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樣子你應該也猜到了什麽怎麽回事吧?那就不用我多解釋了,因爲沒有太多的時間用在解釋上面,所以我才會選擇先動手後解釋,希望你們能夠體諒。”
李天然爲了自己粗魯的行爲道歉,隻是但是僅存的這些人再鬧出矛盾。
“要不是誤打誤撞的,在碰到第一隻女鬼的時候将手上的泥打入了女鬼的口中,讓我洞察到了這一絲的線索,恐怕我們現在都得死在村子的入口處。”
說話的同時,李天然依舊不敢掉以輕心,隔着房屋間那一道道牆壁,無時無刻的不在确認每隻猛鬼的動向,以确認他們與猛鬼之間絕對安全的距離。
在這些房屋間的巷子中來回穿梭無疑就是一把雙刃劍,這時候要是再出現什麽差池的話,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這一眼看去,李天然當即一愣。
李天然注意到,那些猛鬼并沒有像自己所預料的那樣,都朝着同一方向,一次進入不同的巷子,對他們進行大圍捕,反而奇怪的是,猛鬼非但沒有統一的進入巷子中對他們進行鋪天蓋地的圍捕,反而原本士氣浩蕩的猛鬼,在他們所進入的那個巷子口化整爲散,都朝着不同的方向散開。
其中雖然有幾隻猛鬼進入了巷子,追趕他們二來,可其他的猛鬼卻有的繼續向前,有些直接進入了對面的巷子,還有些直接原路折返。
“太好了!”
看到别人都無法看到的景象之後,李天然忍不住激動的叫了聲好。
“什麽太好了?”
張志達疑惑地盯着李天然的雙眼,從李天然的眼神中,張志達注意到了一些其他的問題。
“還有,你還沒解釋,你身上的這些光,又是怎麽回事?”
張志達語氣雖然平和,但是個明眼兒人都能看出來,張志達這是不放心李天然。
實際上不知張志達一個覺得李天然奇怪,趙攸也一再感到李天然有什麽事情在隐瞞他們,隻是趙攸沒有直說,因爲看得出來,李天然現在是真的在設法拯救所有人。
唯一一點讓趙攸感覺神奇的就是,李天然竟然可以在這完全陌生的巷子裏,帶領着他們自由切迅速的穿梭,并且可以感覺到,沒有繞一點路,他這又是怎麽做到的?
或許,這一切的謎底,都跟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光圈有關,所以趙攸才會這麽想要弄清楚李天然身上一直亮着的光圈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也覺得差不多是時候可以告訴你們了。”
李天然輕輕地歎了口氣,然後便自言自語起來:“喂,你可以出來了。”
李天然話剛說完,躲在李天然身體裏的秦佑弦就憋不住,一個腦袋直接從李天然的頭頂蹦了出來,并且“嗖”的一下子,脖子伸的老長,直接在李天然的身上饒了好幾圈:“總算是可以出來了,可憋死我了。”
“秦……秦佑弦?”
誰都沒想到,那包裹着李天然身上的光芒,竟然就是秦佑弦。
“你沒死?”
趙攸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這極其詭異的秦佑弦,大腦頓時變得一片空白。
無法想象,秦佑弦是怎麽變成現在這幅模樣的。
按理說,幾乎失去行動能力的秦佑弦,是根本
無法躲避得了那些猛鬼的攻擊,可他現在又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大哥,你看我哪點兒還像個人?”
秦佑弦直接将腦袋伸到了趙攸的面前,吓得趙攸急忙往後退去。
“所以你現在是鬼咯?”
張志達倒是冷靜的多,還伸手去觸摸了一下秦佑弦那好似巨蟒一般的脖子。
可張志達雙臂上下一揮,雖然肉眼可見,卻根本就無法觸摸到此時的秦佑弦。
“果然不是人。”張志達笑道。
“所以你沒在自己的身上塗上泥土,就是擔心秦佑弦也會意外的将泥土吃如到嘴巴裏?有意思,來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張志達的好奇心,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李天然與秦佑弦是怎麽做到現在這種事情的。
“我會說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再向前去一些。”李天然眯着眼睛,發現在前面不遠處,兩個拐角的一間房子内,有口缸,缸裏面還有些水。
“連這種事情都能做到,你眼睛應該可以穿透一切事物吧?既然這樣,我們大可以在這些巷子内跟猛鬼兜圈子,耗到遊戲時間結束便可,爲什麽還要向前?”張志達疑惑道。
然而李天然并沒有打算回答,直接扭過腦袋,徑直的向前走去。
“老頭,怎麽辦?”對于現在的李天然,譚維倩也有些不放心,便主動詢問張志達的意見。
“沒事,他不會害我們的,要是他想害我們,就不會冒險帶着我們一同進入巷子中,還特地的将秦佑弦給‘展示’到我們的面前,我們就先跟上去,看看他……他們想幹嘛!”
張志達不慌不忙,緊跟着李天然走了上去。
“老頭,等等我!”
