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這枚磁帶播放完,所有人驚異的望向這個年過半百的女人。
在這些目光中,莫妮卡搖晃着腦袋:“他說謊,我.....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豎鋸不會冤枉一個人。”那個斷肢男子說道:“最近這些年裏,你當然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但是......你一定有過罪惡的經曆,可能是10年前,可能是更久之前,總之......罪惡不會因爲時間而淡化。”
莫妮卡似乎終于回憶起了什麽:“我......我想起來了,可是,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我并沒有收受賄賂,那隻是一次判罰失誤,而且我已經受到過處分了!”
“失誤不是逃避罪過的理由。”斷肢男子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曾經經曆過一次遊戲的原因,反正聽他那語氣,就好像是自己站在‘豎鋸’這邊一樣。
莫妮卡慌了:“我......我才不要坐上那個椅子!”
“你必須坐上去,如果你不坐,遊戲就沒辦法進行,我們都得死在這!”說着,那殘肢男竟然猛地将跨出一步,直接抱住了莫妮卡,并切使勁的将他往面前的電椅上推。
“混蛋,你要幹什麽!”莫妮卡驚慌的大喊大叫,奮力掙紮,雖然她已經很大年紀了,不過那男的也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再加上沒了半隻胳膊,所以,一時之間倆人誰也沒占上風。
就在這時,房間另一側,那扇門上的計時器突然顯示出了一串數字。
【05:00】而且轉眼間,就變成了【04:59】了,一看就是一個5分鍾的倒計時。
這一下,慌張的就不僅僅是莫妮卡了......
“媽的!”本來還有點不知道應該做什麽的光頭壯漢咒罵一聲:“你既然有罪,那你就罪有應得,那個‘豎鋸’說了叫你坐上去,所以現在你就趕緊給我照做!”
話音未落,他就直接推開人群沖向了莫妮卡,一把将其抱起,按在了電椅上......
子良站在人群的最後方,冷冷的看着這一幕。
“呵,看起來,比起法律的定性,這個世界的人顯然更在意‘豎鋸’口中的罪惡啊,也對,畢竟‘法律’這玩意好像已經好多年都沒有用武之地了......”
......
“混蛋,你們不能這樣,你在犯罪!誰來救救我!啊啊”莫妮卡掙紮着,撕心裂肺的喊着,但是已經無濟于事了。
因爲那電椅應該是受到壓力感應,上面那個半球形的頭盔猛地彈出,直接就扣在了莫妮卡的腦袋上,腹部,腕部,和兩側雙腿的鐵鉗也快速的扣緊,頭盔下發彈出一條鐵質的鋼闆,牢牢套住了莫妮卡的下巴,讓她幾乎張不開嘴,隻能發出一些聽不清内容的哭喊聲。
“你......你這樣做......”那個中年眼鏡男剛想開口說些什麽。
“閉嘴吧.”西裝男人輕飄飄的打斷了他的話:“你也聽到了,這人有罪,況且你這種不上前阻攔,又什麽都不做的人,最招人讨厭了!”
的确,比起假惺惺的憐憫,好像赤裸裸的冷漠更讓人容易接受些。
“好了!她坐上去了!然後呢!”那個壯漢轉着圈喊道,似乎在問那個叫“豎鋸”的殺人魔。
這時。
“啪”的一聲,在電椅的下方,又一卷磁帶掉了出來。
壯漢瞅着磁帶,粗重的喘着氣,終于下定決心一樣的将其撿起來,并插進播放器裏。
【艾琳小姐你好,也許你已經認出來了,這名坐在椅子上的人,就是7年前将你判罰入獄的那名法官,當然,她應該早就忘記了你......就是因爲她,你蒙冤在獄中呆了兩個月,雖然之後你因判決錯誤被釋放出獄,但是在獄中你受盡侮辱,毆打,愛人離你而去,親朋也開始疏遠,直至出獄後,你也終于像是大多數經曆的人一樣,自暴自棄,成爲了一個在街頭上以詐騙爲生的人。
你有罪,但是這些罪孽原本并不屬于你,那麽現在,你将擁有救贖自己,和懲戒惡魔的權利。這張椅子在2分鍾後會開始通入400v的電流,而在椅子對面的牆上有一個洞口,裏面有一個按鈕,隻要你按下去,倒計時就會停止,但是同時,你的手指也會被切斷。
你願意爲了救贖一個毀掉你的人。
還是看着她承受痛苦,直到死去。
選擇權利就在你的手上。
不論結果如何,5分鍾後另一扇門都将打開......】
由于将莫妮卡按到電椅上浪費了一些時間,所以現在剩下的時間也已經到達了2分20秒。
大家的視線全部都投向了那個漂亮的女人。因爲現在隻剩下她一個女人,艾琳肯定就是她。
艾琳小姐張着大嘴......眼裏轉着淚水,用着哭腔說:“怎麽會這樣......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況且,我隻是判罰了兩個月的義務勞動,我沒有入獄,我的加人也并沒有因此疏遠我......而且,我也沒有詐騙!”
“也許你有,隻不過你忘了。”殘肢男子依舊用着一副信奉着什麽的語氣說道。
“你認識這個老女人?你怎麽不早說!”眼鏡男也問道
“我說了,那隻是一場誤會,當時隻是一場大學時期的酒後沖突......我怎麽可能還記得當時判罰的人長什麽樣子?”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子良打斷了他們的對話,然後來到牆邊,指了指上面一個比手指稍粗的洞口:“雖然聽不清那個老女人在叫什麽,但是我覺得她應該是在提醒你,時間快到了。”
衆人看向計時器,時間還剩下1分50秒。
這時候,自然不會有人說些什麽,反正不論怎樣,倒計時結束時那扇門都會打開,所以所有人全部後退了一步,冷眼看着艾琳小姐。
艾琳恐懼的搖着頭,似乎根本就無法面對這種選擇。
但是這時候,誰也沒有辦法幫她,整個房間裏似乎隻有那個老女人在聲嘶力竭的哼唧聲。
艾琳無助的看着那個恐怖的電椅,悲啼哀哭的表情讓她的臉顯得不再漂亮了,隻不過她依然走向了牆邊,伸出一隻手,在洞口邊猶豫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