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5個時區近6000公裏外的‘舍得蘭群島’地區。
這個位置位于蘇格蘭以北210公裏,由于這個地方在戰前是個無人群島地區,所以,在戰火并未燃燒至此。
根據管轄範圍,這裏被劃分爲英國臨時行政區曼徹斯特(manchester),與冰島(iceland)的交界之處,所以這個圈子裏的所有的城區全部以字母【m】和【i】開頭。而又因爲英國人即使在戰後的瘡痍中,依然秉承着自己津津樂道的風度【refulgent】與優雅【dainty】,所以,這裏所有的城區全部以【mird】來命名
而我們的‘舍得蘭群島’,就正好夾在了“mird-134”和“mied-150”兩座城市的運輸線上。
但是,這裏本身卻沒有任何是城市,畢竟這裏本來也沒什麽人煙,事實上,在現在人們的意識裏,已經把這個地方給忘記了。
這也正是“x戰警”們所希望的!
對,你沒有聽錯,這群島範圍内,存在着一個組織,一個在政府編外的組織,他們自稱......x戰警。
呃......
好吧,說句真心話,這個組織的名稱真是又土又中二,甚至,還透着點沒啥文化的僵硬感。但是你可能不知道,在曾經,變種人還沒有完全統治這個世界的時候,這個組織的名号,可以說是響徹了整個人類社會。
他們是一個由變種人組成的團體,成員人數最多的時候有100來人,而少的時候,隻有不到10個,那他們做過什麽呢?
那可就多了,家常便飯一樣的救救城市,然後拯救了幾次世界,覆滅了幾次變種人和人類之間的戰争,扭轉兩三次時空,好像還救過一次太陽系......反正,沒有他們,估計這個位面早就不複存在了。
但是,英雄就是這樣,不管你拯救了這個世界多少次,但是隻要有一次失誤,就會被這個世界所抛棄,人類和變種人的戰争終于還是發生了,這次,x戰警們失敗了......所以,曾經的那些英雄般的事迹也随之被戰火摧毀,“x戰警”......早已經沒有人還記得了......。
......
......
這架飛行器速度很快,但是,依舊經過了長達4個小時,才終于來到了舍得蘭群島上空。然後飛機轉換了垂直起落的飛行模式,開始快速的向着一處湖面下降。
而那湖面,也緩緩的裂開了一個大口子,繼而湖水傾洩,一個巨大的平台随之升了上來......那飛行器,穩穩的停在了上面。
這裏便是x戰警現存的唯一一處基地了。
......
視線來到一條走廊上,這裏位于地面之下,所以所有的光線全部來自頭頂的炙光燈,奎因等人在飛行器裏适應了昏暗後,冷不定走在這樣明亮的地方,難免有些不太适應。
“所以,子良就往你的身上畫了這麽一個符咒,然後在我觸碰書上的‘銀白羊座’符咒的時候,就和你的‘金白羊座符咒’調換了位置?”漢尼拔一邊走一邊問道。
“應該就是這麽一回事。”羅根撇着嘴說道,顯然,他對子良的印象不太好,包括他在自己身上畫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正說着,四人一豬就走過了一個拐角,然後,一扇刻印着巨大‘x’的大門就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羅根停下了腳步......
“裏面......是什麽?”奎因看着那大門,不由的問道。
“總指揮室?......嗯......或者叫x戰警最高負責人辦公室......也可以叫反叛軍司令部,我也不知道,反正,這就是‘老爺子’的房間。”羅根聳着肩膀說道。
“老爺子?”漢尼拔也疑惑的問了句。
“嗯,老爺子,我一直都這麽叫他,但是如果你們想顯得禮貌一些,那你們可以叫他埃裏克先生,或者用他很久之前的名号......【萬磁王】。”
“萬磁王......?”老喬伊撓了撓腦袋,聽起來很厲害,但是,好像沒怎麽聽說過。
“當然沒聽說過,因爲你們的書本上從來不可能出現這樣一個人,反正,進去吧......裏面,就是你們想要的答案。”
其餘人看了看面前的門,經曆了這麽多,他們自然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猶豫什麽,所以,都不再多言,大步走了上去。
那門似乎是有感應裝置,在靠近後,便自動向兩側分開,一個大廳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
看過戰争片的同學們應該都能想象到這樣的一副場景。
就是在戰區司令員的辦公室裏,都會貼着各種各樣的情報關系網,巨大的地圖,正中間擺着作戰沙盤,成摞的文件堆得像是小山一樣。
但是,這個被譽爲反抗軍首領辦公室的地方......似乎和想象中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
這裏沒有一丁點司令部的氣氛,反而,有點像是一個半個多世紀前的老舊住宅,衆人現在所站着的地方就是客廳,中間有個很舊的大腦袋電視機,一張鋪着桌布的茶幾上,擺着一些老式的碎花小茶杯,一條小門廊的兩側是兩個房間,雖然看不到裏面得情況,但是......一猜就能猜到,一個是廚房,一個是卧室。
這樣的一幕,讓一行人多多少少有些驚訝。
而這個時候,一個老人也拄着拐杖,一點一點的從一個小屋裏走了出來。
他穿着平時家居老人長穿的那種厚實的衣服,褲子看上去比上身還要厚一些,看來,他的腿腳很怕冷,一身花白的頭發理的還算是精神,眉眼間能看得出來,他在年輕時,甚至是年過五十之後,都是一個帶着那種不怒自威氣度的人,但是現在,微微耷拉着的皮膚和厚重的眼袋,已經讓他變成了一個步入暮年的老人。
他看着站在門口的幾個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顫巍着手,趕緊把胸前的老花鏡帶上。
“哦,你們來了......”他帶着點歉意說道,那感覺就好像是有人來家裏做客,但是卻突然沒有拖鞋了一樣:“那......那你們先坐,水一會就燒好了。哦,對對,椅子,瞧我這腦袋。”
他說道......
然後,四把椅子就從房間的角落裏飄了出來......自動的圍在了茶幾旁邊......那上面,還都套了針織的坐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