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狗哥就象一點就炸的火藥,脾氣大的吓人。幾個沒長眼的白大褂被他打的,幾乎不成人形。隻有在每天偷偷通話的時候,狗哥的脾氣才會收斂一些。
“喂,是李先生嗎。”手機裏沒有傳來那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反而是一個男人的。狗哥心裏一咯登,知道外面情況又有了變化。
等我出去,非把這些混蛋的頭,都擰下來。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敢來威脅我。狗哥深吸一口氣,按下心裏的怒火,悶聲道:“你那位。”“我是誰不重要,李先生隻要知道,你的太太就在我的手上,她現在很安全。”
狗哥怒極反笑道:“呵,那我出去後,一定會好好的感謝你。”“不要誤會,我們對李先生一直很敬重的。就是有一個小事要你高擡貴手。”那個男聲不緊不慢道。
“你說說看,不要以爲抓了我老婆就能威脅我。”狗哥沉聲道。“隻要把陳阿良交出來給我,不旦你的太太沒事,我們還會奉上1億港币的酬謝。這樣,你少一些麻煩,我也能安心。人要多爲自已想想,多爲身邊的人想想,我想李先生會明白的。”男聲扔出一個巨大的誘惑。
“我想一想,明天給你答複。”狗哥放下手機,沉思了好一會。“人生在世,就是求财。就算沒有我,他也早晚會死。”狗哥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來。
一間偏僻倉庫裏,放下電話的陳懷溫,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這一次,我一定要親眼看着你死。沒人能救你了,我親愛的弟弟。”
這時,二個白大褂急沖沖的跑來,其中一個慌張道:“陳總,那個女人不行了。”“什麽,她現在可不能死。不然,那個家夥還以爲是我做的。”陳懷溫氣急敗壞道。
他快步沖向一個隔間,裏面擺滿了各種設備,就算一個醫院一般。在一個氣密箱裏,一個女人氣息微弱。“還在發什麽愣,快去救她,不能讓她死在這裏,最少不能讓她現在就死。”陳懷溫着急的大叫道。
四周的白大褂,都低着頭,不說話。其中一個取下頭罩,冒出滿頭白發,這名老醫生無奈道:“陳先生,這名女士早就身患絕症,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迹了。”
“我花這麽多錢,可不是聽你給我說這個的。他媽的,都給我滾,要你們廢物有什麽用。”陳懷溫徹底失去了理智,大罵道。
人群散去,不一會兒,巨大的倉庫裏就剩他一個人。陳懷溫失魂落魄的坐下身來,好一會兒,才振作起精神來。他定定神,又打了一個電話。
“找到她了沒有,一個大活人,還能飛了不行。”陳懷溫不耐煩的問道。“兄弟們已經全力在查了,還需要一些時間。對了,顯宗的金光上人,已經搭上線了。不過,他的開價有些高。”一個聲音吞吞吐吐道。
“說吧,他想要什麽。”陳懷溫開口道。“他要鑄一座等身高的金身,才肯出手一次。”“給他,隻要他肯幫忙。不要說金身,就是要修個布達拉宮給他,我都出。”陳懷溫一想到,如果讓陳阿良活着見到陳大山。陳氏的所有财産,他幾乎一毛都分不到了,就什麽也顧不上了。
“我知道了,放心吧。三天後,我就和金光上人一起回來。”陳懷溫放下電話,臉色稍定。他自言自語道:“我小看你了,這個坑挖的不錯。下一步,就看誰先死吧。”
墨西哥,一個不知名的小港口,一個滿臉胡須的海員揮手道:“老九,我先走了。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一個身材修長的白人男子,漠不經心的揮揮手,用生硬的英文道:“别騷,别死。”
海船起航後,越行越快。大胡子的海員突然大聲道:“這次,等我回去把一些雜事處理掉。我們一起退了吧,找個平靜的地方好好過日子。”
他旁若無人的大嗓門,讓四周的人不由側目。白人男子被幾個人異樣的目光打量,全身都不自在起來。他闆着臉,有些厭惡的揮揮手。
大胡子海員遠遠望着白人男子的樣子,輕笑道:“一個大男人,還不好意思起來。”他轉身回到船艙。岸上,那個看似不經意的白人男子,卻呆立在岸上,一直看着船不見蹤迹,才轉身離去。
囚室裏,阿良費力的站起身來。上一次的戰鬥,他差點沒了半條命。休養這幾天,才能稍爲能起身活動。一旁的小伍,扁着嘴難過道:“阿良哥,你沒事吧。上次我應該和你一起去的。”
“我沒事的,小伍。過幾天,我就好了。”陳良強笑道,他稍一起身,胳膊上的傷口就崩開了。這時,囚室的門開了。狗哥推關餐車進來,他陰聲陰氣道:“喲,還沒死啊。”
阿良搖搖頭,上次事情雖是逼于無奈。他和狗哥本就不多的情份,算是到頭了。他沒理會狗哥的挑釁,對着小伍道:“小伍,吃飯吧。你看,狗哥給你帶了這麽多包子,可不好浪費了。”
小伍應了一聲,默然的吃着餐車上的東西。三人都不說話,氣氛異常的沉悶。本來肚量很大的小伍,這一次,居然沒有吃完餐車上的包子。
狗哥拍拍小伍的頭道:“小伍,你還在長身體,多吃點對你有好處。樓上有一位,很看好你的。”小伍擡起頭,生氣道:“你是壞人,你騙我。不然,阿良哥也不會傷成這樣。”
狗哥冰冷的目光緊盯着阿良道:“這是他是自找的,和我沒關系。人家和我們可不一樣,是成龍成鳳的人,和我們這些見不的光的人,不是一路的。”
阿良平靜的和狗哥對視,好一會才道:“狗哥,隻要我出去了,你開什麽條件都行。”狗哥輕笑幾聲道:“你運氣不錯,下個星期,就有一個任務,到時我安排你出去。”
聽了這話,阿良細長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眯起,他半天都沒有反應。等到狗哥走到門口,阿良才開口道:“狗哥,我欠你一次。”狗哥輕笑道:“你我二不相欠,前路漫漫,各自求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