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卉沒想到,李天然居然真的如此天真,簡直可以用傻字來形容,對于一個一無所知可能随時會殺了自己的玩家居然如此輕易的就相信自己。
“大哥哥,那你可看錯我咯!你真的要當心,保不準到最後的話,我殺不到人打你的注意呢?哈哈哈……”馬卉說出這種恐怖的話同時,噗嗤笑出了聲。
就在馬卉張嘴笑出聲的那一瞬間,李天然終于從馬卉的身上感覺不到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頓時顯得輕松得多,露出微笑,做了幅頗爲無奈的表情回答道:“那、到時候再說吧!”
“我們還是看看其他人現在都什麽情況吧!”馬卉打開電子表,仔細的觀察着其他玩家所在的方向定位。
“什麽?”馬卉看到定位的那一瞬間,突然大驚道。
“嗯?怎麽了?”李天然湊過腦袋,看了一眼馬卉手表上顯示的定位,随後也是露出一副無比震驚的表情。
“怎麽回事?這個定位是在朝我們這邊過來麽?而且,那兩個定位是?”李天然從手表上的定位發現,現在位于他們所在位置的東北方,有一名玩家的定位正不斷朝着他們移動。
不知如此,在那名玩家的身後,還有另外兩名玩家的定位緊随其後,如果猜的不錯,前面那名玩家應該是被後面的那兩人盯上了,而前面的那名玩家估計也猜出來在他身後窮追不舍的那兩人肯定不懷好意。
“不對,爲什麽那個單獨的人會朝着我們這邊跑來?”這一點令李天然很是費解,如果想要逃命的話,還有很多路線可以走,爲什麽那名單獨的玩家會直奔自己而來。
這很是讓李天然想不通,這樣一來,不就是親手将自己置于前有狼後有虎的絕境麽?
“我想,那個優先朝着我們過來的人,應該是想利用我們對付他身後的那兩名玩家吧!”馬卉思索了一下,覺得也就隻有這麽個解釋。
“不會吧!這樣一來,如果我們起不到他預想的效果的話,豈不是承
擔了雙份風險?”李天然神情有些緊張,自然知道馬卉口中利用他們是什麽意思,那落單的玩家肯定不願意正面和追他的人起沖突,所以就想到了利用其他玩家來對付那些緊追自己的玩家。
“想讓别人狗咬狗,這算盤打得不錯,可你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馬卉一眼就看穿了這種無聊的把戲,不屑道,同時還緊緊盯着定位,雙眸不停閃爍。
就在那名玩家即将與李天然還有馬卉碰面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沒有直接沖過來,反而選擇了與李天然馬卉保持一定的距離。
“果然不出所料!”
馬卉看着定位說道,一眼就看穿那名玩家爲什麽沒有一下子就沖過來制造混亂,因爲追他的那兩名玩家也停止了移動。
顯然,追着落單玩家的那組隊伍有些擔憂,害怕其實自己追的那名玩家根本就不是獨自一人,很有可能跟另外兩名玩家是一夥的,而落單的那名玩家隻是個假象,是三人一隊放出來釣魚的誘餌。
追着落單那名玩家的正是舒橫與肖文宇,面對當前的局勢,肖文宇有些猶豫,拿不定主意,便詢問舒橫的看法:“怎麽辦?我們,是追還是不追?”
舒橫仔細的琢磨了一下,與肖文宇分析了眼下可能的情況:“我覺得,那名落單的玩家,很有可能是另外兩人放出來釣魚的誘餌,要不然那名落單的玩家怎麽可能肆無忌憚的朝着那兩人跑過去,而且他在我們停下步子之後也停了下來,不正恰恰說明了在等我們上鈎麽?”
肖文宇覺得舒橫說的很有道理,接連點頭,可再一想難不成到嘴的肉又要就這麽放了不成?便開始胡亂發火:“不行,這一次不管他們幾個人,我們都得殺了他們,這天色就快黑了,眼看着一整天就要過去,我們到現在卻還一人沒殺,如果再這樣猶豫不決畏首畏尾的話,等時限一到,我們也是難逃一死。”
按照肖文宇的性格,恨不得現在就和前面那三名玩家鬥個你死我活決出勝負。
“都停住了,有意思,看來各自都有不同的顧慮,既然這樣的話……”馬卉自言自語着,不由分說地牽着李天然的手,做出足以令李天然頭皮發麻的事情……
沒想到,馬卉竟然牽着李天然,直接朝着那名單人玩家走了過去。
“你這是要做什麽?”李天然驚恐道,難不成馬卉也想要殺了那名落單的玩家?
“想,畢竟現在唯一能夠通關的辦法,就是盡可能多殺一些出自己以外的其他玩家,可是即使如此,我也不想以身涉險,直接去找他們對決。”馬卉一邊牽着李天然,一邊似乎在謀劃着什麽。
“那你爲什麽現在還有往那個方向過去,難道我們現在不應該盡可能的躲遠點麽?”李天然不解道。
“不,那兩隊人之所以沒有再往前進的主要原因就是害怕我們,落單的那名玩家隻想利用我們的定位來牽制身後追殺他的其他玩家,他是想制造一種假象,一種令他身後的人都不敢冒進的假象。”馬卉解釋道。
“假象?”李天然還是沒能理解馬卉說的是什麽意思。
“沒錯,現在那個落單的玩家應該是想讓追他的人認爲我們三人是一組的,這樣的話,他身後的人自然就不敢輕易的冒進去殺他。”馬卉将自己推理出的結論解釋給李天然聽,同時還拉着李天然加快了步伐。
“原來是這樣,沒錯,這樣一來,在短時間内,确實是可以起到一定的牽制效果。”李天然也同意馬卉的看法。
“但是他就沒想過我們會反殺過去麽?”李天然提出心中的疑問。
“這應該就是雙面鏡的效果,利用與追他玩家的辦法同樣對我們也是起到一定的作用,他在賭,萬一我們也如追他的那兩個人一樣的話,你猜會怎麽着?”
馬卉解釋的同時忍不住笑出了聲,同時,電子表上那個落單玩家的定位開始迅速往後退去,反而追哈落單玩家的那兩個定位絲毫沒有移動,這正好間接的證實了馬卉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