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花解語血魔多少都還是有些感激的,畢竟當年對方在武欲也那般的護着自己,況且這麽多年來亦是經常爲自己說話。現在對方有難豈能袖手旁觀?
想到這裏便問向胡九九道:“九九,可有什麽辦法救一下花師兄?”
胡九九看了看鐵籠下不時便冒出的奇怪圖案,心中楞了一下,直接說道:“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當時還是得小心一些。”
血魔見到胡九九更相助自是覺得再好不過了,夢清寒想要親自出手,可血魔卻攔住他道:“夢師兄,我去吧。”
夢清寒知曉血魔有着一門獨步天下的輕功,由他去自是比較妥當。胡九九也說道:“這陣法應該不難控制住,但是爲了避免被人發現隻得用偷梁換柱了。”
二人頗有些不解,可有一隊巡邏之人再次巡查四周之時胡九九一出手便将走在最後那人擊倒在地,整個過程都是悄無聲息。
血魔見此便也了然,身影迅速地竄了出去。來到花解語所在的鐵籠面前小聲喊道:“花師兄,花師兄。”
沉默中的花解語聽到這聲音便吓了一跳,連忙睜開眼來卻發現是血魔,一下子便有些納悶想要叫出聲來。可血魔卻連忙說道:“花師兄,先别聲張。”
花解語的眼中有了幾絲的希望,畢竟已被困了些時日,都不知要如何是好了。現在見到血魔前來,自是覺得有了生的希望,便也點了點頭,
随着血魔的接近鐵籠底部的陣法之光越發的明亮了起來,并且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無形之力在扯動着血魔的身體。
血魔楞了一下,知曉這應該就是底下的陣法之故了。雖也不知是何陣法,但卻并沒有半分的害怕,直接抽出了手中的地仙劍便朝着那陣法插了進去。
青色的劍光直接順着那暗紅色的陣法直接刺破而去,可偏偏在這時卻有幾道人影被拉得長長的,看來應該是巡查隊又巡查了過來。
倒不是說血魔會懼怕這些人,主要便是若是被人發現之後引起了整個在主殿之人的注意豈非就是暴露身份。
胡九九也發現了形勢不妙,隻和夢清寒說道:“你去助血魔一臂之力,我去引開那些人。”說完整個人化作一道風便沖向了那有人影的地方。
夢清寒亦是覺得事不宜遲,連忙便沖到了血魔的身邊,易水劍也跟着插入到了那陣法之中。青白兩道劍光直接便吞噬了那暗紅之光,在一陣刺目之後陣法便已徹底的消失。
血魔連忙将那鐵籠撬開,夢清寒亦迅速地将方才抓到的那巡邏之人給塞了進去。花解語連忙和那人換了外衣,然後鑽了出來。
正準備感謝之時,血魔卻直接說道:“夢師兄,你和花師兄快退,我先去看看九九。”
二人知曉現在形勢特殊,根本不是矯情的時候連忙便遁入到了那密道之中。
血魔沖向了方才人影之地,可卻發現胡九九已迎面而來。他連忙停住了腳步,可胡九九一把抓了他的手臂便朝着一旁躲了開去。
剛一躲開,一道強勁之力便直沖而來。血魔能夠感受到這股力道的狠辣之處,若被擊中怕是會受傷不輕的。
胡九九的身影過于迅速,隻淩空幾點之下便遁入了那密道之中。後面追來之人見到這裏平安無事,心中有些納悶,卻也并沒有再去巡查什麽就離開了。
進入到了密道中後,胡九九方才放開抓住血魔手臂的手。血魔卻問道:“你被人發現了?”
胡九九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但出手之人的修爲不低,爲了避免打草驚蛇便沒有和對方動手。”
花解語見到二人平安歸來心中便放下了不少,連忙過來道謝:“多謝方師弟和九姑娘了。”
血魔點了點頭問道:“花師兄,你如何會被囚禁在那裏?”
