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這幾張報紙和照片被發現,子良手中的黑色筆記,也漸漸的将水晶湖的事情原尾梳理清晰。
一段關于“殺人魔傑森”的故事,就這樣的漸漸浮現了出來。
......
正如傳說中所描述的那樣,年幼的傑森從水晶湖中爬了出來。他目睹了自己母親被殺死的那一幕......我們很難想象,一個從小頂着畸形的臉龐,受盡欺淩的孩子,又親眼看到自己唯一的親人被砍掉頭顱時,心理遭受了什麽樣的打擊,不過我們也不需要去揣測。總之,傑森撿起了那把柴刀,隐沒進入了林地,從此銷聲匿迹了。
許多年過去了,水晶湖瘋女人屠殺事件的風波早已過去,但是,水晶湖附近的居民們依舊沒有将旅遊區重建起來的意思。個中因由,沒有人知道,也沒人想去深究,反正在外人的眼裏,這種做法所帶來的最直觀信息就是老子不用買門票了。
于是,一些貪小便宜的遊客,又開始出現在了水晶湖附近。
而等待着他們的,除了美麗的景色,清新的空氣,還有一個身高兩米開外,體型如同巨熊的可怕巨人。
這個人,正是傑森......
是的,雖然很不符合邏輯,但是在這短短幾年時間裏,那個被衆人欺負的懦弱孩子,就已經成長爲了一個小山般的兇殘巨漢,他穿着一件破舊的皮夾克,頭上套着那個鑽了窟窿的麻袋,手中......還是那把柴刀。
他開始屠殺這些遊客......至于因爲什麽......沒有人知道,他從不說話,殺人也從不拖泥帶水,隻是毫無憐憫的手起刀落,砍掉一切除了自己之外的活人。
當然了,來旅行的人也并不都是廢物,他們中,不乏一些思維敏捷,戰鬥力不俗的人,所以,傑森也并不是每次殺人都那麽順利。
在其中最不順利的幾次砍人過程中......他死了。
呃......對,他死了,死了好幾次,比如被刀子插進了心髒,巨石壓入了湖底,被子彈擊穿了頭顱,墜落萬丈山崖,等等。
但是,每一次,他都又站了起來,就像是他兒時從水晶湖中爬出來一樣。
沒有人知道他爲什麽一次次的死而複生,總之那些緻命傷無法奪取他的性命,隻不過是一次次的讓他變得更加強大而已。漸漸地,他變得不知疼痛,他的柴刀變得削鐵如泥,他不再懼怕子彈,可以在烈火中行動自如,甚至徒手撕開一輛轎車,而他頭上的麻袋,也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塊帶着窟窿的曲棍球面具。
就這樣,這個似乎永遠不會說話,也永遠殺不死的可怕存在,在水晶湖附近,砍出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傳說。
.....但是......
傳說終究有被打破的一天。
在某年某月的13号,星期五這天,水晶湖又迎來了幾位旅行者。
像往常一樣,傑森再次出現,并兢兢業業的重複着他的屠殺事業;也和往常一樣,他将這幾位遊客剁的稀巴爛;又和往常一樣......傑森死了。
他被鐵鏈拴住了脖子,鐵鏈的另一頭,扣在了卡車上,一名胸口已經被捅出窟窿的暴脾氣遊客,在臨死前踩下了油門,與傑森一通沉入了水晶湖底。
傑森再一次死亡。
不過,誰都知道,他從不會死,死亡對于他來說隻是一種沉睡,過一段時間,他終究還是會再次醒來,再次拿起屠刀的。
怎麽樣,聽出來了麽......
不錯,這句話的關鍵詞是......“誰都知道!“
經曆了這麽多次複活之後,傻子都知道事情會向什麽方向發展。更何況附近的居民們。
于是,他們這次終于想通了,他們不再放任傑森的屍體在湖底休眠,而是出動了所有的力量,一同去打撈他。
很快,傑森就被拽出了湖底。
并且,機智的居民們當時就用液壓機,電鋸,噴燈,等等一切能用得上的東西,将傑森分屍了!
他的屍體被硬生生的鋸成了碎塊,壓成了渣滓,然後,居民們還不放心的将這些屍體碎塊一點不漏的收集起來,擡到了鎮子裏,要求焚化!
而傑森身爲一個殺人魔,政府自然也不會對其考慮什麽人權之類的玩意,直接同意了。
就這樣,傑森的屍體又被燒成了骨灰。
傑森......死了......
起碼現在看來,他是沒有辦法再複活了,因爲你總不能讓人用水和着骨灰,再捏出來一個傑森,對吧。
......
所以,看到這樣的一段故事後,子良一行人都有點面面相觑。
既然傑森死了,那......自己這次來,要找的是誰?那些面具又代表着什麽?
