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攸興奮地結果小張手上的資料,經過對比,發現果然如小張所言,兩個不同地方監控中拍攝下來的嫌疑犯正是同一人。
“既然是在章東路,那也就是說,昨晚那些個殺人犯也就可能是在沿江區,快,聯系當地警員,給我問問昨晚到底有沒有發現什麽特殊的情況。”
趙攸命令道。
就在殺人犯可能藏匿在沿江地區的這一消息發布出去的時候,沿江地區的所有警務人員全都鬧翻了天,更是集齊了所有警力,對沿江地區進行了一次徹底的清查。
“對了,之前工地周邊的錄像,難道還沒有找到有關嫌犯的蹤迹嗎?”
趙攸坐在警車趕往沿江區,同時還在研究着案情。
“頭兒,說來就奇怪。”
小張眉頭緊鎖,像是在思考着什麽。
“怎麽了?”
趙攸不解道。
“其實,我們的人已經将工地周邊所有監控的錄像全部都收集了回來,可是,經過仔細排查錄像上面的内容之後,嘶……”
小張話說一半,便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倒吸了一口冷氣。
“快說!”
趙攸催促道。
“原本我想弄清楚之後再給您看的,可是既然您問道了,您還是自己看吧!”
小張将手上整理出來有關錄像的資料全都遞給了趙攸。
趙攸瞪了小張一眼,怒氣沖沖地接過小張手上的資料。
趙攸主要來氣的是,天海市現在都已經鬧的天翻地覆了,小張跟自己說話卻好像還在賣關子一樣,就讓他不能接受。
可當趙攸打開有關監控錄像的資料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仔細翻閱内容之後,更是顯得無比震驚。
誰曾想到,隻要是拍到有關殺人嫌疑犯的畫面,監控鏡頭似乎全都被一張駭人的鬼臉給遮擋住了,每一張從監控中截下的圖片都是,沒有一張列外。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趙攸滿臉疑惑地問小張。
“不知道,根據專家的解釋,可能是由于當地磁場的問題,所以監控才會出現這種模糊的畫面。”
小張之前找到過一些這方面的專家确認,但是到底怎麽樣,還有待更進一步的研究。
模糊?這不是模糊不模糊的問題吧?
趙攸看着那一張張陰森可怖的鬼臉,心中不停犯怵,畢竟如果真的是磁場幹擾産生的現象的話,爲什麽還有那些路人在經過的時候,拍攝下來的圖片一點兒都不模糊呢?
“你看,這些,這些,還要這些,爲什麽這些人的錄像圖片一點兒都不模糊,反而隻有這幾個人出現的時候,就都有這個……酷似鬼臉一樣的東西?”
趙攸一張張将提取出來的圖片翻給小張看,并且指出可疑之處。
“這個我也問過,專家說可能隻是巧合,但是到底怎麽樣,還有待進一步研究。”
小張解釋道。
與此同時,一通電話打進了小張的手機。
“喂,你好!”
小張禮貌的接聽電話。
“什麽?什麽?好,好,我知道了,嗯,我們正往那邊敢。”
小張在接聽電話的過程中,表情逐漸變得震驚起來
,最後恨不得拍着大腿站起來。
“怎麽了?發生什麽情況了?”
趙攸隐約覺得又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隻是小張那震驚的臉龐突然變得興奮起來,一把抓着趙攸的手,激動地說道:“頭兒,終于,有線索了!”
“嗯?”
趙攸眸子一亮,警車依舊飛速地趕往沿江區域,隻是駛往的方向,稍微發生了一些變化。
……
“怎麽回事?爲什麽來往的警車變得這麽頻繁了?”
此時,李天然帶着張權還有馬卉,躲在了一處比較隐蔽的人工山坡上,密切地注意着現在外面所發生的一切。
“我想,這應該得問問你的小女朋友吧?”張權無力地倚靠在一顆樹旁,打趣道。
“什麽意思?”李天然有些聽不明白,來回巡邏的警車變多跟馬卉有什麽關系。
可再仔細一想,李天然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是藥。
之前忘了問,現在回想起來,馬卉應該也沒有那些錢去買那些藥,而且現在外面四面八方的來回徘徊的警車應該就是在找他們幾人,所以猜的不錯的話,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成爲了通緝犯,并且外面正在全面搜捕他們。
在這種情況下,馬卉怎麽可能有辦法通過正當的途徑獲得那些藥,這簡直不太現實。
“馬卉,給張權用的藥是?”
李天然大概也猜到了個大概,但是還是想向馬卉确認一下。
“是借的!”
馬卉淡定地回答。
“是借的?你該不會是搶的吧?”
