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筱風,蘇月兒,以及陳立偉正坐在一家店裏面。
這裏面的人氣還不錯,顧筱風一邊翻看菜單一邊問道:“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附近的?”
陳立偉淡淡的看了顧筱風一眼,自從眼前的這小子輕松地掰斷了那個三班的手之後,他對這個口稱爲瘦猴子的家夥刮目相看了,不過,這依舊不能夠讓他覺得顧筱風這家夥就比他強。
“剛巧路過而已,看到你被那幾個打趴在地面上,好歹是一個班的,不能讓我們班最弱的受欺負不是...”陳立偉将手臂搭在椅子上面大大咧咧的說道。
顧筱風苦笑着搖了搖頭,翻看着菜單的同時,不由得感覺心裏面有些感激,不過還是讓那幾個三班的感激去吧,要是陳立偉這家夥不來,他們可就真的不是斷了手那麽簡單了。
“謝謝你...”蘇月兒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而陳立偉抿着嘴笑了笑,同時撓了撓頭。
“服務員,這個,還有這個,微辣謝謝...”
顧筱風擡起頭來示意道,而陳立偉立刻奪走了菜單,裝模作樣的翻了翻,又指了指菜單裏面的東西說道“服務員,這個,還有這個,我要變态辣!”
顧筱風眯縫着眼睛面無表情的看向陳立偉,而對方則像是挑釁一樣的白了顧筱風一眼。
“這家夥,被蘇月兒感激了一下又起勁了...”他無奈的捂着自己的額頭心煩道。
服務員記錄了他們點的東西之後收起手機,打算轉身離去的時候,卻聽到裏面喊了一聲。
“怎麽搞的?莫名其妙的又丢了一份外賣?”
服務員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随後離去了。
......
顧筱風以及蘇月兒繼續走在回家的路上,蘇月兒兩條白嫩的小腿一前一後有規律的向前走着,顧筱風疑惑地問了一句:“你每天偷吃那麽多東西,都吃到哪裏去了?”
“唔?”蘇月兒回頭望向頭部已經差不多痊愈的顧筱風,困惑的問了一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你看,你天天吃那麽多東西,胸還是那麽平,不過還好腿好看,不然就真的一無是處了,女孩嗎,胸和腿總要占一樣的。”顧筱風調侃道。
“顧筱風!”蘇月兒氣的一跺腳,指着他說道:“是不是那棒子沒有把你敲醒?我要不要再給你來一下子?”
“哎...”顧筱風笑眯眯的向前走着,而蘇月兒跟在他的身後一腿踢了過去吼道:“你笑什麽笑?有那麽好笑嗎?笨蛋笨蛋笨蛋!”
顧筱風笑着搖了搖頭,而他擡頭看去,則發現了熟悉的人。
“方大師?怎麽又是?”他皺着眉頭看去,眼前熟悉的破爛攤子不是别人正是方治愈,而那家夥卻像是“傳道受業解惑”一樣坐在兩個人的面前,口中念念有詞。
蘇月兒也停下了腳步疑惑地看向眼前顧筱風口中的“大師”,扯了扯顧筱風的衣袖問道:“喂,仆人,他是誰啊?”
“笨女孩...”顧筱風吐槽了一句,随後立刻走了過去。
方治愈坐在地面上,臉色認真
的說道:“所以說,這個世界上存在着一種場,隻要你的心意與之相連,你就能夠發現世界的奧妙,就會有着無窮無盡...”
“喂喂喂,方大師...”顧筱風打斷他疑惑地問道:“你幹什麽...”
顧筱風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方治愈沖過來捂着嘴拽到了另一邊去。
“我說方大師你幹什麽?”顧筱風松開他的髒手嫌棄的看向他問道。
方治愈立刻說道:“哎,你小子不要打斷偶好不好?他們都是來求知的,偶說白了就是爲他們開導人生,讓他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愛!”
“停,别扯了!”顧筱風立刻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随後繼續說道:“說吧一次課多少錢?”
“三百...”
“靠,你坑爹啊?”顧筱風立刻吃驚地望着那坐在前面的兩人,又說道:“你能不能不要做江湖騙子,騙錢啊!”
“誰說的?偶這是正經生意,偶是傳授他們不要上當受騙的,這也是教程的一部分,總歸來說,都是積極向上的,你小子不要胡說哦。”方治愈嘟着大嘴點頭道。
顧筱風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任憑他折騰去吧,他轉身邊拉起蘇月兒的小手向另一邊走去。
“喂,剛才那個...”
“沒事,就是一個與世俗不和的瘋子。”
......
回到了家中,顧筱風換好了鞋,剛打開門的時候,母親的頭從裏面探了出來,随後望着發愣的兩個人說道:“兒媳,哦不,月兒,今天你父親不在家到我家來吃吧,媽給你,不是,是阿姨給你做了好吃的!”
