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我……我沒事。”
塵埃中,傳出李天然劇烈的咳嗽聲,聽聲音應該是被灰塵嗆的不輕,不過比起被岩壁砸到,這點小事簡直不值一提。
片刻過後,塵埃落定,碎裂墜落的岩石,遍布一地。
“大家都沒事吧?”
塵埃剛散,李天然在第一時間确認其他人是否也都安然無恙。
比起他人,距離岩壁最近的李天然,才最具危險,最應該被他人關心的對象。
“太好了!”
塵埃散去,李羽沫确認李天然确實平安無事,這才松了口氣。
所幸,岩壁倒下之時,包括李天然在内,沒有波及到在場的任何一名玩家,大家都有驚無險的躲過了墜落的岩石。
“怎麽回事,這岩壁怎麽說塌就塌?豆腐渣工程?”秦佑弦抖動的右手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口,看着一塊高約兩米的巨大的岩石,正直直的豎在自己的面前。
“管家,謝謝你,剛才要不是你,恐怕我就……”
剛才要不是在岩壁坍塌的那一瞬間,管家及時地拉了李天然一把,直接将李天然往後一口氣拖了四五米,恐怕李天然現在已經就成了岩石之下的一推肉泥了。
“沒關系,比起這個,我想,我們可能已經找到了迷宮的出口。”
管家将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天然往旁邊推了推,發現岩壁倒塌之後,出現的那一條嶄新的通道。
“嗯?這個通道,好像很特殊啊!”
李天然也注意到了那面岩壁倒塌之後,赫然出現的全新的通道。
比起那些看上去都是岩石所制的通道牆壁,此時出現在他們眼中的這條通道,簡直就……太過粉氣了?
岩壁倒下之後,出現在衆人眼前的這條通道,整個通道都被粉刷成粉紅色,而且牆壁上,還配用一些歐式的壁燈做裝飾,牆面上還貼滿了星星月亮,簡直就像是一個粉色系的少女的房間裝飾。
“好可愛的通道啊!”
這樣造型的通道,對于隊伍中唯一一個女人的李羽沫而言,簡直就是不可抵抗的存在。
“不是,這什麽意思?”
李天然看着眼前粉氣逼人的通道,還飄着淡淡的清香,完全摸不着頭腦。
還好,這條通道不算長,大概七八米,在通道的最前面,還有一扇粉色的大門,門上非常招搖的寫着兩個淺藍色的大字,出口。
“太好了,是出口,我們趕緊過去吧!”
秦佑弦說話的同時,就已經擡起了腳,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入下一關。
可在獵殺者遊戲裏,任何正常不過的事情,如果不小心,都會因此喪命,更嚴重的,可能會殃及同隊的隊友。
于是管家在秦佑弦迫不及待的想要沖入這條粉色的通道前,直接伸腿,将秦佑弦給絆倒。
秦佑弦也因此正臉朝下,當場摔了個狗吃..屎。
“我日……你到底要幹什麽?”
這一跤摔的着實不輕,秦佑弦眼角當場挂着淚珠,疼痛自然不言而喻。
“别魯莽,要是你這通道依然是陷阱的話,你魯莽的行爲,就很有可能會害死大家,你知不知道?”管家指責道。
“那你就不能好好說嗎?非得把我給絆倒?”
秦佑弦滿臉懵逼,心中的委屈酸楚無處可道。既然是可以用嘴說的,爲什麽偏偏要動腳?這不是成心的嗎?
“……”
秦佑弦說的沒錯,可管家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就那麽自然的将他給絆倒,一時間也有點感到抱歉,畢竟秦佑弦現在也是個傷患。
但是又有什麽關系,反正沒打算讓秦佑弦活着走出遊戲。
可管家剛制止完秦佑弦,李天然反而大步一跨,直接走入了這條看似可疑的粉色通道。
“李天然,先别進去。”
管家發現李天然已經走進了通道,便下意識的也伸出了腿。
不過已經爲時已晚,李天然早在管家伸腿之前,就已經越過了管家,走進了通道。
“你這腿……是什麽毛病!”
不知何時,秦佑弦竟然敢這麽跟管家說話了。
李天然進入這條粉色通道之後,沿着牆壁,慢慢摸索,并未發現什麽機關陷阱,所以很快的,就走到了通道前的那扇大門前。
“你們看,這果然是出口。”
李天然指着粉色大門上的出口兩字,激動的轉身看着其他人。
既然李天然平安無事的通過了這條粉色的通道,也就說明通道内,确實沒有機關陷阱,于是管家以及其他人,才小心翼翼的踏進這條粉色的通道。
剛進入通道,管家就明顯覺得,通道内的溫度十分暖和,就像是一間開着空調的房間,暖風拂面,令人瞬間有種睡意朦胧的感覺。
“這個出口,會不會太随意了一些?”
