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街口的阿良,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大聲的歡呼起來。絲毫不在意四周的行人,詫異的目光。他連頭罩也沒有去掉,就蹦跳着向人流中而去。
一聲可怕的爆炸聲傳來,四周的行人都驚呼起來。人群開始四周而逃,阿良心中一驚,連忙向一處廣場奔去。他回頭看去,遠處濃煙滾滾。
誰這麽大的膽子,居然在市中心搞大這麽事。阿良還在驚異之中,頭罩一邊亮起。“A級任務,所有周遭的生肖,全部征招,請立刻前往此目的地。重複一次,此爲最高級别戰鬥任務,不是演習。”
阿良一聽,心中暗道倒黴。他剛想扯去頭罩,卻發現它如同上了鎖一般,牢牢的和衣服相連。面罩前還出現了,一個紅點方向指示。
阿良心中更覺不妙,他沖進街邊的一張服裝店,抄起一件外套,還沒等店主開口,就跑的沒蹤影了。他一邊跑一邊穿上外套的阿良,向着紅點相反的方向而去。
估計跑到了信号的邊緣,紅點的指示消失了。阿良才稍稍松了口氣,他混入人群,向前緩緩而行。
市中心的戰鬥正進入白熱化,趕到現場的生肖已經超過十名。他們将三名神力小隊的隊員圍在當中,卻沒有一個人,是那名白人男子的一拳之敵。
十名生肖輪流上前,當中的白人男子,不躲不閃,不管誰來,隻是一拳擊出。他的力量之大,讓人乍舌。每一拳,都有排山倒海之力,萬軍辟易之勢。
那名雞頭生肖,挨了他一拳,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好一會,她才搖晃着站起身來。雞頭生肖扶着彎曲的電線杆,尖聲道:“怎麽,天字輩的生肖還沒來嗎。老娘我可頂不住了。”
“屏敝的時間快到了,隊長請抓緊時間。”一邊袖手旁觀的小神通,有些無聊的提醒道。“好無聊,都是這些貨色,連我也提不起勁來。”那條淡淡的人影道。
“好,我馬上結束戰鬥。”神力隊長握緊雙拳,長吸一口氣,他的身形居然開始變大,他一拳猛擊地面。四下如同地震一般劇烈搖晃起來。
趁幾名生肖立足未穩,他沖過來,掄圓了一記擺拳。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三名生肖被他擊飛出去。另外幾名生肖,被他可怕的拳風掃到,刮的罩服上出現裂痕。
可怕的晃動過去,神力隊長看着四下如同戰争肆孽過的場景,有些意興闌珊道:“把東西交出來,我們馬上離開。不然,這個城市将會受到無法恢複的損傷。”
囚牢第三層,一個隐匿的囚牢外。三名生肖焦急的等着鐵門外,好一會,裏面才傳來一個雄厚的聲音道:“這件事,就是考驗新一代生肖的能力。我發過宏願,沒有到最危機的時刻,不會離開這間囚牢。”
三名生肖聽了此話,面面相噓。其中一個,還想開口。另一個拉住他道:“算了,老牛開口了,就不會更改了。這個事就靠我們了,走吧。”
三名地字輩的生肖離開後,囚牢裏傳來一陣響動,黑暗中,一個身形無比強壯的男子,來到門邊。他望向鐵窗外道:“這代的生肖還是太弱了,希望這次他們能成長起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趕的回來。不然,又要死掉幾個好苗子了。”
說話間,他晃晃頭,全身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透過光線,能隐約看到,足有九根碗口粗的鐵鏈将他全身纏繞。
阿良看到已經有全副武裝的警察出現,他們開始疏散人群。他看看自已外套内的罩服,決定還是離開爲好。他剛轉到一個僻靜的巷口。
幾輛呼嘯而來的面包車,将來路和去路擋住。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下車來,讓阿良的眼皮直跳。陳懷溫站在不遠處,輕笑着向他招呼道:“好久不見,沒想到,你居然還活着,我親愛的弟弟。”
怒火從阿良心中升起,他叫道:“我說過,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今天,就和你好好算算我們之間的賬。”說話間,阿良就向陳懷溫飛奔而來。一群黑衣人魚貫而出,将陳懷溫護在中間。
阿良今非昔比,他勢如洪流,将那些五大三粗的黑衣人徑直沖開。陳懷溫臉上的笑意未去,輕道:“果然有古怪,還好,我早有準備。上師就請你出手吧。”
阿良剛沖到陳懷溫近前,一個紅衣喇嘛就探出手來。一把将阿良制住,他哈哈一笑道:“施主好大的殺氣,本座此來就是本息紛争的,不要再動手了。”
阿良使出全身之力,卻無法掙脫紅衣喇嘛。對方的一隻大手,如同鐵鎖一般将阿良牢牢擒拿。陳懷溫輕笑道:“還請上師,幫我了了這個心願。”
紅衣喇嘛哈哈笑道:“陳先生說笑了,本座是出家人,可不敢沾染因果紅塵。”老狐狸,臨到場了,還要加價。陳懷溫心中惱怒,臉上卻沒有絲毫變化,依舊笑道:“上師放心,事後另有重酬。”
紅衣喇嘛點頭道:“陳先生果然爽快,那就謝了。”他舉起空閑的右手,猛擊向阿良頭部。十幾道銀光飛來,紅衣喇嘛臉色一變,連忙收掌避開。
阿良挨了二針,順勢一倒,也滾到一邊。那名雞頭生肖不知何時,出現在街角。她冷笑道:“我的任務目标,誰敢和我搶。大和尚給我滾到一邊去。”
說話間,她不時回頭看看身後。那邊的戰鬥還在繼續,三名地字輩生肖的到來,讓她終于從戰鬥中,安然脫身出來。紅衣喇嘛臉色一沉道:“生肖組果然霸道,可惜今天,不是你的好日子。”
一旁的陳懷溫暗自着急,二個白癡,誰殺都不重要,馬上動手就行了。這時,他身邊的電話響起。看到号碼的他,臉色大變,有些不安的接起來道:“爸爸,你怎麽有空,打我的電話。”
電話中,傳來一個男子壓抑怒火的吸氣聲,好一會,他才道:“阿溫,收手吧。”陳懷溫聽到這句話,愣在當場,好一會他笑道:“哼,讓我收手。我誰也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