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連雲劍宗逐出宗門了。”
楚易語氣平淡沒有絲毫失落,仿佛被逐出宗門的不是他,而是那誰家小誰。
他有系統在手,要打手有打手,要功法有功法,比在連雲劍宗悶頭修煉不知道惬意多少倍。
心中美滋滋,失落感這東西對他來說不存在的。
楚雲天聞言眉頭輕皺,他知道楚易絕非惹是生非之人,被逐出宗門絕對有隐情。
“怎麽回事?”
楚易正要回答,卻被一陣爽朗大笑打斷,隻見一魁梧青年大步流星走進殿内。
魁梧青年大步向前,走到楚易身邊就是一個熊抱:“哈哈,三弟,想死大哥了!”
這魁梧青年正是楚易的大哥,楚烈陽。
楚烈陽外貌氣質和父親楚雲天極爲相似,連性格都是大同小異。不過楚烈陽的身材,比父親楚雲天還要魁梧許多。
楚烈陽身高兩米,一頭黑色短發,身穿黑色無袖武士杉,露在外面的肌肉健壯結實,充滿爆炸性的力量。
松開楚易,楚烈陽轉頭瞪向楚浩然:“二弟,我剛才見到你小隊的人拿着人頭去交差,你又将犯人殺了?”
楚浩然從小就怕極了這個大哥,弱弱辯解道:“一時失手,一時失手。”
楚烈陽自是不信:“怎麽每次都是你們小隊失手?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在擒住犯人後擊殺,别怪大哥我不客氣!”
“好,好,大哥我知道了。”楚浩然滿口答應,心中卻是不以爲然。
既然已經證據确鑿,帶回來也是處死,還不如直接殺掉來得省心。
楚烈陽暫時放過楚浩然,向楚易問道:“三弟,你爲何突然回來了?”
“易兒已被連雲劍宗逐出宗門。”楚雲天沉聲幫楚易答道,“易兒,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被人栽贓陷害,被執法殿逐出了宗門。”
楚易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來,卻隐瞞了自己曾被毀掉丹田廢去修爲這件事。
楚雲天三人聽完皆是滿懷憤怒,奈何連雲劍宗實力太過強大,他們也隻能忍氣吞聲。
楚烈陽雙拳緊握:“若我有一日能成就先天金丹,必上連雲劍宗爲三弟你讨回公道!”
楚浩然拍拍楚易肩膀:“三弟,努力修煉。他日成爲一方強者,讓連雲劍宗後悔今日決定。”
楚易點點頭,自信滿滿:“二哥,我會的!”
他有系統在手,實現這個目标不要太輕松。
這些天楚易不知幻想過多少次,自己帶着一衆英雄殺上連雲劍宗,讓王連山叔侄跪在自己面前唱征服的情景。
每次都會笑醒!
臨近傍晚,大哥楚烈陽提議說去喝酒,一醉解千愁。楚雲天自然不會去湊年輕人的鬧熱,所以最終隻有楚易、李白、楚烈陽和楚浩然四人前去。
“這安平郡内最好的酒樓便是城南的仙客來,仙客來獨家釀造的‘仙人醉’,在整個燕州都是極爲有名的。我也去過其他一些郡城,始終是這‘仙人醉’口感最佳。”路上,楚烈陽向楚易和李白介紹道。
楚烈陽極爲好酒,每到一個地方必定會去品嘗當地名酒。他平日裏話并不多,但說起酒來,卻是滔滔不絕。
李白被稱爲酒中仙人,對酒之一道自是極爲了解。偶爾插上兩句話,每次都是鞭辟入裏,聽得楚烈陽雙目放光,引爲知己。
“哈哈,想不到李白你亦是好酒之人,對酒道理解如此深刻!”楚烈陽拍着李白肩膀哈哈笑道,“等會我們可要好好切磋切磋。不是我吹牛,我可是被稱爲燕州酒神,千杯不醉的存在!”
燕州酒神,千杯不醉什麽的,自然是楚烈陽自己吹噓的。不過輪酒量,他的确是旱逢對手。
李白笑道:“喝酒的話,自當奉陪。”
李白好酒,也最是欣賞好酒之人。所以他才會寫下“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這般詩句。
見李白答應的痛快,楚烈陽不禁開懷大笑,接着吹噓道:“待會我一個人和你們三個喝,肯定将你們全部喝趴下。”
看着越吹越大的楚烈陽,楚易不禁在心中爲其默哀。大哥保重啊,希望你一會能自己爬回去。
和李白鬥酒?凡人怎麽可能鬥得過李白!
李白拿着酒葫蘆一會喝一口,一天怕是要喝上幾十斤!若不是他那酒葫蘆是系統出品,自動續杯,楚易懷疑自己都養不起李白這個酒鬼。
四人來到仙客來酒樓。楚烈陽和楚浩然是酒樓的常客,酒樓掌櫃見到二人立刻迎上來,熱情的将四人帶入酒樓二樓最好的包廂内。
楚烈陽點了滿桌酒菜,又讓小二拿來十壇“仙人醉”,哈哈笑道:“來,我們今日不醉不歸!”
四人上樓不久,酒樓門口又來了五個年輕人,三男兩女。
掌櫃看到走在前面的青年,立刻滿臉堆笑迎了上去:“蔣少,歡迎歡迎。”
由不得掌櫃不熱情,這位蔣少名叫蔣峰,是安平郡郡守府的二公子。若不将他伺候好,這仙客來能不能在安平郡開下去都是未知數。
蔣峰乃是一纨绔子弟,一副我是纨绔我怕誰的樣子,趾高氣昂道:“本少爺的好友來我們安平郡遊玩,你快去将最好的天字包廂準備出來,一定要将我這些朋友伺候好!”
若是平時,無論天字包廂内是否有人,掌櫃都會将包廂騰出來給這位郡守府二公子。畢竟聽到郡守府二公子要用包廂,誰敢不讓?
但想到今日包廂内的兩位,掌櫃隻能無奈幹笑:“蔣少,天字包廂内已有客人,要不我給您安排另外一個包廂,保證不比天字包廂差。”
蔣峰臉一沉,打少爺我的臉是不是?
這掌櫃平日挺機靈的,怎麽今天這麽不懂事!自己話已經說出去,今天若不能占這天字包廂,在朋友面前面子往哪擱?
“告訴包廂裏的人,本少爺要占這包廂,讓他們馬上滾蛋把包廂騰出來!”
“蔣少息怒。”掌櫃無奈苦笑道,“蔣少您有所不知,天字包廂内的是楚家的兩位少爺。”
楚家那兩位?
蔣峰聞言,嚣張氣焰頓時下去一半。如果說這安平郡年輕一輩他不敢惹誰的話,那就隻有楚烈陽和楚浩然這兩兄弟了。
蔣峰狠狠瞪了掌櫃一眼,是他們怎麽不早說,害少爺我丢面子!
“罷了,快去準備其他的包廂。”
掌櫃命人收拾好包廂,蔣峰五人在包廂内坐定。
“那楚家兩位少爺是何人,連你這郡守府二公子都惹不起?”一個黑衣青年調侃道。
這黑衣少年名叫馮遠航,父親也是朝廷官員,和蔣峰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友。隻是後來二人的父親被朝廷分封兩地爲官,兩人也便分開了。
正所謂魚找魚,蝦找蝦,青蛙找蛤蟆。蔣峰如此纨绔蠻橫,能和他成爲好友的馮遠航是何德行,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