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現在的方莫會這麽強,他當初做盟主的時候,一定不會增添那麽多的好話,甚至還爲其謀劃了很多……最後,導緻自己被張遼給弄了一次,後來又被方莫突了一臉。
不過,他一開始着實沒有将心思放在方莫身上……并州太窮了,那地方什麽都沒有,就算是他改變又能改變多少?
然而當他有了這種想法的時候,方莫的勢力卻開始赢得了一個飛騰的機會,等他反應過來,再想過去砸場子,那就成了一個笑話,可以說,後來的方莫不找他麻煩,就已經讓他覺得很舒服了。
尤其是後來方莫的勢力開始對青州收納的時候,他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不過一開始并沒有反應過來,畢竟青州比并州還窮,還可怕。
記得當初,他爲此大喝了三碗酒,笑容一天都沒有落下去,因爲他覺得,方莫要是能夠将青州拿下,絕對會是一個拖累。
誰知道……
百萬大軍,瞬間入手,等他再次反應過來,方莫一方早就過來對他發動攻勢,而後更是将他的各地都給拆散了,現如今,他守着的地方,實在是少的可憐,中山丢了、常山丢了、就連魏郡都丢了……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憐憫袁紹,他忽然和公孫瓒開戰了,而此時,他手下的一員将領忽然就瘋狂的将對方擊敗了,正當他要高興的時候,他再一次看到了那張可惡的臉。
“袁公,還記得當日誇獎否?”
那家夥,此時再也不用對他低聲下氣,更是不用表明自己就是他一方的人,很是嚣張的騎着馬在他面前晃悠,要不是他脾氣好,他絕對……
絕對和對方好好商談。
要不要那麽誇張,二十萬人馬,其中一半還是騎兵,而他要與對方野~戰,剛剛打敗了公孫瓒的麴義紅着眼睛上去,然後他就看到,對方先讓步兵上來了……
剛剛大勝,還沒揚名天下的麴義,就這麽敗了!
當時他就有點發呆,怎麽這麴義的兵馬,不是無敵的嗎?怎麽忽然間,就變得這麽不中用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張遼卻走了過來,而後從一個角落裏,将躲藏着的劉協一把拽了起來,“喏,給你的!”
常年的作戰,讓張遼身上殺機凜然,而這位本來膽子挺大的漢獻帝,忽然就尿了一褲子,倒不是說他膽子突然變小了,隻是……當時他知道董卓不會殺了他,而張遼,真的會殺他的!
那眼裏的殺機,絕對是不容置疑的。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得罪過張遼,而後想了半天,才特麽的想起來,人家家裏爲大漢效力,但是他們給了什麽?一個衰敗的家,一個比寒門好不了的出身。
最關鍵的是,劉協曾經鞭打過方莫,在他看來,這應該是最大的仇恨,此時的劉協也就是不知道能穿越這一回事,要不然,他絕對會效仿自己剛剛認下的叔叔,對方莫尊敬異常,哪怕最後搞死,也是最後的事情,而前期……隻要有他幫襯,自己就能當好帝王。
可是不能啊,世界上從來都不會賣後悔藥!
相比于劉協的發呆,袁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看着溜達一圈帶着人離開的張遼,他很果斷的……沒有追擊,開什麽玩笑,打都打不過,還追擊?嫌死的不夠快?
無奈地看着又一次回到自己手上的天子,他做了做樣子,行了一禮…相比起來,他比袁術要好不少,畢竟袁紹那個傻子,居然要當皇帝,雖然他也想,但是現在能說嗎?
起碼等劉表和劉璋這兩個家夥都死了,然後再站起來登高一呼啊,要不然的話,那算個屁事啊…甚至最後,還會把自己都給拉下去。
收攏殘兵敗将,袁紹好好的安慰了一番麴義,而這家夥也沒有驕傲,而是說,以後一定幫主公讨回這一節,當時他就大喜過望,心說自己還是有人的嘛。
雖然後來再看,這家夥比起張郃差了很多,但是…四庭柱嘛,總不能少了,于是他就讓這家夥頂了上去,重新出現了四庭柱:顔良、麴義、張郃、高幹!
顔良在第一位,麴義不會不服的,畢竟人家是跟着他一起出道的,當時受過多少創傷,恐怕他自己都數不清,而麴義的位置,更是穩穩的,雖然敗給了張遼,但是這家夥…當初還敗過他呢,沒什麽大不了的。
第三位張郃,自然是因爲張郃能守善攻,居然擋住了趙雲等人,還同時發動了一波反擊,雖然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做法,可是他也隻能捏着鼻子認了對方算是勝了。
現在的冀州啊,需要一定的勝利,不然的話,恐怕那些人就會動搖了…當然了,他和曹操的情況不同,他是最大的世家,其他人也沒有必要和他掰手腕,隻要乖乖做事就行了。
而後,張遼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不斷對他進攻,消耗着的……卻是西域來的那些家夥,還有就是異族,至于人家手下真正的精兵,聽話的,一個都沒事。
他在那時候看出來了,這張遼手下,就是趁着手下的兵器銳利而已,于是爲了應對,隻能繼續捏着鼻子購買方莫一方“走私”的軍械,然後剛好打個對半,讓他大喜,接着便是大批購買……不買不行啊,張遼瘋了,就盯着他一個人咬。
不,應該說公孫度那邊,張遼隻是過去轉了一圈,就乖的和狗一樣。
慢慢的,袁紹就不服了啊,他可是四世三公之家,現在已經是四公了,加上他自己。而那些人,到底想做什麽?把他不當回事?開什麽玩笑!