李天然的語氣中略帶責備。
“是借的,等遊戲結束我們可以把錢給還回去,如果到時候他們還記得的話。”
馬卉露出一絲微笑,好像一點兒都無所謂的樣子。
“你……該不會殺人了吧?”李天然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可沒想到,馬卉在聽到李天然這麽質問自己的時候,怒氣一下子就竄上的腦門:“李天然,我是殺過人,但是不代表我什麽人都會殺,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馬卉憤怒中伴随着委屈,沒想到自己誠心地去幫助李天然救助張權,反而受到李天然這樣的猜忌。
“沒有,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李天然發現自己說錯話,立刻想要補救,可是馬卉并沒有接受李天然的道歉,并且在此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内,都沒有搭理李天然。
巡邏的警車一輛接一輛,不停地一遍又一遍地在他們周圍徘徊。
“我看,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張權忍者劇痛咬着牙,扶着樹,勉強地站了起來。
“我也這麽覺得,如果在這裏待得時間長了,恐怕遲早會被發現。”
李天然同意張權的看法,隻是看了看渾身是傷的張權,又有些擔心。
“可是我們又改怎麽走?還有你的身子,還撐得住嗎?”
李天然有些擔心,擔心在移動的途中他們會被警方給發現,還有就是渾身傷痕累累的張權,恐怕移動起來,也會是相當要命的。、
“你也太小瞧我張權了。”
張權話剛說完,就在李天然面前走出了一條筆直的直線
。
“既然你都這樣了,那好吧……”
李天然知道張權這是硬撐出來的假象,爲的就是讓自己放心。
最主要的是李天然知道,張權這麽做,是不願意自己拖了其他們的後腿,所以李天然也就沒有多說什麽,并且迅速地制定了一條轉移的路線。
由于他們躲藏的地方居于高處,所以很快,李天然就找到了逃離的相關策略,并且成功的逃離了原本躲藏的地方。
就在李天然帶着張權馬卉離開不到十五分鍾的時間後,以趙攸帶隊的數量藍白相間的警車,鳴着警笛,停在了這座人工制造的山坡下。
“媽的,晚了一步。”
趙攸憤怒的跺腳,看着地上到處都是沾滿鮮血的紗布,可以肯定,嫌疑犯之前肯定在這裏躲藏過。
可是讓趙攸覺得奇怪的是,從之前監控上調取的圖片顯示,并沒有發現嫌疑犯當中有受傷的人員,所以這些處理傷口用到的藥物,又是在爲誰處理傷口的?
現在有兩種可能,第一,殺人嫌疑犯可以還有其他同夥,并且身負重傷,隻是所有監控畫面中一直都沒有拍攝到有關那個人的任何畫面。
第二就是嫌疑犯手上的有人質,受傷的并不是某個殺人嫌疑犯的其中一人,而是屬于人質的。
“快,把這些拿回去化驗,并且要在第一時間内,把化驗的結果告訴我。”
趙攸看着地上一條條帶血的紗布,命令着小張。
眼看着夕陽西下,趙攸坐在警車内,欣賞着天邊的落霞,點着一根香煙吞雲吐霧。
“頭兒,人我帶來了。”
小張帶着一個看似二十出頭,身穿輔警制服的警務人員。
“你說你昨晚在這裏看到了什麽?”
趙攸丢掉了手上的香煙,狐疑地看着全身畏畏縮縮的小輔警。
“我、我昨晚,跟幾個同事,走在這裏巡邏,然後,然後,我一時尿意上頭,便找了個地方解決,然後,草叢中有人威脅我。”
這個小輔警就是昨晚與李天然等人擦肩而過的那個人。
小輔警雙眼閃爍,眼神飄忽不定,似乎非常擔心趙攸會責怪自己。
在小輔警詳細地回憶了昨晚所發生的一切之後,趙攸勃然大怒,一把拎着小輔警的領口,呵斥道:“你昨晚看到爲什麽到今天才上報?你知不知道,那幾個很有可能就是在天海市惡意殺人的兇殺犯啊?”
趙攸這麽一吼,吓得小輔警當場跪了下去,還不斷抽泣起來:“我,我是太害怕了,我怕他們會殺了我,我,我就是想混口飯吃,我可不想爲此送命。”
“那你今天又怎麽敢上報了?”
趙攸氣的氣不打一處來,還沒等小輔警回答,便直接一腳踹在了輔警的身上,怒罵道:“廢物!”
就算小輔警挨的這一腳,内心感到十分委屈,但是面對此時盛世淩人的趙攸,他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隻是趴在地上,蜷着身子,不停地顫抖。
趙攸越看越覺得來氣,本想再給他一腳,卻被小張給攔了下來:“頭兒,這樣做不合适,頭兒,你消消氣,現在天快黑了,我們得抓緊時間,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接下來那些個亡命之徒會做出什麽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