有什麽動作,搶先發起了進攻。這一次,他的拳腳更快,更狠。果然,實戰才是最好的教練。7号的領悟後所說的話,對阿良而言也是獲益良多。
武者本心就是一個勇字,如果因對手的強大,而退縮不進,就永遠也無法成長。阿良天性好強,反而比7号更能領悟那些話的本義。
看着阿良兇猛的拳腳,兔頭人反而有些無聊的打個哈欠。就在阿良近身的瞬間,他擡起右手一彈。阿良的感知力如同蜷起的蛇,一下子崩直了。
可怕的危機感,讓阿良千鈞一發之時,側身閃開。一道無形的可怕沖擊波,如同一把利刃,與阿良擦身而過。就算沒有實際的接觸,阿良一時間也心有餘悸。
“咦,沒想到,你練到開心眼的地步。”兔頭人有些驚異道。在他印象中,隻有那些五,六十歲的武學大家,長年累月的練習,才能練到這種對危機的敏銳洞察力。
眼前這個家夥,才幾歲啊,還真是一個天才。兔頭人想到這裏,不由笑道:“真是讓我吃了一驚,這麽高的天賦,讓你再混幾年,還有我的飯吃嗎。”
阿良眯眼看着地面上,剛剛顯出一道淺淺的口子。多虧,他的感知力讓其躲過可怕一擊,不然,估計現在自已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
不過,就算如此,阿良嘴上也毫不示弱道:“知道我開了心眼,你怕了吧。”兔頭人尖笑道:“每次虐殺你這樣的天才,總讓我無比的興奮。忘記和你說了,我是一名開靈者。”
說完,兔頭人的雙眼變的通紅,他的視線一下子擴大了,全身360度無死角的視線。見兔頭人的異狀,阿良心中一驚,果然就看兔頭人一擡手。
無形的波刃,如同波浪一般湧來。沒二下,躲閃不及的阿良就身中數刀。其中胳膊處的傷口,居然露出白骨來。一時間,阿良全身鮮血淋淋,傷痕累累。
“放棄吧,忘記和你說了,我可是一名開靈者。我們的差距,就是天地之别,你是不可能鬥的過我的。把秘技交出來,不然,我千刀萬剮了你。”兔頭人殘酷的尖聲笑道。
蠢材,如果你連面對失敗的勇氣都沒有,就沒有資格做我陳大山的兒子。阿良好象又聽到了父親的怒罵聲,從小在打罵聲成長起來的他。
根本不會被兔頭人的話,所動搖。阿良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感知力當中。他眉宇間的凝相,也顯出隐隐的毫光。一瞬間,阿良心中沒有了恐懼,沒有遲疑,身體變的無比的輕靈起來。
那一式,本來無比艱澀難懂,隻學到皮毛的影殺術。這一時刻,在阿良的步伐下,變随心所意,運轉自如。
就如同,可怕的波刃如同春風一般吹拂而來。而阿良就象一張輕飄飄的葉子,在狂風中飛舞。看着在波刃穿行自如的阿良,兔頭人尖利的笑道:“影殺術,果然名不虛傳。如果,你能多會幾式,現在我轉身就跑。不過,現在嗎,你還早的很。”
一直袖手而立的兔頭人,終于忍不住要伸出自已的右手了。“長耳朵,你太不要臉了。對付一個一階者,還要出全力嗎。你真是,太長我們黃字輩生肖的臉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兔頭人回身看去,隻見狗哥就站在場外不遠處。他心中一驚,尖聲道:“阿狗,玄字輩的任務,你不接就算了,不要擋我财路。”
狗哥看了一眼,那個倒地的7号,又看看全身是傷,卻絲毫不見懼色的阿良,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欣賞之色。他攤開手,退到一邊道:“不要擔心,我就來看看。”
兔頭人看了狗哥一眼,眼中滿是忌憚。他心中狠道,這個混蛋,不會是想來劫胡的吧。有這樣一個家夥站在身後,誰還敢安心。
想到這裏,兔頭人将右手又袖在身後,他尖笑道:“不要跳了,小朋友,你撐不了多久的。”又躲過幾波攻擊的阿良,吃力的倒在地上,他感知力已悄然然退去,凝相也光華不再。
阿良顯然已經到了自已身體的極限,一階和二階真的是雲泥之别,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名念能者。“等一下,我有話要說。”阿良擡出手道。
“少廢話,把東西交出來,給你一個痛快。”兔頭人近前一步,細聲道。這時,一個奇特地聲音響起。靠在一旁,本來默不作聲的狗哥,将一個手機掏出。
狗哥看到上面的号碼,立刻站直了身子。他正正嗓音,打開電話,聲音柔和道:“喂,親愛的,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那一頭,傳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救下阿良,不然,他怎麽死的,你老婆就怎麽死。”
遠遠的,阿良看到狗哥臉上顯出的怒容,終于松了一口氣,豎起一個中指道:“來,哥給你這個。滿足你這個娘娘腔。”兔頭人如同被踩到尾巴一樣,厲聲道:“好你個小王八,現在就送你上西天。”
阿良有些吃力的坐下身來,笑道:“還好,時間終于趕上了。”他的話聲剛落,一臉鐵青的狗哥,已到兔頭人的身後。他露出牙,恨聲道:“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一個小小的開靈者,不要老把背對着我。”
說話間,狗哥就将兔頭人的頭擰斷了。沒等阿良反應過來,狗哥已到身前,他一把将阿良掐着脖子舉起:“臭小子,你有幾條命,敢動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