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些制度的建設,相信可以維持一個皇朝大概幾百年不會動搖,而且絕對會讓人不至于去貪污,百姓活得下去,那就不會有什麽百姓造反之類的事情。
方莫很清楚,要是現在就來個大選,那絕對是要瘋的,在民智未開的情況下,輕易的就将這種權利給賦予出去,那不是給了人們自由,而是套上了另外的枷鎖。
再者來說,時間已經證明,那種大選注定是不健全的體制,因爲隻有從最底層上去的丞相,才能最清楚,一個國家到底需要什麽,他們做事的時候,也會小心很多。
不信?
翻翻史書,那些真正科班出身,一點點上位的大佬們,哪一個對百姓不是很友好?倒是他們對于權力非常熱衷,有時候會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掌控兵權,或者說,掌控皇帝!
健全的體制,就代表着以後這個國家會往好處發展,他可不會覺得,自己來了這裏,改變了一點什麽,立刻就會讓曆史進行不下去了。
他知道,曆史的慣性是非常可怕的,而他所能改變的,最多也就是幾百年五胡亂華史,再多的,恐怕是不行了。
而大概五六百年之後,大唐估計會興旺起來呢?
不,大唐的話,他已經決定立爲國号了……
“啧,想的還真特麽多,都成了一條狗,居然還在想着當狗皇帝,不過,真的爽啊!以前要是知道,就趁着即将到來的大戰,将天子給廢了,算了……就像曹操玩的一樣,将這件事,留給兒子吧,方淵,方世民,希望你這孩子,不要讓我失望啊。”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的度過,方莫下面的勢力内,慢慢的退役老兵已經徹底掌握了地方……鄉鎮之下,而那些村子,也都會選擇一個德行不錯的人,任爲村老,然後可以加入鄉中事物,但也就在大事上可以,小事的情況,幾個人就自己斷下來了。
比如,鄉老,外加錦衣衛,還有推移老兵,合共五六七八九個人,平常的事物,就由他們來處理,遇到大事,比如災年,或者說其他的大事,大家才一起讨論。
也就在這些時日之中,軍隊的訓練,也漸漸成型,方莫甚至在元月開啓之時,入了上黨,然後躲在一個地方參與了閱兵。
沒辦法,總不能讓一條狗跑在前面吧?多丢臉!
所以賈诩、郭嘉、方悅、方羽、張遼、徐晃、呂布、趙雲、馬騰、陶謙、孔融等一大票人,根本就沒有發現,在一處隐藏的角落裏,正有一雙狗子的眼睛在那裏盯着閱兵儀式的進行。
而那一大片,都是由典韋來負責的,他跑到方莫跟前,臉色複雜,卻仍然行了一禮:“主公安好,您如今,怎麽又變成了如此模樣?”
方莫翻了翻白眼,擡了擡爪子,表示不想多說。
風度,很是不錯,讓典韋看得那叫一個怪異,不過他算是清楚的,方莫就是當初那條狗,至于那條狗死了……他哪裏會相信!
而且以方悅的傻模樣,方莫就算是真的嗝屁了,恐怕也不會将名字随便給一個外人的,那家夥,是真正的将一條狗當成了兄弟,這一點,他無比肯定。
“主公繼續觀賞,這一片我便不讓其他人來了。”典韋抱了抱拳,然後離開了。
轉過頭之後,他才嘿嘿一笑,當初的主公,就是不讓自己上戰場,看看現在,多好啊,他想去戰場就去,而且還能跟着馬超一起欺負漢中的張魯,西域的那些國家,甚至是先零羌……
最關鍵的是,他兒子現在已經開始進入了學業,真正的讀了進去,尤其對于兵書策論,喜歡的緊……雖然是因爲他打過一頓,不,好幾十頓,才改變了想法,但是這從側面也說明,他典韋的兒子,那也是一個喜歡兵書的啊。
以後,肯定也是要上戰場建功立業的,到時候,就爲小主公捐軀現身,肯定很爽!
外人也就是不知道他的想法,要是知道,必然目瞪口呆,别人的兒子寶貝還特麽來不及呢,這家夥可倒好,巴不得自己的兒子死在戰場上……
但是,他有這想法雖然不錯,可是真正等到他兒子長大了,那就不太可能了,畢竟這家夥算是二世祖,想要掌握兵權,必須先露出自己的本領來,不然的話,誰特麽會讓他掌握?
