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将軍,這是我司徒家和王雷之間的恩怨,和陳家無關吧?陳家要參與到其中嗎?”司徒海看向了陳大河。
司徒淮或許不認識陳大河,但司徒海這個司徒家的家主對于陳大河卻是非常清楚的。即便司徒家雄霸益州南部的地下世界,但對于陳大河卻依舊忌憚不已。
地下勢力就算再強,也是見不得光的。這個世界終究還是掌握在國家手中。司徒家這樣傳承兩千多年的武道世家在國家面前,也同樣不堪一擊。國家如果願意的話,可以輕易的剿滅他們。
隻不過,千百年來,這種遊走于陰影當中的地下勢力屢禁不絕,在他們沒有危害到國家的時候,國家也不想和他們開戰。畢竟,武道強者的威脅是非常大的。特别是宗師強者,一旦潛入城市,必然會造成極大的傷亡的。
陳大河作爲軍中退役将領,在整個益州都擁有很大的影響力。即便是司徒家這樣的武道世家,也不想輕易得罪。
“司徒家主多慮了,我和王雷一見如故。這一次隻不過是受邀來觀戰的而已。況且,對于我們這樣追求武道的人而言,宗師之戰不可多得。說不定,還能夠從中悟道,突破瓶頸呢!”陳大河一臉的笑容。
司徒海目光凝視了陳大河幾秒鍾,表情更加的鄭重了:“原來陳将軍已經突破到了内力圓滿境界了,距離宗師隻有一步之遙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實際上,這讓司徒海内心當中更是忌憚不已。盡管司徒家同樣有内力圓滿境界的武者,并且還不止一個,并不用怕陳大河。但之前他可是斷定陳大河終生都隻能困在内力後期的,更别說像現在一樣有機會突破到宗師了。一旦陳大河突破到宗師的話,這對于司徒家而言,将是一個莫大的威脅。
畢竟,有國家支持的宗師,可比司徒家這樣的武道世家要危險得多。
“老頭子隻不過稍微有點進步而已,和司徒家主比起來,差得遠了。”陳大河心裏雖然高興,但卻表現的仿佛不值一提一樣。
的确,和司徒海比起來,陳大河的修爲要差不少。即便同爲内力圓滿的修爲,但陳大河隻不過是剛剛踏入這個境界,而司徒海則已經踏入這個境界多年了,甚至距離宗師也隻有半步而已了。更重要的一點,司徒海比陳大河可以年輕得多。可以說,司徒海突破到宗師的可能性,也要比陳大河大得多。
“好了,廢話說完了嗎?談正事吧,我可是很忙的。你們不知道高三學生課業非常繁重嗎?”王雷有些不耐煩了。
“噗嗤!”陳青煙聽到王雷的話,不由得笑出聲來。
司徒家的衆人臉色則非常的難看,他們認爲王雷這分明是一次又一次的挑釁司徒家,在打他們的臉啊!
“王雷,你多次打傷我司徒家的子弟,還奪取了我司徒家在嘉州的基業,難道是欺我司徒家無人嗎?”司徒海沉聲道。
司徒海對于王雷,同樣是恨之入骨,不僅僅是因爲兒子被王雷重傷,更因爲大舅子被王雷擊殺了。爲此,他老婆這一個月來幾乎每天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讓他給李大龍報仇。
“你們司徒家的人不長眼,撞到我手上,沒被打死已經是給你們面子了。至于嘉州的地下世界,自然是誰的拳頭大就是誰的了。不服氣的話,打敗我,甚至殺了我,你們就搶回去了。”
地下世界乃至武道世界,本質上來說都是一樣的,誰的拳頭大誰就說了算。弱肉強食是司空見慣的。别說搶奪勢力了,就算是殺人滅族也不是不可能的。
“大膽!”
“狂妄!”
“把我司徒家當成什麽了?簡直是不知死活!”
司徒家的衆人被王雷氣的大罵不已。司徒家可是雄霸益州南部的武道界霸主,什麽時候被人這樣威脅過。司徒家的子弟也向來是高高在上的,現在被王雷這樣欺上門來,自然讓他們暴跳如雷了。
如果不是王雷擁有宗師的實力的話,說不定他們早就一擁而上,将王雷碎屍萬段了。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估計王雷早就已經千瘡百孔了。
“好,很好。武道界和地下世界,都是誰的拳頭大誰就說了算。不過,你難道真以爲吃定我司徒家了不成?我司徒家從戰國時期一直傳承到現在,已經兩千多年了。代代不絕,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我司徒家。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司徒海惡狠狠的盯着王雷。
“那我是不是要感到榮幸?”
“哼!就算你是宗師,今天也休想活着離開這裏!”司徒海已經對王雷起了殺心了。就算此次司徒家是爲了奪得王雷的武道傳承,但之後,也必殺王雷,以絕後患。
“對,殺了他!”
“敢于挑釁我司徒家的人,必須被斬殺!”
司徒家的衆多子弟們,紛紛高呼。
“殺我?可以啊!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耐!”王雷一臉的輕蔑。
司徒家的武道強者數量雖然多達上百,但現在一個宗師都沒有出現,最強的也不過是司徒海這樣的内力圓滿的強者而已。在王雷的眼中,這也不過是一群烏合之衆而已。如果他大開殺戒的話,要不了多少時間就可以将這些司徒家的人全部殺死。
王雷上前一步,龐大的氣勢從他身上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司徒家的衆人的叫嚣頓時停滞了,就如同是一隻被捏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
他們隻感覺龐大的壓力壓在了他們的身上,一些修爲低下的人更是渾身冒汗,仿佛要暈過去了一樣。
“這就是宗師的威勢嗎?實在太可怕了。”
“果然宗師之下都是蝼蟻啊!”
“不,宗師再強又怎麽樣?我司徒家同樣是有宗師的!”
司徒家的衆人,在王雷龐大的氣勢之下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
“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一個豪邁的笑聲從司徒家大宅内傳出來,笑聲當中仿佛蘊含了強大的力量一樣,司徒家的衆人隻感覺身上的壓力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這使得司徒家的衆人不由得面露喜色。
“司徒家的宗師來了!”陳大河表情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