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初音文思如泉,思緒飛奔的在電腦前寫方案之時,周祈羽的來電鈴聲打斷了她的思路。被這麽突如其來的電話給影響思緒,林初音沒好氣的拿起電話,冷冷開口道:“喂!”
電話這頭的周祈羽并沒有聽出林初音的口吻,一如既往以一種傲嬌高冷的口氣說道:“到總裁辦來一趟!”
聽着周祈羽這麽沒頭沒腦的一聲命令,想着好不容易才有點思路,就這麽被他給影響了。林初音冷聲拒絕道:“不好意思,在忙着!”
這男人身爲總裁,一天到晚都沒有正經事情做,就這麽喜歡騷擾員工?畢竟以她林初音的級别根本沒有任何必要與周祈羽接觸,他也不會有什麽事情需要安排到她這個項目部小助理去辦的,除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所以這不是騷擾是什麽?
林初音的回答讓周祈羽内心莫名升起一股怒不可言的煩躁之感,這女人怎麽總是不識好歹,他作爲總裁親自打電話叫她這麽一個普通職員來總裁辦,換個人早就恨不得宣告全公司知道了。
可她倒好,不是說沒空就是借故推三阻四的,先前吃飯也是如此。想着便冷聲怒道:“你是讓我到你辦公桌前請嗎?”
聽着周祈羽這聲反問,林初音終于慫慫的回答着:“哦……”說完電話裏就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歎了口氣,隻好無可奈何的站了起來往總裁辦去。
她怎麽這麽不冷靜,再怎麽說這人也是她的老闆,給她發糧饷的總裁大人。
…………
坐着電梯來到了總裁辦樓層,看着總裁辦公室外面的幾個助理秘書,林初音微笑的點了點頭,開口道:“你好,總裁讓我來找他的!”
是的,作爲翎城幾大财閥之一的山城集團,整個辦公大樓的規劃布局都非常講究級别,各部門之間的辦公區域劃分也極其講究。
林初音隸屬的是項目二部,整個公司項目部有四個,每個部門之間是競争關系,但是也會有通力合作的時候。一部跟二部雖然項目總監經常鬥嘴,但是在合作項目上面卻也是默契最好的。所以一部跟二部的辦公大廳是在一個區域,三四部在一個區域。
其次,還有法務部、财務部、商業部、市場部、投資部等等。
周祈羽的總裁辦單獨在一層樓,這層樓還有董事長的辦公室。不過董事長在将山城交給周祈羽負責之後,也不經常來公司。平時若沒有工作彙報或者總裁召見的話,這層樓是沒有什麽員工上來的。
所以林初音上來的時候,總裁辦的秘書助理都非常驚訝,平時那些部門總監經理以及合作商她們都見過。而且林初音這身簡單的職業打扮,也不像是平時周祈羽身邊的那些女伴的樣子。
秘書長李玲麗打量了一下,開口問道:“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項目二部的助理林初音。”林初音淡淡的回答着。
聽着林初音這話,李玲麗與旁邊的幾個秘書助理全都狐疑的從上到下的掃視了一下林初音,幾人都不約而同的帶着一種敵意的眼神在睨着林初音。
看着面前幾人的這種莫名其妙升起的這種不懷好意的眼神,林初音淡笑着,繼續開口道:“我們部門總監讓我替他給總裁彙報方案的。”說完心虛了下,若不這樣說,估計這些人會把她往那種花癡的女職員方面想吧!
