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骷髅面具男便向杵着拐杖的男人,細細叙述着自己布下那絕密的計劃,拐杖男聽完骷顱面具男的話之後,似乎甚是歡喜,當即擡起拐杖,猛地敲擊地面說了一個:“好!”
“沒看出來你竟能如此深謀遠慮,比起當初隻是一個會服從命令的殺人機器,現在的你就像是一隻破繭而出的蝴蝶,以後要是再碰到這種情況的話,準許你先斬後奏,這次做的很好,放心明知要你聽話,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拐杖男甚是滿意,還親自将跪在地上骷髅面具男給扶了起來。
“都是主人栽培的好!”
似乎骷髅面具男不敢接受拐杖男的誇贊,連忙雙手抱拳,舉過頭頂,低頭彎腰。
“好了好了,先起來吧!這次你做的不錯,臉,還疼嗎?”
杵着拐杖的男人似乎是在爲自己之前的一時魯莽在道歉,雖然言語之中并不明顯。
“不礙事,多謝主人關心。”
骷髅男依舊畢恭畢敬的回答,盡管臉都腫了卻半個疼字都不敢說出口。
“既然馬家的小女兒找到了白山水,那你沒有魯莽行事,是完全正确的,畢竟現在白山水還不能動,倒也不是我怕他,一個過氣的老大,諒他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要不是他還有用的話,我早就把他給做掉了,倒是你利用的那兩人,叫什麽來的?”
骷髅面具男剛剛說過楚繼與諸葛豔陽的名字,拐杖男就已經忘得一幹二淨,就像是得了老年癡呆一樣。
“楚繼,諸葛豔陽!”
骷髅面具男又強調了一遍。
“對,就是他們,不過這兩人有能力能夠幫助你完成任務嗎?你有把握嗎?”
拐杖男現在看似滿臉的微笑,實際上依舊不太相信骷髅面具男的計劃。
“要是失敗,屬下……定當提頭來見。”
其實骷髅面具男在得知馬家的小女兒已經跟白山水搞在了一起之後,就已經做好了随時赴死的準備。
最壞的打算就算拐杖男現在就把自己給殺了,原本骷髅面具男也是抱着賭一賭的心态,布下了這個局,爲的就是能夠在拐杖男這裏獲取一線生機。
而且先别說楚繼與諸葛豔陽到底能不能幫助自己完成任務,甚至骷髅面具男到現在都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完全的掌控這兩個人完全不了解的兩個人。
要是真的不行的話,骷髅男知道,自己的下場隻有一死。
拐杖男聽到骷髅面具男都說出這種狠話,便也沒在多說,于是就直接讓骷髅面具男先退下。
不過在骷髅面具男臨走之前,被稱爲主人杵着拐杖的男人又吩咐了他幫助自己做件這件事之外的事情:“你再幫我弄幾個高中生來,這些女人還是有些老了,而且有些都已經被破過了,太不夠勁了,今晚十二點之前,我就要在我的床上見到最少三個高中女生,知道了嗎?”
“好的,主人……”
這一直雙眼猶如死灰的骷髅面具男,竟在這時瞳孔瞬間一顫,不過轉瞬即逝,一雙眼珠子依然毫無生氣,便直接退下了。
離開房門之時,還不忘将門給順手帶上了。
“嘩!”
骷髅面具男徹底從閣樓的房間離開後,杵着拐杖的男人打
開了一旁櫃子的抽屜,并且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張看似有些年頭的照片。
“我說,白雲水啊白雲水,我料你怎麽都沒想到,我周昊天當時命不該絕,現在變成這幅怨鬼的身軀,從地獄深淵爬了回來,爲的就是向你索命吧?”
周昊天,就是這個變态拐杖男。然而他手裏的照片中共有三人,三人個子都一般高,仔細一看,照片上其中一人應該是周昊天本人,隻不過照片上是他年輕時候的樣子,而且看上去也不像現在這幅隐身可怖的架勢。
另外一人,外貌看似平平,卻身材魁梧,滿嘴的絡腮胡子,讓人看上去就有種十分敬畏之心。
最後站在這兩人中間的男人,雖說都差不多高,但不難看出,還是比旁邊的兩人都略微高出那麽一些,樣貌冷峻,劍眉鳳目,簡直就與管家長得一模一樣。
雖然現在的管家比起照片上的容貌略老幾分,但不難看出,照片上的人,多半就是管家。
最主要的,周昊天也已經對着照片說出了白雲水這個名字,管家的名字也恰恰叫白雲水,所以可以肯定,照片上的人,絕對就是管家。
“嗖!”