花解語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絲寒光,似是在回想當日之事,正想着開口密道深處卻又一些聲響傳來。
夢清寒心中大吃一驚,難不成被人發現了?可這等隐秘之地也隻有寥寥數人得知,但還未及作出反應幾道攻勢
便從黑暗深處直沖而來。
胡九九離那攻勢最近,可血魔卻是最先發現。連忙沖到了胡九九的跟前朝着裏面揮出了一劍。砰的一聲響動便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氣浪,繼而是散落在地的沙塵被席卷了起來。
幾人都覺得有股窒息之感,連忙便向着外面逃竄而去。
血魔走在最後,總覺得有人緊緊地跟着,卻又不動手。他心中在一瞬間覺得有幾分的駭然,卻又有幾分的期待。
好不容易鑽出了那密道之中,背後之人卻無故沒了蹤影。夢清寒方才似乎也察覺到了方才背後有人,而且還感覺到很是強大,有一股無形的壓抑。
别說是他,連胡九九和花解語都有這種感覺。仿佛像是在生死一線一般,若是對方出手到底能不能活着出來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因此剛一出來便警惕的看向了那密道之中,倒像是随時都會有人鑽出來一般。花解語比較心直口快,直接便說道:“方才背後似乎有一個極厲害之人,不知你們有沒有發現。”
夢清寒點了點頭,現在有沒有發現那等威脅也着實有幾分的疑惑,頓了一會兒又道:“花師弟,你因何會被囚在哪鐵籠之中。”
胡九九和血魔二人也比較好奇到底是何人要将他們那些人都困在鐵籠之中,而且會有什麽企圖?
花解語的臉上陰寒了幾分,說道:“這些人的具體來曆并不很清楚,似乎妖道魔道之人都有,而且居然也還有一些正道中人。”
這讓三人一聽便覺得有些駭然,方才雖也抓住了一個類似于正道之人,但現在聽到花解語的話語方才真正的明白看來的确是有正道中人于妖族以及魔教之人狼狽爲奸。
夢清寒又問道:“花師弟,那門中其他弟子呢?”
花解語道:“其他弟子我好想也沒有發現,當初你送我回到青松峰後我便一直都是昏迷的,醒來之後便被關在那奇怪的鐵籠之中。”
夢清寒聽到這話也是有幾分的納悶,連忙又問道:“花師弟,門中如此多的弟子,你難道就一個都沒有看到?”
花解語搖了搖頭道:“那些鐵籠中人并非穿我都門中的道袍,應該不會是門中弟子才對。”
夢清寒自然是知曉那妖獸潮來得太過迅疾,讓人根本防不勝防。而且九陽道人一些人一直以來都隻是在提防着天外幾人,壓根就沒有想到海皇居然不一緻對外還罷居然還來了這麽一手。
這自然讓一直都嚴陣以待的武欲,乃至整個正道都有些猝不及防。因此花解語稀裏糊塗的也是在情理之中,可這下子如何又是來主峰打探消息?根本什麽都沒有打探到,豈非就是白跑了一趟?
夢清寒似乎還是有些不死心,畢竟根本就沒能打聽到什麽實質性的消息,連忙又問道:“花師弟,你可清楚這些人的來曆?”
花解語道:“整日都被關押在那鐵籠之中,除了那些巡查之人外根本沒有機會見到其他之人。不過,似乎妖族的魔狼,還有就是魔教的噬毒老人似乎也在這裏。”
血魔的心中自然是不會意外,畢竟武欲這麽一個偌大之地定然是奇珍異寶無數,這些人趁火打劫也是極有可能的。但現在所想要知曉的卻并不是這些,反倒是對于那通天大道十分的在意。
若是武欲的那些弟子全都卷入了那通天大道中,倒也可以解釋因爲那麽多人會無故消失。可通天大道到底在後山的什麽地方,這一下子變成了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花解語自是還不知那通天大道的之說,夢清寒則是血魔告訴了他,讓他好有心理準備。畢竟通天大道引發的紛争也并非一朝一夕了,而且還非常的眼中。甚至都能預測得到就是血雨腥風,一場塗炭生靈的殺戮。
胡九九見到血魔有些心神不甯,自然知曉對方一定在擔憂方才那人,于是直接便叫過他到一旁說道:“你在擔心什麽?”
