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顧不臣疑惑地看向面前的冷辰,對于自己的這個師兄,他可以說是略微有些小嫉妒的。
窮神知化一共收了三個徒弟,自己的妹妹和冷辰天天跟在師傅的後面學東西,可就隻有自己不停地打掃院子,說是什麽參悟?
在外人看來,這是很了不起的,但是在顧不臣自己看來,自己就像是個苦力一樣,談什麽參悟...
“你在想什麽?”
冷辰冷冷的話從前面傳來,将顧不臣拉回了現實中。
“啊,沒什麽,不過是前幾日的白鳥經常來,最近沒有來很是好奇罷了。”
顧不臣敷衍的回答着,而冷辰也沒有要追究下去的意思,隻是簡單地看了他一眼,繼續向前面走去。
大概到了院子裏面,顧不臣看着冷辰的身體逐漸停頓了下來,最後,站在了一個柱子的旁邊,緩緩轉過身來。
“到底是什麽事情?”
顧不臣開口就向冷辰問去,而冷辰略微頓了一下,緩緩地說道:“聽聞最近有一隻逃竄的青狐,有着很深的怨念,可能就在我們附近,所以,提醒你一下。”
“哎,不就是一隻狐狸嗎?”顧不臣并沒有放在心上,而冷辰看起來有些氣色凝重的樣子,卻像是對這隻青狐很是在意一樣。
這一下顧不臣可是開不起玩笑來了,要知道能讓自己師兄冷辰上心的,那可真是沒有幾個。
“你覺得我會和你開玩笑嘛?”冷辰懶懶的瞥了他一眼,随後冷哼了一聲。
顧不臣急忙上前一步,伸手說道:“抱歉師兄,我一定會注意的,請你放心吧!”
顧不臣裝作一臉認真的樣子,冷辰的話也帶到了,隻好聳了聳肩膀,随後離開了。
冷辰對于自己的這個師弟,總是有些擔憂,他表面上一副不正經的樣子,心裏面還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
顧不臣見自己的冷辰師兄走了很遠之後,這才拿着掃把緩緩地向外面走去。
“一人,我樂逍遙...”
顧不臣哼哼着就走到了外面,随後開始繼續自己的打掃之路。
然而就在他手中的掃把剛碰到地面的時候,從半空中,緩緩地飄落下了一根白色的羽毛。
顧不臣仔細的看去的時候,這根白色的羽毛,居然浸染着鮮血。
“嗯?”
他立刻擡頭一看,隻見一隻白色的鳥直接掉落到了他的身上。
那是一隻看起來就絕美的鳥,與之前他曾經看到的那隻很是相像,顧不臣也不清楚這隻鳥的來曆,不過看起來和之前的那隻很是相像,隻好緩緩地蹲下了身來,随後,輕輕地抱起這隻白色的受傷的鳥。
顧不臣略微的檢查了一下,随後發現這隻鳥居然受的是内傷,而他隐隐約約的聽到了周圍傳來了野獸的低吼聲。
顧不臣立刻向四周看去,卻沒有發現什麽異樣,随即低頭說道:“還是你的傷勢要緊...”
顧不臣急忙丢下了掃把,抱着白色的鳥就向院子裏面跑去。
“傻丫頭!”
顧不臣喊道,而月流蘇立刻從裏面跑了出來,她嘴裏還吃着糕點
,疑惑地問道:“師兄,你打獵回來了?”
“什麽打獵?”
顧不臣似乎感受到了自己懷中的白鳥抖了一下,随後說道:“什麽打獵啊,師傅不在,你可以直接叫我哥啊,對了,這隻白鳥受傷了,你看一下。”
“唔....”月流蘇俏皮的伸了伸舌頭,随後眼神看向顧不臣懷中的白鳥,疑惑地問道:“一隻靈怎麽會受了内傷?是被什麽家夥打的嗎?要是單純的爲了吃掉它,用靈力的話,是不是小題大做了?”
“你能不能别三句半離不開吃啊...”
顧不臣搖了搖頭,看向月流蘇嘴邊的糕點殘渣,随後寵溺的用手指抹去了。
月流蘇笑了笑,随後撓了撓自己的頭,說道:“不知道它是怎麽受傷的,直接治好就行了...”
說着,月流蘇直接毫無顧忌的,用匕首割破了自己的小手。
“喂...”
顧不臣剛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不過,這确實是令這隻鳥最快恢複的最好辦法了。
上古靈血。
月流蘇将上古靈血牽引入了白鳥的體内,随後說道:“好了,休息休息的話,應該就沒問題了,還好它裏面的那些器官都沒有什麽事,不然可要費一番功夫了。”
“哎,你這丫頭,能不能别動不動的就使用自己的血啊,這樣我很心疼的...”