周昊天似乎看着照片愈加憤怒,瞬間從櫃子抽屜又抽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一刀,既快又準更狠,直接插在了照片中的管家的腦袋上面。
……
夕陽西下,世間萬物皆回家。
天海市幾乎所有的大街小巷都被車流給堵得水洩不通,所有的車子幾乎都以龜速在緩慢前行。
然而卻有這麽一輛車,總能成功的避免擁堵,暢通前行。
沒錯,開着這輛車的,就是楚繼,之所以能夠在如此擁堵的時間找到合适的道路,這還得感激比地圖好管用的活地圖,諸葛豔陽。
“左右左,左右左……”
在諸葛豔陽正确的引領下,很快,楚繼就駕駛着大寶馬,轉進了一條就連下班高峰都不會覺得擁堵的支道内。
“哇……真不愧是天海市,居然還有這麽一個地方。”
剛轉進來之後,楚繼就被眼前成群的别墅群所吸引,眼睛不停地掃視一棟又一棟的超級豪華的别墅,被這接二連三的壯麗景象所吸引。
“羨慕吧?可就算是你羨慕,恐怕這輩子都沒有能力住進這個地方,畢竟這是天海市大多數達官顯貴所居住的地方,這裏随随便便的一棟别墅,恐怕一個普通人,十輩子都買不起這裏的任何一棟。”
一提起眼前的别墅群,諸葛豔陽雙眼精光泛濫,赤裸裸的暴露了自己心中那貪婪的欲望。
“開玩笑?這兒一棟得多少錢?”
楚繼還不信了,自己現在兜裏可是有塊絕世寶貝,之前何齊寬也說了,這玩意最少得值個好幾百萬,沒見過太大世面的楚繼,認爲這些别墅再怎麽貴,隻要自己把那塊寶貝疙瘩給賣了,就絕對可以買得起。
“這裏也屬于市中心的位置,整個市中心,也就隻有這麽一個地方有别墅群,先不說房屋建造的價格,就算這裏的土地費,恐怕也得寸土百金。”
諸葛豔陽循序漸進的想要詳細的爲楚繼解說一下這裏爲什麽會那麽貴,但是楚繼卻等不及了,直接說道:“别磨磨唧唧了,說不定我還就買得起呢?”
諸葛豔陽看着楚繼那滿懷自信的無知而感覺有些想笑,不過不想打擊楚繼,于是諸葛豔陽便硬是将想要嘲笑的心情給忍了下來,然後咳嗽了兩聲,直接豎起了三根手指:“咳咳……這個數。”
楚繼看到諸葛豔陽豎起來的手指,當即就往高了猜,也就是三百萬,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喜悅。
楚繼摸了摸自己兜裏的龍種翡翠,心說自己兜裏還有個寶貝疙瘩,隻要賣了,便可以随随便便的買上一棟這樣的别墅,而且說不定還能多處不少的現金,看來自己後半生已經無憂,于是便十分自信的笑道:“不就三五百萬這點小錢嗎?哥還是拿的出來的。”
諸葛豔陽一聽,當場愣住了,雖然自己豎起三根指頭并不是說這裏的别墅是三五百萬這樣的價格,可即便如此,她也看不出楚繼是一個能有三五百萬資金的人。
再一看楚繼的動作,諸葛豔陽一下子就明白了。
果然,之前楚繼把那塊翡翠當成是命一樣,原來還真的是快寶貝啊!沒想到自己還真是眼拙,居然沒看出那玩意竟是那麽值錢的一樣東西,早知道就不還給楚繼了。
可再一想,要是真的不還的話,那快翡翠真的那麽值錢的話,楚繼肯定也不會放過自己,所以還是算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就别去想那麽多了。
雖然諸葛豔陽被震驚到,但是卻微笑着對着楚繼搖了搖頭,然後豎着三根指頭對着楚繼認真說道:“是三個億!”
“什麽?”
楚繼聽到三個億的時候,猛地踩下了刹車,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幹什麽?吓死我了,怎麽說刹車就刹車?”
諸葛豔陽沒來的提前做好反應,被楚繼這一腳刹車刹的當時兩眼冒星。
“你吹牛皮的吧?這裏的房子得賣三個億?瘋了?這他媽可比搶錢來的快多了啊!”
楚繼還以爲諸葛豔陽是在跟自己說笑,看到如此震驚的楚繼,諸葛豔陽隻能無奈的搖搖頭。
“大驚小怪,還有啊,你以爲你有三個億,就能買到這裏的房子了?”
諸葛豔陽松了松安全帶又聳了聳肩。
“咋地?這有錢還能買不到?”
不知爲何,雖然楚繼内心排斥,但是卻從心底相信諸葛豔陽所說的話。
“你現在就算有個十億,都未必有人會願意把這裏的房子賣給你,畢竟住在這裏的人,可都不缺錢,而且你再想,在這個地方,住的都是身價幾十個億的大佬,人說不定出門溜達溜達,就會談成一筆生意,你說這該多方便?”
諸葛豔陽說完,楚繼的内心瞬間有種失落感,再摸一摸口袋中的值個幾百萬的翡翠,簡直就像是在摸着一塊玻璃。
“我們是不是快到了,我記得應該就在這附近啊!”
按下電子按鈕,大寶馬的車窗徐徐落下,解開安全帶,諸葛豔陽探出腦袋,仔細的看了看車子旁邊的門牌,猛地驚叫了一聲:“啊!”
“咋地了?咋地了?”
楚繼還以爲除了什麽狀況,随着諸葛豔陽的驚叫也跟着緊張了起來。
隻見諸葛豔陽指着旁邊的門派,對照了一下字條上的門派,然後顫抖地說道:“到……到……我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