爲了應對,他去了一封信,找了自己的那位弟弟,想拉對方一把的同時,也讓對方拉一把,再加上曹操,他還就不信破不了局。
因此,今天着實是個好日子!
袁術那邊,則更是簡單,因爲他的日子不好過,甚至手下的百姓都在逃跑,爲了維持統治,再加上郭嘉不知道是不是看他好欺負,時不時的侵占他的土地,無奈之下,隻能和袁紹聯合,但同時,把玉玺還是當命一樣,表明絕對不給袁紹。
嗯,這很袁術。
袁紹是這麽想的,他現在隻是要破局而已,暫時還不要對方的玉玺,至于什麽時候要?那還不簡單,等自己這個傻弟弟徹底完蛋了,吃不上飯的時候,總是要把玉玺拿過來,然後再過來投奔他的。
這樣一來,他的名聲就徹底穩了,到時候有着天下人的傾向,再加上兩兄弟的威嚴,還是有複活可能的,再不濟,總也能夠将張遼這個瘋狗趕出去,讓他從幽州滾蛋……
他袁紹耗費了大半糧草軍械打下來的地方,他說拿走就拿走了,還講不講道理了?當然,他也沒傻,知道道理這東西,是在一定實力基礎上出現的,沒有實力,就是把天說出一個窟窿來,人家也不會鳥他半分一毫。
收到兒時玩伴,還有傻弟弟的書信,袁紹覺得自己穩了,他先是和袁基說了幾句話,然後便迫不及待的開始召喚自己手下的精英。
張郃,抵擋趙雲、高順、徐晃等人不敗,竟還有餘力繼續進攻,不得不說,這家夥是個人才。
高幹,這是外甥,掌兵權那是必須的,其他人都不能信,也得信這個外甥,而且他又不是個豬頭三,還是有點本事的。
顔良,比文成更加厲害,而且由于文醜的死,讓他雙目噴火……袁紹覺得,這是個可以利用的。
麴義,沒有和曆史上一樣驕縱,反而由于大敗過一次,對袁紹的多次撫慰,也感覺到了舒暢,兩人激情正在四射……
“今日召喚四位将軍,不爲其他,便說那方莫欺人太甚,不知多少次進犯于我,然其卻如一條狗一般躲藏起來,讓那不懂禮數的張遼帶領異族爲患,此等孽畜,若是不能除去,實在是不能告慰天下,實在是不足讓天子欣慰!”
袁紹開口就是大道理,假大空嘛,不僅現代有,這時代更得會說,而且東漢末會來假大空這一套的,基本都是精英分子,就像是九七年之前的傳~銷分子一樣。
咳!
(小聲逼逼,九七以前不犯法,那時候…咳!)
四個人都表現的十分激動,尤其是高幹,由于這家夥知道,隻有自己舅舅崛起,他才能夠掌握更大的權利,于是他當先跪地道:“主公無憂也,有我在,便讓那方莫知道知道厲害!”
“主公說什麽,便是什麽!”顔良咬牙切齒,但卻不是對袁紹,也不是對方莫,而是對現如今躲藏在并州的劉備來的。
那家夥,以爲自己躲藏在并州,就無人能夠前往了嗎?開什麽玩笑,主公之英明,猶如浩天之日,灼烤大地!
“嗯!”袁紹滿意的點了點頭,至于張郃和麴義沒有表态,他絲毫沒有生氣,要是都一窩蜂似的要請戰,那這冀州早特麽完了,總要有幾個穩重一些的大将吧?
“既如此,那我便告知你們,待到來年開春,便……”
冬天,不是打仗的時候,這時候要是打仗,要死很多人的,甚至整個冀州都死一大半都不是沒有可能的。
他不是心疼那些人,畢竟在他看來,隻要自己未來能夠讓冀州恢複繁華,這些人自然就會搶先生孩子,然後繼續被他所支配。他怕的是,一戰之後,再無元氣,到時候,那可就真的完了!
而有那些百姓的賤命,以及不斷的生産人口,隻要他能夠抓住,就能有更多的兵源,更穩固的财産,然後也有更大的機會。
誰不知道根基之處的重要性?
方莫有并州青州,他有冀州!雖然……因爲一點戰略上的不對,讓徐晃和趙雲鑽了空子,再加上幾十萬的黑山軍,捅了……菊,但冀州的元氣沒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