那時候,賈诩也不過才五十而已,甚至還不到,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
閱兵後,大家一同對英烈祠進行了祭拜,而後便各玩各的,張遼繼續出去帶兵殺人,典韋繼續和馬超鎮守西涼,而其他人,該回去的也都回去。
不過在此之前,賈诩和方悅加上方羽還有郭嘉,卻是宣布了一個大事,那就是年後即将到來的大戰,讓各地的人,血液都開始沸騰了起來。
馬超沒有過來,所以此時喊的最厲害的就是典韋:“放心吧軍師,到時候我們會讓張魯知道知道厲害的,而且,聽聞高順将軍已經将軍團擴充至蠻族之地了,到時候,想來那劉璋也絕對不在話下!”
“我這裏沒有問題,魯肅與太史慈,皆穩重之人,若論戰策,再加上我,天下之中,唯戲志才與荀彧合體方能抵抗。”
郭嘉也是笑了起來。
賈诩皺了皺眉,然後道:“奉孝,你的目标是向南擴充,也就是将袁術打垮,而方羽将軍,才是對曹操用兵之人,别爲了一時的意氣之争,将整個大好形勢都奉送出去。”
他必須要敲打敲打,否則的話,這郭嘉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說不定,這家夥就會轉頭對曹操進行突襲,而一旦戰場陷入膠着,到時候袁術從後面捅了刀子,那可就樂子大了。
郭嘉可是最被人看好的,他所要抵禦的,可不僅僅隻有袁術,還有如今想要擴張的劉表,以及正在江東冉冉升起的孫策。
“知道了,放心吧,那孫策如今距離平定江東還有一段時日,不過他手下有一人,卻是厲害的緊,若是有暇,倒是可以與其過過手。”
郭嘉笑吟吟的開口,他早就将目光盯向了周瑜,據他所知,在荊州的話,隻有兩兄弟值得他出手,不過那卻是不必他來抵擋的,因爲……一個醜~逼龐統,說是已經想好了辦法。
這家夥可是龐德公的兒子,所擁有的影響力,是非常恐怖的,當然了,這種家庭肯定不會将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裏,于是龐林便随着劉表做事,治荊州從事。
“嗯,如此便好。”賈诩點了點頭,繼而看向了張遼,後者略略點頭表示已經明白,但随即,他卻再次開口。
“不知主公如今何在?他已然休息那麽許久,是該出現了吧?”張遼眼神堅定,沒有任何的閃爍,他不是要以此爲借口攻擊誰,也不是要找誰的麻煩,隻不過,現在方莫失蹤的時間太長了。
長到,有些人已經開始逐漸忘記方莫了。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所以他覺得,現在是該讓方莫回來了,而現在回來的話,就猶如一柄利劍,可以将很多原本意志不堅定的人,都殺一殺了。
比如,如今與天子越來越近的崔琰,這就是一個必須要弄死的人,居然偷偷的想要讓天子掌握兵權,天子算個屁!
整個并、青、雍、涼、豫以及塞外被重至的塞州,隻有一個人說了算,隻有一個人有賦予他人兵權的權利,那就是方莫,除了他之外,誰動誰死!
所以他開口之時,目光便兇厲異常的盯上了崔琰,讓後者的心髒怦怦直跳,想了半天,覺得張遼不會直接殺了自己,他才放下心來,然後他臉色一變,道:“張将軍目光不善,這卻是爲何?莫非對崔某有何不喜之處?若有,還請明示!”
砰!
張遼直接拍了桌子,他在塞外,随随便便殺幾千幾萬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如今這家夥居然敢和他炸刺,讓他如何忍受:“你這匹夫,三心二意,竟是想要與那荒淫無道之輩聯合,瞪你一眼如何,我還要殺了你呢!”
孔融低下了頭,看着桌面,似乎那上面有很有趣的東西。
陶謙坐在另外一邊,看到自己兒子想要說話,他一把摁了下去,輕聲道:“兒啊,方莫就是天,天子不過是個屁!記住這句話,否則爲父,走都走的不順心……”
這番話,讓他喘息半晌才恢複了過來,他的兒子,低下了頭,不敢擡頭了。
馬騰抱着肩膀,笑着道:“文遠将軍威武!”
活脫脫嫌場中不夠混亂,感覺到其他人充滿殺意的目光,他才往後退了退,但卻無懼,因爲他兒子,那可是被方莫賞識的,按張遼一般培養的!
郭嘉陰沉的看了一眼崔琰,随後微笑着對張遼道:“文遠将軍勿惱,說些什麽話,我覺得劉晔并非那荒淫無道之人。”
一句話,就将矛盾轉移到了劉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