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和張虎二人來到後院,,此時院内的大部分天策衛都已經散去,李華的屍體也給裝進了棺椁之中。
王源走到楚易面前,行禮道:“卑職參見大人。”
楚易聞着他滿身的酒味,不禁皺眉,說道:“一個人去借酒澆愁了?”
王源一臉羞愧,說道:“卑職慚愧。”
“知道慚愧便好。”楚易說道,“男兒受了屈辱,就應該奮發圖強,将這份屈辱還回去。借酒澆愁,自暴自棄,可不是男子漢的做法。”
楚易之所以要将王源召過來,就是擔心他受了打擊開始自暴自棄。正所謂殺人誅心,若一個人在心理上被摧毀了,即使活着也隻是一具行屍走肉。
“卑職銘記大人教誨。”王源說道,随後一臉期待的看着楚易,問道:“大人真的要到狂雷宗爲李華讨回公道?”
“本官還能騙你不成?”楚易說道,“你這兩天好好在府裏待着,養足精神,過幾天随我一起去狂雷宗。”
“屬下遵命!”王源振奮道。
衆人散去,楚易獨自站在院中陷入沉思。
要對付狂雷宗,他現在手上的力量是不夠的,所有他有兩個選擇,一是将後羿和蘭陵王召回來,二是另尋幫手。
一番考慮之後,他将鐵錘和李白叫了過來。
“鐵錘,你明天派人通知狂雷宗,責令他們三日之内将殺死李華的兇手韓風交出來,否則後果自負。”楚易說道。
鐵錘一臉茫然的看着楚易,心道難道楚易大人天真的認爲狂雷宗會主動将人交出來?那韓風可是韓敬雲的兒子,狂雷宗怎麽可能将他交出來!
“大人,狂雷宗不會将韓風交出來吧?”鐵錘小心翼翼說道,“大人下這種命令給狂雷宗,豈不是……”
“豈不是自取其辱是嗎?”楚易冷笑,“我知道他們不可能将人交出來,不交就對了。”
“啊?”鐵錘不解其意。
楚易也沒多做解釋,說道:“你照辦便是。”
“屬下遵命。”鐵錘不知道楚易有何打算,隻能領命而去。
鐵錘離開後,楚易對李白說道:“李白,你明天一早随我去一趟寒山宗。”
“公子準備聯合寒山宗對付狂雷宗?”
“沒錯。”楚易點點頭說道,“一山不容二虎,寒山宗一直是古雲郡第一宗門,如今被狂雷宗後來者居上,心中一定不會舒服。我找他們合作對付狂雷宗,他們應該不會拒絕。”
“如果寒山宗拒絕了呢?”李白灌了口酒,笑道。
“那不是還有你們嘛。”楚易笑道,“大不了我将後羿和蘭陵王全召回來,還怕區區一個狂雷宗?”
每個英雄都有單獨牽制一名先天實丹境武者的實力,楚易加上三個英雄,對付狂雷宗綽綽有餘。狂雷宗的兩個先天實丹境武者,實力可都不怎麽樣。
第二天一早,楚易和李白策馬離開古雲郡城,直奔寒山宗而去。
在寒山宗,楚易見到了寒山宗宗主袁木秀。
袁木秀五十歲出頭,身材中等偏瘦,一身書生打扮,氣質儒雅,看上去就像一個老學究。若是不說,誰能想到他是一名先天實丹境的強者?
三人在會客廳中落座,袁木秀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笑問道:“兩位大人來我寒山宗,不知有何貴幹?”
楚易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将李華被殺,狂雷宗要求供奉翻倍的事情說了出來。
袁木秀聽完不禁皺眉,在他看來,狂雷宗要求供奉翻倍可不止多要一些物資那麽簡單,而是要坐實自己古雲郡第一宗門的位置。
想想看,若朝廷給狂雷宗的供奉是寒山宗的兩倍,那誰是古雲郡第一宗門就不言而喻了。
隻是袁木秀一時想不透楚易親自到寒山宗和自己說這些是何意,難道想讓我們寒山宗出頭去和狂雷宗交涉,維持原來的供奉不變?
他怎麽也不會想到,楚易竟然是想直接對狂雷宗動手!朝廷對面各大宗門,一直是懷柔的。
“楚大人是想?”袁木秀摸不準楚易的意思,便直接開口詢問。
楚易開門見山道:“狂雷宗竟敢肆意殺害我天策府的天策衛,簡直目無王法,膽大包天。我想邀請貴宗和我們天策府聯手,滅掉狂雷宗!”
楚易的目标,可不僅僅是找狂雷宗讨回公道那麽簡單。如果可以,他更傾向于直接滅掉狂雷宗,殺雞儆猴。
不對,以狂雷宗在古雲郡的地位,應該說是殺猴儆雞才對。隻要滅了狂雷宗,古雲郡還有哪個宗門還敢和自己叫闆?
饒是袁木秀身爲先天實丹境強者,也被楚易這話吓了一跳。滅掉狂雷宗?你小子真敢說!
更讓他意外的是,楚易對付狂雷宗的原因竟然不是供奉,而是因爲被殺的天策衛。
這個楚易和古雲郡之前的幾任監察使,很是不同啊!
袁木秀捋了捋胡須,笑道:“滅掉狂雷宗?楚大人莫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楚易搖搖頭,認真道:“我可沒那麽好的興緻,跑來寒山宗和袁宗主你開玩笑。”
袁木秀不禁愕然,這個楚易竟然是認真的!
袁木秀也變得嚴肅起來,說道:“兩個問題。第一,我寒山宗爲何要幫你們天策府對付狂雷宗?第二,楚大人真的以爲我們兩家聯手,就能滅掉狂雷宗?狂雷宗,可是有着兩個先天實丹境武者。”
楚易聽到袁木秀第二個問題,便知道這老頭已經有些心動了。這也難怪,寒山宗做習慣了老大,現在突然變成了老二,新的老大還十分嚣張,他自然會想把這個老大做掉,重新坐回老大的位置。
楚易笑道:“第一個問題,狂雷宗的霸道袁宗主也看到了,一山不容二虎,若任由狂雷宗繼續發展下去,袁宗主覺得狂雷宗會忍住不對寒山宗下手?‘先發制人,後發制于人’的道理,袁宗主想必是懂的。”
袁木秀不禁輕輕點頭,狂雷宗的崛起确實給了他們寒山宗,尤其是他這個宗主很大壓力。尤其韓敬雲成爲先天實丹境武者之後,狂雷宗變得日益嚣張,完全不将寒山宗放在眼裏。
這幾個月,寒山宗和狂雷宗起過幾次沖突,每次都是以寒山宗吃虧收場。寒山宗如今實力不如狂雷宗,隻能選擇忍氣吞聲。袁木秀心裏清楚,如果狂雷宗有了滅掉他們寒山宗的實力和機會,狂雷宗絕對不會手軟。
“那第二個問題呢?”袁木秀道,“難道楚大人能請一位先天實丹境武者前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