“沒關系...”月流蘇吐了吐小舌頭,俏皮的将兩隻小手背在她的身後,随後對顧不臣說道:“師兄,以後你就可以溜這隻大白鵝玩了。”
說完這句話,顧不臣又感覺到了自己懷中的白鳥抖了一下。
“這不是鵝,這就是一隻白鳥,不過蠻漂亮的...”
顧不臣無奈的說道,同時那隻白色的鳥将自己漂亮的頭部放在了顧不臣的胸口前,還不斷地蹭着,像是喜歡他一樣。
“哇,這隻鳥居然和我搶哥哥哎...”
月流蘇包紮好了傷口指着那隻白色的鳥氣鼓鼓的撅着小嘴說道。
“你不會要和一隻鳥争寵吧,傻瓜...”顧不臣抱着這隻白色的鳥就轉身離去了,而月流蘇傻傻的笑了笑,同樣轉身向後面走去。
......
這隻白色的鳥恢複能力出奇的快,雖然與之前的那隻白色的鳥不同,但是卻非常的近人性。
顧不臣也不知道這是爲何,也許是因爲自己救了它,身上有它的氣味的緣故吧。
那隻白色的鳥回複了之後,沒幾天便走了,不過偶爾的時候,也會回來看望顧不臣,經常落在他的肩膀上,依舊用頭部蹭着顧不臣的頭。
顧不臣經常被這隻白鳥逗得發笑起來。
也許日子就可以這麽一天又一天,簡單地過去吧,可是,總會事與願違。
顧不臣一日正在門前打掃,卻突然發現了遠處走來了一個青衣男子。
這青衣男子身帶着一股邪魅之氣,走起路來,就像是會令周圍的一切植物枯萎一樣。
“這家夥...”
顧不臣遠遠地看着這個男子,雖然略顯幾分頹敗之意,可是這股邪氣,卻是未曾見過的。
“喂
...”
那人已經走到了顧不臣的面前,随後直接問道:“窮神知化?在麽?”
“我師父,他雲遊去了,沒個千百年夠嗆能回來。”顧不臣一眼便看出了這個人并非善類,他甚至已經警惕到了快要動手的地步。
而那個人直接冷哼了一聲,随後笑道:“有意思,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那個狹長邪眸的家夥看起來明明與自己相近的年齡,卻始終用一種大自己一輩的口氣說着話,顧不臣冷冷一笑,随後道:“天地唯我,顧不臣。”
“呵呵...”
青衣男子微微一笑,露出了嘴裏面的尖銳的狐牙,不屑的嘲諷道:“小子,有的時候,你還是要知道,天高地厚的...”
“多謝了,不過,我師傅真的不在,你可以走了。”
“哦?我還沒有進門,你就已經下了逐客令了,看來今天,我倒是真的不用走了。”青衣男子嚣張了起來,直接坐在了顧不臣剛掃好的台階上。
“行啊,你就坐在這裏吧,隻要不得寸進尺就行...”
顧不臣感受到了這個男子身上傳來的陣陣邪意,這家夥看起來十分的不好惹,而且總有一股殺意,似乎空氣中,因爲他的存在,多了一股血腥味一樣。
“有意思...”
青衣男子依舊這麽說着,随後開始擺弄着自己的右手,尖銳的指甲,完全如同一隻野獸一樣。
“啧啧啧...”青衣男子看着顧不臣在他的面前掃地,直接一腳踩在了掃把上。
“喂,你幹什麽?”
顧不臣疑惑地看着青衣男子,而青衣男子冷笑道:“這裏是我坐的地方,你不能掃。”
“你...”顧不臣看對方完全是來挑釁的,索性不去理會他,轉身就要離開。
“哥哥,吃飯啦!”
月流蘇蹦跶着從院裏面跳了出來,直接撲在了顧不臣的懷裏。
而顧不臣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随後寵溺的笑道:“好好好...”
“唔...”
就在這時候,顧不臣注意到了,那個青衣男子,回過了頭來,盯着月流蘇直直的看去,就像是野獸,盯着獵物一樣的眼神。
“他是誰啊?”月流蘇有些困惑的看着這個人,而顧不臣拉着月流蘇向裏面走去說道:“沒什麽,不用管他...”
然而這時候,青衣男子卻站了起來。
他立刻說道:“你們兩個家夥...”
顧不臣不耐煩地回過頭去,随後問道:“怎麽了?”
青衣男子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随後笑道:“剛吃了一個人呢,不介意,多兩個...”
“哦?”顧不臣冷冷的哼了一聲,随後雙眼眯成了一條縫,冷笑道:“你這家夥,看起來不是什麽好人啊。”
“是不是好人?接下來不就知道了?”
青衣男子瞬間向前一沖,直接把顧不臣的衣服一爪抓開,顧不臣感受到了手臂一陣撕裂的疼痛,瞬間多了幾條血痕。
他冷冷的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傷口,随後笑道:“你這家夥,今天傷了我,日後定然要用命來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