見自己的師父都不擔心,那麽自己還有什麽好怕的?所以譚維倩自然也就跟了上去。
“來,管家,我們也走吧!”
趙攸依舊小心的扶着管家,跟在所有人的後面。
“嘎吱……”
李天然走到了他預想中的房屋門前,伸手直接推開了房屋那扇老舊的大門。
“果然有個缸。”
在房屋大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張志達就看到在房子的正中間,擺着一口巨大的水缸,而且屋頂還在不斷的往裏面滴水。
按理說,這外面又沒下雨,怎麽就會有水在往裏面滴呢?
而且滴落在水缸中所濺起的水花,沒有一滴減到外面,從水缸周圍的泥土便可以輕易看出。
張志達自然知道李天然這是在做什麽打算,可還是覺得李天然這麽做很多餘:“所以我們到底爲什麽要在這裏浪費時間?”
“你是忘了那隻可以随意的穿梭房屋之間的女鬼了嗎?猛鬼找不到我們之後,那隻女鬼肯定會挨個的将整個村莊的房屋都尋找一遍,到那會兒,我們被發現,那是遲早的事情,所以我們必須在被發現之前,做好一切應戰的準備。”
李天然摸了房屋内的地面,土質不算太硬,稍微利用一些外力,應該很容易便可以取出地上的泥土。
于是李天然一把就将張志達手中先前尋得的木棍搶了過來,并且直接用力的嘗試着搗了地面幾下。
果然不出所料,幾次嘗試之後,地面就被李
天然鑿了個小坑,成功的取到地上的泥土。
“爲什麽這麽麻煩?你剛才不是将那麽多的泥都砸到了我們的身上,再去你之前的地方拿一些不就行了?”譚維倩疑惑道。
“你以爲我爲什麽會選擇那條巷子進來嗎?其實這些巷子都是互通的,走哪一條都是一樣的效果,但隻有那條巷子的内的第一間房屋,才有那麽些微濕的泥土,我也是看到那些土,才會選擇那一條巷子。”
李天然依舊不停的鑿着地面的泥土,坑也越來越大。
李天然将獲得的泥土都小心的累積起來,随後便用雙手捧了些水缸中的水,倒入獲得到的泥土上面。
然後李天然便開始和稀泥,然後便打算将和好的稀泥均勻的塗到了管家的身上。
“我說,這個味兒是不是有點太重了?這個泥怎麽有一股子鐵腥味兒啊?”
張志達附身看着李天然和好的稀泥,隐約覺得有種刺激的味道在不停地沖擊着他的嗅覺神經。
與其說張志達聞到的是一股淡淡的鐵腥味兒,倒不如說,此時不停的沖擊着他嗅覺神經的,是一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兒。
隻不過現在這種環境,張志達是甯往好了想,也不敢往壞處說。
可誰想,趙攸卻直接蹲到地上,仔細的聞了聞地上李天然已經和好的泥土,順便還用手指沾了一些,本想觀察一下泥土的顔色,卻由于漆黑的環境根本就無法看清。
于是趙攸又将手指上的泥土放到鼻孔前嗅了嗅其問道,臉色忽然一沉:“這……這恐怕不是什麽普通的鐵腥味兒,這個味道,應該是血液的味道。”
在他們說話的同時,李天然已經捧起了地上和好的泥土,那一刻,秦佑弦“嗖”的一下,完全的躲進了李天然的身體之中。
“管家,準備好了嗎?我要将這些泥都塗到你的身上,爲了能夠盡量地将你身上塗抹均勻,恐怕在塗抹的過程中,難免會觸碰到你身上的傷口,那會兒,可能會很疼,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李天然在動手爲管家吐沫泥土之前,提醒了一下管家,好讓管家做好忍受劇痛的心裏準備。
“沒事,你快來吧!”
管家沒有絲毫沒有因爲劇痛而恐懼,直接抿着嘴,咬着牙,催促李天然趕快動手。
“嗯……”
當管家做好準備之後,李天然也毫不猶豫的,開始小心地将手中的泥土均勻的抹在管家的身上。
從管家的表情不難看出,其實李天然每在管家身上塗抹一下,管家都會感覺到劇烈的疼痛,隻不過管家并沒有一次因爲劇痛而發出一絲聲音。
很快,李天然已經将管家的上半身均勻的抹成了一個泥人,除了眼耳口鼻之外,就像是剛從泥潭之中爬上了了一樣。
這時,整個房間都被泥土中血腥味充斥,氣味相當上頭。
可就算這樣,管家也隻是剛剛才塗抹完上半身,李天然和好的泥土就已經不夠了,于是李天然便再次拿起木棍,用力的去撬着地上的土塊松軟的地方,繼續準備爲管家塗抹下半身的泥土。
“你們怎麽光在那兒看着,趕緊動手啊!”
李天然看着其他三人還在那發呆,傻傻的隻知道盯着自己看,便着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