沒有人知道答案,所以,在這股子疑惑的氣氛之中,子良又翻開了下一章報紙。
而那标題,不禁讓事件更加的迷離了起來。
《昔日殺人魔骨灰被盜》
......
“哎,原本以爲隻是找一個殺人魔,然後幹掉他就可以了。可現在看來,事情遠遠比想象的複雜的多啊。”雪莉有些郁悶的揉了揉腦袋說道:“爲什麽隻要跟着你,所有的事情都會變得麻煩起來......你所代表的不是‘罪孽’,而是‘倒黴’吧......”
雪莉毒舌的說道,可是話音未落,她愣了一下。
與此同時,漢尼拔也身體一僵。
“怎麽了?”子良立刻問道。
“不好,上面出事了。”漢尼拔說着,已經快速的沖向了地下室的出口。
......
地下室的門就在旁邊小木屋旁邊,所以不到5秒鍾,衆人就趕到了木屋門前。
此刻的小木屋内,已經一片狼藉,透過門,衆人看到屋内,安娜的屍體已經被,捅了個對穿,鮮血灑在了上一波還沒有幹涸的血迹上,而一個帶着曲棍球面具的人,正賣力的将手中的長刀拔出安娜的胸口。
雖然這個人帶着面具,但是由于穿着警服,所以一看就知道,他是裏昂!
“裏昂?”子良驚訝道,這一幕,和老喬伊當時同出一轍:“雪莉,控制住他!”
但是......
“不.....不行,他完全不聽我的控制!”雪莉更加驚訝的喊道。
這幾句話的時間,裏昂就已經将長刀拔了出來,然後,一步步的走向了牆角驚恐的安吉拉和米歇爾。
“媽的,怎麽每個位面都這麽不省心!”子良氣憤的嚷着,說話間,已經搶先一步沖向了裏昂。
此時此刻的裏昂當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送上門來找砍的人,順勢抄起長刀,捅向子良,‘噗’的一聲,那刀應聲沒入子良的胸口,而且裏昂也表現出了一股子完全不屬于他自己的力量,竟然單手拿着刀,生生的将子良捅的雙腳都離開了地面。
而子良也趁着這個功夫,一把抓住裏昂臉上的面具,将其扯了下來!
就在這面具離開對方臉的一顆,子良清晰的感覺到,裏昂全身散發着的巨大殺意瞬間消失了,同時,他身體裏那種巨大的力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因爲這一瞬間的脫力,裏昂終于也拿不動長刀,一下子跟着子良一起跌坐到地上。
“啊啊啊啊”
見裏昂放下了長刀,一直躲在角落裏的那兩位也終于爆發出了更加驚恐的慘叫,逃命似的沖出了小木屋。
漢尼拔看着從自己身邊經過了兩個人,淡定的問了句:“還需要控制住他們麽?”
“呃......先不用了。”子良一邊将長刀拔出自己的胸口,一邊說道:“現在安撫他們估計已經沒有什麽用處了,還不如放出去,讓他們亂跑一會,按照這兩個人的作死天賦......說不能還能觸發些其他的事情。”
說完,子良就走向了那個被自己拽下來的面具,彎腰将其拾起。
果然,羅盤震動了一下,緩緩的顯示出了:“傑森的115号面具。”
子良皺了皺眉“你們倆誰能探測裏昂剛才那段時間的記憶?我想知道他是怎麽帶上這個面具的。”
雪莉搖了搖頭:“我隻能控制他,但是卻沒辦法進入他的思想......事實上,他就是個喪屍,根本就沒思想。”
漢尼拔也搖了搖頭:“我也沒辦法,其實......早在摩根被殺的那天早上,我就已經探測了那幾名誘餌的記憶,甚至在第二次老喬伊戴上面具後,我還窺探了一下他的記憶......呃,抱歉,入侵你的記憶實在是太容易了,我一個沒注意就下意識看了一眼。”
說着,漢尼拔還很有禮貌的向老喬伊道了個歉。
“哦,沒事,所以,你看到什麽了麽?”老喬伊似乎也很想知道當時自己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可是,漢尼拔搖了搖頭。
“很遺憾的是,我什麽都沒有看到,這些面具就好像是突然在不經意的一瞬間,就出現在了某個人的臉上,然後,那個人就會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并且,還有着可怕的力量和六親不認的暴脾氣,就像是被那個傑森附體了一樣。”子良接過了漢尼拔的話頭:“所以......我想要不要......”
他擡起頭,向着其他人投去了意味深長的目光......
“要不要我親自帶上,試一試到底是什麽效果?”
說着,子良就笑着,将面具扣到了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