“麻煩等一下,我去跟總裁請示下。”秘書長李玲麗說完便轉身朝周祈羽辦公室方向走去,而其她幾個助理依然在暗暗的打量着林初音。
作爲山城集團的總裁,周祈羽自然是不止路南一個特助,辦公室外面就坐着好幾個助理秘書。這些秘書助理每天都打扮的講究講究再講究的,當然除了在接待客戶方面給周祈羽長臉外,還有一大原因就是所謂的近水樓台先得月。所以,對于每一個來找周祈羽的女人,都會格外的注意觀察。
林初音被她們幾雙眼睛盯得有些不自在,眼神也不知道往哪看,隻得低着頭安靜的等待着。待李玲麗通知她進去的時候,她才終于舒了一口氣,順着李玲麗的指示走進了辦公室。
心裏卻在暗自感歎道,身爲集團總裁,周祈羽這麽招桃花不知道是不是一種負擔啊,畢竟他身邊的這些仰慕者,可是逮着一個女的就可以把人家當成假想敵。
走進去,看見周祈羽低着頭在辦公桌前翻閱文件,看着一臉安靜在認認真真工作的周祈羽。林初音内心小小的波動了下,都說認真工作重點男人最有魅力,更何況眼前這男人還長着一張人神共憤的帥氣臉蛋。
擡頭望了眼林初音,周祈羽努了努嘴,示意她自己随意在旁邊坐下。随即又低下頭翻閱了下手中的文件,輕啓唇角開口道:“坐一下,我一會就好。”
林初音倒也不拘謹,雖然第一次來他的辦公室,但是她也沒有那種戰戰兢兢的感覺。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随意的掃視了一下周祈羽的辦公室。很大,裝修的很有格調,整個辦公室裏不論是藝術裝飾擺件,亦或是茶幾沙發的設計風格,都帶着一種特立獨行的藝術性。色調是黑白灰爲主色調,視覺上帶給人點點的清冷風格,跟他這人給人的感覺一樣,清冷、高傲,具有鮮明的獨特氣質。
将手上的文件夾合上,起身走到門口将門鎖關上。周祈羽轉身走到沙發旁,慵懶随意的坐了下來,唇角微啓,淡淡開口道:“你林初音還真是難請啊,我親自打電話給你還敢推三阻四的。”
聽着周祈羽的話,林初音臉上頓時浮現着些許的微怒,爲什麽這男人每次講話都是這種高高在上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是對所有人都這樣還是隻是單單針對她林初音?
本來她林初音在人前一直都是那種淡淡的性格,喜怒不形于色,從來不會對人有任何的不耐與怨氣。可每每遇到周祈羽,她隐藏在内心深處的那個火暴脾氣的性格就展露無疑,想掩蓋都掩蓋不住。
想了下,按捺住内心的怒火,林初音淡淡的說着:“總裁如果不是每次都這麽莫名其妙的話,我想我會好好聽領導指示的。”
呵,這反倒怪起他來了?
周祈羽冷聲道:“也不知道是誰把你的脾氣慣得這麽倔的。”在老闆面前都不懂的什麽叫尊敬嗎?這話周祈羽好想沖林初音說的,可是話到嘴邊卻生生的吞了回去,等下她又會說他拿身份壓人了吧!
倔嗎?也許吧!她林初音從小到大都不懂的如何乖巧溫順的去讨好别人,不管是在家裏面對嬸嬸,還是工作中的各個領導,包括現在的周祈羽。也許這也是爲什麽林初音在集團待了四年都還是助理的原因吧!
她不會像别的同事那樣,對領導各種好言好語,當然,也不會冷言冷語。
周祈羽是個意外,她自己也說不清爲什麽每次看見周祈羽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想着林初音便沒有接着周祈羽的話,開口轉移話題,恭恭敬敬的詢問道:“請問,總裁找我來有什麽指示?”
見眼前這女人突然的轉變口氣,周祈羽怔怔的望了一下,指着沙發旁邊的一道門,輕聲開口道:“進去把裏面的禮服試一下,看看合不合适。
說着便起身打開了門,側身着示意林初音進去。
看着這辦公室裏暗藏着一道房間,從門口望進去,房間内床鋪衣櫃洗浴室一應俱全。看着這些擺設,林初音的内心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眼睛在周祈羽臉上跟房間門之間來回穿梭,驚訝之色溢滿眼神。
傳言都說總裁風流成性,沒想到在辦公室裏居然也……再回想剛剛進來的那幾個總裁秘書助理看她的眼神,咦喲……
剩下的林初音沒有再往下想,輕皺着眉的遲疑了下,這房間她能進去嘛?
見林初音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臉上浮現的卻是一抹意味深長的表情,周祈羽頓時氣結。這女人,難不成是把他周祈羽想成那種風流成性處處留情的人?
随即冷聲開口說着:“這隻是我平時加班辦公的休息間罷了。”這聽來像是解釋實則更讓人覺得是欲蓋彌彰,也不知道他爲什麽要解釋。可是想着這女人把他周祈羽當成泰迪來看,他就渾身不自在。
聽着周祈羽解釋,林初音臉上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讓周祈羽更加有想掐死她的沖動。忍住怒氣,轉身走到沙發邊上喝了杯水,将注意力轉移開來。
怎麽每次都會被她給氣的有想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也不知道這女人腦袋到底在想些什麽?
看着周祈羽這副急于解釋卻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林初音輕笑着揶揄道:“總裁,我什麽都沒想。”說着便快速的進入房間關上門,留下一臉鐵青的周祈羽在外面獨自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