血魔道:“似乎有人一直在跟着我們。”
胡九九連忙看向了四周,幾人早已來到了半山之處,離那些瘴氣也遠了不少。可四周除了有些詭異的安靜外,也并沒有什麽特别
的。
可血魔的話語她卻是比較相信的,這個人的感官素來就比較敏銳。若是他都說有人,應該便是有人的。可爲何自己卻是一無所知,難道是太過緊張而導緻沒了警惕之心。
不過一想到那密道中出手那人便也有些吃驚,畢竟對方的實力有些讓人感到恐懼。至始至終卻都沒能見到對方的身影,道行可以說是比較恐怖。
畢竟自己沒能發現,便也回答道:“你會覺得是誰?”
血魔一字一頓道:“天外幾人中的狂雷。”
胡九九吃了一驚,連忙說道:“你怎得會認爲是他?”
血魔道:“除了他,沒人能有這般的身手了。”
這時候的花解語和夢清寒也已談完了話,但夢清寒說起那通天大道就在武欲後山之時花解語亦是被吓得不輕,畢竟怎麽都沒能想到那足以引起一場浩劫的通天大道居然就在武欲的後山之中。
可當他們二人聽到血魔的話語時更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吓,若是密道出手的人真是那狂雷,自己幾人豈非就會有危險了?
胡九九倒也淡然了下來,對于這天外幾人她雖不知能力到底有多強,可畢竟能讓武欲乃至整個修道界都人心惶惶,可見實力到底是有多恐怖。不過盡量被對方盯上了,自然是難以逃脫的,再要去困獸猶鬥豈非就是徒勞。
但血魔卻直接說道:“你們先去石棧峰,我要在這裏等他。”
三人都吃了一驚,覺得破有些不可思議,夢清寒連忙說道:“方師弟,你作何要等他,他是誰又不是不清楚。”
血魔無動于衷,想到那晚的相遇,看來一切都早已注定了。無怪對方會說将來最好不要爲敵,可現在卻是必須要爲敵。因此直接說道:“夢師兄,你們先回去,我和狂雷的這一戰時不可能避免的。”
這話剛一說完,一個粗狂地聲音便笑道:“哈哈,血魔,不愧是我賞識的人。看來,你始終都沒能忘記約定。”
除了血魔外,其餘三人的臉色都變了不少。胡九九雖活了幾百年的妖狐,可卻還是有所動容,畢竟這天外幾人多少都還是讓人感到害怕的。
話語一完,一條人影敗類出現在了幾人的視線中。這人看上去體态寬胖,滿臉橫肉,一雙鷹隼般的眸子不怒自威。整個人似乎與生俱來便帶了一種氣場,看上去便不會是那等屈于人下之人。
血魔并沒有心慌,反倒是胡九九等人有些心慌了起來,手掌中已暗暗地在聚氣。想着到時候可以先發制人,對方所攜帶的氣場實在太強,讓人不得不防患于未然。
狂雷看了胡九九幾人一眼,和血魔說道:“你還有朋友在這。”
血魔點了點頭,又說道:“可以讓他們先離開吧?”
狂雷似乎并不像傳說中的那樣,天外幾人一直都是心狠手辣,反倒是溫和了幾分道:“随時都可以離開。”
血魔放下心來,然後看着胡九九道:“九九,你們先離去吧。”然後頓了一下,又說道:“告訴小菁,我過兩天回去。”
過兩天回去,這話讓三人心中吃驚。現在遇到這天外之人,難道還能有活路?而且血魔這話卻不知是何意思,難道光是他不怕死,别人就得怕死不成?
因此夢清寒便說道:“方師弟,如此豈非小看了我們幾人?”
不想血魔卻是不領情的:“你們先去吧,我和他自然是隻能剩下一人的。”說完便和胡九九使了下眼色,胡九九本來想要置若罔聞,可卻發現他的目光有幾分的異樣。她心中楞了一下,不知爲何居然很相信對方。
于是便說道:“我會在石棧峰等你的。”說完,便和花解語以及夢清寒說道:“走吧,不要再爲難他了。”
花解語二人見到胡九九這般話語不知爲何也隻得聽從,看着血魔的身影有些消瘦的身影居然覺得有幾分的可憐。可他們也清楚并不能幫上什麽忙,也不能阻止什麽,唯一能做的便是去找林小菁。對,隻有這個女子才會讓他回頭。他們三人心中都明白,唯有快速趕到石棧峰找到她或許才可以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