“兒子?你又去哪裏野了?衣服這麽髒?”
這破綻百出的話令蘇月兒臉頰瞬間紅了起來,而顧筱風抹不開面子隻好笑道:“那個,媽,我們在外面吃過了...”
蘇月兒糾結的拉着自己的小手低頭看向地面,而顧筱風的母親笑吟吟的走出來說道:“好了,大不了就再吃一點嗎,有一句話怎麽說來着?多吃是福。”
“是吃虧是福!”顧筱風用手拍了自己的臉一下無奈的說道。
“總歸都一個意思!”顧筱風的母親夏婷拉着蘇月兒的小手直接走了進去,留下了顧筱風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這還是小說中所說的婆媳關系麽?太假了吧...”顧筱風感慨一句,不過心想自己爲什麽總是中二的想到那些不現實的内容,畢竟這裏是真實的生活。
顧筱風望着趴在沙發上不停地彈動着小腿的蘇月兒穿着白色的短襪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顧筱風走過去戳了戳蘇月兒的小腿,随後問道:“坐起來,我有話對你說。”
“嗯?”望着顧筱風一臉認真的樣子,蘇月兒疑惑地坐了起來,跪坐在沙發上面皺着眉頭問道:“怎麽了?”
“能讓我膝枕不?”顧筱風開玩笑道。
而蘇月兒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随後甩臉道:“不!要!臉!滾!”
随後顧筱風被蘇月兒一腳踹到了地面上,而這時候,他的手機剛好響了。
“
喂?”顧筱風挖着鼻孔呆呆地坐在蘇月兒的旁邊對着手機問道。
“筱風,你是和陳立偉一起走着了是吧?”
手機裏面傳來了死黨的聲音,而顧筱風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對啊?怎麽了?”
“我去他家找他,那家夥和嗑了藥似的,光着膀子坐在自己家的陽台上,說是什麽找場,還胡說八道的說了什麽人自己有場,隻要能夠與世界的場連上,就能通曉古今無所不知,我心想這家夥不是腦子抽風了吧?”
“啥玩意?”顧筱風愣了一下,随後想起了方治愈,不由得噗嗤一笑,拍着蘇月兒的大腿狂笑道:“他還說什麽了?”
“他還推薦我去,說是什麽一個方大師,那大師還挺負責的,一次隻交一個學期的學費,你要是考不到證書還不讓你畢業,第二年免費教你,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顧筱風收起了電話,一臉笑意的看向蘇月兒,對方皺着眉頭看向他。
“顧筱風,又占老娘便宜是不是?誰讓你摸我腿了?”蘇月兒直接掐着顧筱風的脖子,不斷地在沙發上用抱枕砸向顧筱風。
蘇月兒砸他的過程中腳下一滑,沒有站穩,直接倒在了顧筱風的懷裏面,頭更是埋在了顧筱風的胸口處。
而此時顧筱風的母親夏婷走了出來,她吃驚地看着兩人的舉動,随後小聲的點頭道:“繼續,你們繼續,媽吵着你們了不是...”
“阿姨,我沒...”蘇月兒立刻擡起頭來不好意思的說道,而顧筱風感受着身上的柔軟以及溫度,立刻說道:“就是媽,哪跟哪啊?我怎麽可能...”
夏婷已經悄悄地離開了,而蘇月兒不高興的撅着小嘴跪坐在沙發上,頭發都亂了。
顧筱風聳了聳肩,身上還留着蘇月兒的香味,他摸了摸鼻子說道:“好了,不鬧了,記住你欠我一個膝枕啊。”
“嘶——”蘇月兒皺着眉頭刻意的向下拉了拉短袖連衣裙,遮住下面的粉色休閑熱褲,再次甩出去一個抱枕。
“啊,你個潑婦!”
......
“姐姐,我回來了!”一家窄小的院子裏面,一個少年渾身是汗的走了進來。
那個緊閉着雙目的女孩将手中的畫闆緩緩地放了下去,而她的肩膀上面,有着一個喋喋不休的小男孩。
那是一個靈。
男孩看到了靈,随後笑嘻嘻的對那個靈說道:“嘿嘿,小靈小靈,你有沒有聽姐姐的話?”
那個小男孩趾高氣昂的擡頭道:“你們這些低等的人類,隻有聽我話的份。”
“好好好...”男孩笑了笑,随後将手中的禮物盒子以及外賣遞給了看不見東西的姐姐手裏。
“姐姐,這是我打工掙來的,送給你...”
“小米又去打工了啊?多累啊,還是和姐姐一起上學吧。”
“算了吧姐姐,我去上學的話,我們連最後的經濟來源都沒有了,畢竟我們被那個家夥控制着,所有人都會逐漸的遺忘我們的...”小男孩低頭傷心的說道,似乎想起了什麽難受的往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