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靈智啊。
修真界的法寶,大多爲冰冷的道具,隻有在修士的靈力催動下,才會産生奇妙的反應。
這也被稱爲沒有靈智的法寶,這類法寶在修真界最爲常見,也最爲廉價。、
隻有擁有靈智的法寶,才稱得上寶這個字。
一般而言,一件法寶擁有靈智,便代表着它裏面存在着一個器靈。
正因爲此器靈的存在,使得法寶可以不經過修士的施展便展現出威能。
而這類法寶,比尋常無靈智的法寶,要強大數倍不止。
莫離此刻雙目精光爆閃,雙手不斷将這面銅鏡翻來翻去,恨不得把它搓掉一層皮。
“别搓了,這銅鏡内的器靈現在是沉睡狀态,你就算把鏡子給磨平了它也沒法醒過來。”大師語氣頗爲無語,看着莫離一副興奮至極的神色,實在是忍不住了。
莫離微微一怔,停下了揉搓,他透過鏡面的反射,看着自己這張英俊的臉龐,有些疑惑的問道:
“沉睡?”
器靈屬于沉睡狀态這一點莫離倒是第一次遇見,他有些不解,既然它是處于沉睡狀态,那爲何自己看向鏡面時,還是會主動将自己的氣息隐匿起來?
“那隻是它的本能反應而已,器靈遠比你想象的要牛逼得多。”似乎是聽到了莫離的心聲,大師淡淡說道。
莫離哦了一聲,摸着下巴想了一會後,突然神色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他從胸口中掏出了這塊殘破的玉佩,眉頭一挑。
“這樣說來,那大師你也是器靈?”莫離嘿嘿一笑,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同樣身處寶物中,同樣擁有靈智,莫離突然想到,大師的這個情況,和所謂的器靈,竟是有八分相似。
這樣一想,莫離又是想到了一點更加讓他興奮的關鍵地方。
如果大師是器靈的話,那麽他手中的這枚殘破玉佩……
難不成還是個逆天的寶物?
越想越是激動,莫離掩飾不住臉上的興奮,不斷在玉佩上揉搓不已。
“滾滾滾,我才不是什麽器靈。”他心思剛傳出來,大師立馬惱怒的喝到,随後手中的玉佩驟然傳出劇烈的高溫,使得他瞬間吃痛之下,脫手失去了對玉佩的控制權。
玉佩就這麽懸浮在半空中,不斷閃爍着幽光,似乎對于莫離剛才的心思以及動作有些惱火。
莫離嘿嘿一笑,将心中關于玉佩的猜測暫時壓下,轉而看向了這面無名的銅鏡。
“既然這個器靈處于沉睡狀态,那怎麽才能喚醒它?”思索了片刻後,莫離收起和大師打趣的心思,正色問道。
見狀,玉佩似乎這才消了消氣,幽光逐漸黯淡後,再度飛回了莫離的胸口。
“不知道,除非你能搞到這個器靈的情報,否則我也沒辦法。”關于莫離的疑問,大師給了一個不算差的答案。
聞言,莫離摩挲着銅鏡的手一頓,腦海中浮現起馬洪波那張暗含着譏諷之意的臉。
“看來得找個機會和姓馬的好好聊聊了。”
沉思了許久之後,莫離手一翻,将銅鏡收入乾坤袋。
看了一眼天色,尚早。
沒記錯的話,今天便是蘇晨從寒窟内出來的日子。
莫離斟酌了一下,沒有前去找蘇晨的麻煩。
一來自己的修爲不過靈動三層,他此刻去找蘇晨,不一定誰輸誰赢。
二來剛從藏寶閣順來了好幾件法寶,需要一定的時間祭煉一番。
所以莫離在走出洞府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後,便是關上了洞府的大門,将乾坤袋中的神行錐和三玄劍拿了出來,開始了祭煉。
時光荏苒,這一祭煉,便又是整整三天。
莫離的這番舉動,落入時刻關注着他的那些長老眼中,頓時讓後者們欣慰不已。
看着這小祖宗終于不再到處惹事,而且開始正經修煉後,這些長老們皆是内心長舒了一口氣。
“宗門興盛有望啊。”
……
長老們的目光莫離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感應,雖然他也多多少少猜到會有這種情況便是了。
不過這對他而言并不是什麽值得困擾的事。
他此刻盤坐在洞府之内,緊閉的雙眼驟然睜開,右手豁然擡起,對着正前方的牆壁一指。
“起!”一聲低喝,頓時擺放在莫離膝上的三玄劍應聲而起,搖搖晃晃了好幾息後,這才穩定住了劍身。
“去!”又是一聲低喝,臉色明顯蒼白了不少的莫離,強忍着體内的空虛感,對三玄劍發出了這道命令。
立刻,三玄劍應聲刺出,以極快的速度刺向了莫離正前方的牆壁。
“叮!”一聲碰撞的脆響,三玄劍在牆壁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劍痕,随後似是無力支撐,顫顫巍巍一陣後,突然掉在了地上。
莫離發出一聲悶哼,蒼白的小臉上湧現出一絲紅潤之色,他看着脫力掉在地上的三玄劍,咧了咧嘴後,躺了下來,大口喘起了粗氣。
“看來要以靈動三層的修爲來控制飛劍還是有些艱難啊。”這三天,莫離沒日沒夜的祭煉着從藏寶閣帶回來的神行錐和三玄劍,除了使得這兩者認主之外,也是進行了一些訓練。
比如剛才利用體内的靈力,強行控制飛劍飛出進行攻擊。
這原本需要靈動五層以上的修士才可以勉強做到,莫離自以爲修煉了九衍噬天決,靈力比之前強大了不少後,便有了可以禦劍的錯覺。
事實證明,他還是太年輕了。
剛才僅僅是将飛劍調起和飛出這兩個動作,便是抽空了莫離體内幾乎所有的靈力,可見禦劍對于修士的消耗有多大。
“傻逼。”對于莫離的舉動,經常性吐槽他的大師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立刻淡淡罵道。
莫離咧了咧嘴,懶得和大師計較。
這三天來的成果他還是挺滿意的。
成功祭煉了神行錐,如今已是使用得十分得心應手,而三玄劍嘛,雖然不能用靈力将其脫手進行戰鬥,卻也有不少的進步。
唯獨讓他有些郁悶的是,這面古怪的銅鏡,無論他怎麽施展招數,都沒有任何認主的迹象,甚至連一絲反應都沒有。
“一定是個寶貝。”越是難以得到的東西,越是珍貴,莫離這般安慰自己。
而就在他再度盤坐起來,吐納了半天,終于恢複了修爲之時,門外傳來了久違的聲音。
“莫師兄,小的張嵩,有要事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