看着門上那很随意的淺藍色的出口二字,李天然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打開這扇粉色大門。
而這一次,卻被管家即使的制止了:“你想好了?要是這後面并不是真正的出口,是些其他的什麽東西,該怎麽辦?”
“難道我們還有其他的辦法不成?難不成再回去無限循環的去找其他的出口嗎?我們現在隻有眼前這一條路,不管門後有什麽在等着我們,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們也得伸着脖子往前讓它砍。”
就算考慮到沒有其他的路,所以李天然才毫不猶豫的走進這條看似就和詭異的通道。
而且唯一或許可以讓他們擺脫困境的唯一出口,就在他們眼前,此時又怎能就此止步不前?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的話,那我要打開這扇門了。”
李天然的手已經抓住了那扇門的把手,隻要其他人都點個頭,李天然就會在第一時間将大門推開。
除了心意已決的李天然,其他人都陷入沉思,不管是誰,都想要從這個鬼迷宮逃出去,卻又害怕這扇門的背後,不是真正的出口,而是陷阱。
就當所有人都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嗒嗒”聲音,從他們來時的通道口,迅速的傳了進來。
在那聲音剛起之時
,所有人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立刻甩頭朝着聲音發出的位置看去,卻并未發現任何東西。
直到李天然感覺有什麽東西砸到了自己的鞋子,猛地低頭,才發現,原來是剛才被秦佑弦拍掉了的骰子。
可是這骰子應該已經被岩石掩埋,怎麽可能自己從岩石堆下跑出來呢?
難不成有鬼不成?
要是在平時,李天然當然不會相信鬼神一說,可是自打進入獵殺者遊戲之後,好多自己以前不相信的東西,全都不斷的在刷新李天然的以往的認知,所以在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之後,李天然瞬間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并且骰子這一次朝上的面,顯示的是中。
也就是說,骰子是在指引他們打開大門?
“我次奧?這麽情況?”
繼李天然之後,秦佑弦也注意到了地上的骰子,吓得連忙後退。
趙攸與李羽沫也是不可思議的盯着李天然腳邊的骰子,再回頭看看他們來時的通道,壓根就空無一物。
就在所有的人,視線都被地上的骰子吸引的時候,管家的雙眼,卻一直死死的盯着他們來時的通道口,隐約覺察到了什麽。
忽的,管家眸子一亮,嘴角微微上揚,看着通道口說道:“出來吧!”
“什麽出來?”這時,李天然的視線才從骰子的身上移開,并好奇的看着管家。
然而管家并沒有解釋什麽,隻是那雙銳利的眸子,緊緊地盯着他們來時的通道口。
“哪有什麽人啊?這骰子本來就不太正常,我看,它多半是自己跑過來的,也說不定。”
現場除了他們幾人之外,根本就沒看到任何東西,在此之前,也沒注意到任何的腳步,所以秦佑弦果斷認爲,是管家太過神經質了。
“你确定那邊沒人?要不,你過去看看?”管家正愁不知道怎麽能讓對方現身,秦佑弦就自己朝槍口上撞,簡直就是友情炮灰啊!
要不是骰子突然出現,管家甚至也絲毫未察覺到,他們的身後有人,既然對方刻意的在他們即将打開門的時候,丢出骰子,也就是說,丢骰子的人,希望與自己同行。
這樣做雖然風險很大,但是誰都不敢保證,李天然尋得的出口,打開一次之後,是否還可以二次打開,要是這樣的出口隻可以打開一次,前面的人通過了之後,後面的人就無法二次使用,那麽其他的玩家必将去尋找其他的出口。
所以對方才會主動的丢出骰子,一方面,可以确定這扇門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出口,二來嘛,這也是一種投石問路的法子。
“不是,大哥,我這個……你……我……”
秦佑弦吞吞吐吐,心中委屈不已,臉上都皺成了一團。
之前就被管家與李天然使喚,弄的差點丢掉了性命,要是拖着這傷痕累累的身體,再去冒這個險,恐怕真的就會小命不保了。
“你去是不去?”
管家立刻瞪了秦佑弦一眼,一個眼神便讓秦佑弦明白,這可不是一件足以讓他有的商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