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己這是遇到土匪了呀!秀才遇到兵,有理講不清。何況是一群根本不給機會讓人講道理的土匪!
劉玉坤自然懂得這個道理,可是現在他什麽也不想,就一門心思着想離開這兒。
雖然他到現在已沒有弄明白自己昨天晚上明明好好地躺在床上睡覺,爲什麽現在卻是睡在箱子裏的的原因。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被土匪當成錢财給劫上山來了。
至于那些戲班子裏的成員,他劉玉坤到現在也不得而知。
最主要的是,他現在也完全顧及不到他人呀,置身于這衆目睽睽之下,讓他整個人渾身都不自在。想到這兒,他坐着坐着忽地就站了起來,一臉很認真地說道:“讓我下山!”說着這些話,他擡腳就跨出了箱子,立在那群土匪當中。
鶴立雞群!卓爾不群!
這種氣質在對比鮮明的情況下顯得尤爲顯著。
土匪,土匪,顧名思義就是又土又匪。不僅僅是土,而且每個人身上的穿着都不一樣,花裏胡哨,不倫不類。
在這個男人居多的山上,他們不僅不喜歡收拾打扮,而且差不多每個人的臉上都不會給人一種很清爽的感覺。
一天到晚除了男人還是男人,收拾那麽利索那麽幹淨有什麽用?!
雖然山上也有女眷,但是那可是什麽身份的女人,豈是他們想見就能見得到的?
比如現在就在這群人堆中間的那個女人。
劉玉坤站在他們中間,不卑不亢,語氣之堅定好像他不知道他面前的這些人是一群土匪似的。
“送你下山?你以爲你是我們八台大轎擡上來的嗎?你要知道,你是被我們搶上來的,就像那一箱箱金銀财寶一樣,搶上來的東西豈有還回去的道理?”
果然,有人就很不悅了,大聲着生氣地說道。
“我又不是你們嘴裏說的那種金銀财寶,我是一個清清白白有行動自如的人!我們根本不是一類人,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呆在你們的山上,我回我的山下,爲什麽不能放人呢?”劉玉坤說話已經開如有點咄咄逼人了,一點也不像呆在戲班時的樣子,溫文爾雅。
也許有人認爲這個時候的劉玉坤之所以有這種表現,是認爲他初生牛犢不怕虎。誰又知?也許人家就是啞巴吃餃子,心裏有數呢!
“想下山,也是可以的,但是必須滿足我的幾個要求才可以走。”這個時候,長時間不說話的那個穿着皂衣皂服的女人說話了。
“什麽要求?”劉玉坤順着聲音看去---原來這群土匪裏還有一位女土匪。
還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土匪。
隻見她渾身上下一身黑,就連那張臉膚色也有點黑,但卻是黑的好看。杏眼柳葉眉,身材不高不低,穿着打扮給人一種幹淨利索的感覺。
更何況,年齡也不大,最小二八,最大也不會過二九。像一朵開在山野裏的玫瑰花,風中搖曳着的是風情無限。
而且還是一朵黑色的玫瑰花,開的就是不一樣的顔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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