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十裏外的一座小山上,從長安撤離後曹操就來到了半山腰的涼亭裏喝茶,在她的身後則是站着一動不動的典韋。曹操拿起面前的茶杯略微抿了一口“時間好像差不多了啊”
“哎?”典韋有點不解的看着曹操
就在這個時候,荀彧策馬而來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山路的盡頭。
“事情怎麽樣了?”曹操喝完手中的茶水,朝策馬到面前的荀彧問到
“正如華琳大人所料的那樣,她拒絕了。”荀彧有點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我完全想不到那個小個子的呂布怎麽會有這麽大的魅力。”
“說的也是”曹操拿起面前已經空了的茶杯略微笑了一下‘呂布到底有什麽好的呢,爲什麽自己就是忘不了那個小不點呢。’
“她就像是這個茶杯一樣,空空的讓人覺得可惜”曹操站起身“早晚有一天,我會把她倒滿的。而且我相信那一天不會很遠”
“華琳大人?”荀彧有點不解的看着曹操
“既然沒得到好的回複,那我們也是時候離開了。徐州那邊可是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曹操走到自己綁馬的樹前,在解開馬的缰繩後就策馬朝函谷關的方向狂沖而去。
荀彧看了一眼曹操離去的背影無奈的長歎了一聲“華琳大人最喜歡的還是那一匹爪黃飛電啊,難道呂布送的馬就這麽讓你喜歡嗎?”
“軍師大人,該走了”已經上馬的典韋看着依舊不動的荀彧喊了一聲然後打馬朝曹操離去的方向追去
長安的西城外,華佗看着身後越來越小的長安城池略微松了一口氣“這一次真的好險啊,小奉孝,這一次要是沒有我們兩個的話你恐怕沒辦法走出長安了吧?”
“就算你們兩個不在,我也就是麻煩一點而已。”郭嘉背着呂布臉上還挂着一絲幸福的笑容“我有十成的把握可以将呂布送走,就算沒有你們兩個今天的結局也不會變的。”
“哎!可是,小奉孝你之前明明不是這麽說的,你說最多隻有九成的把握”華佗有點揶揄的看了一眼郭嘉
“是啊,我有十成的把握将戀帶走,而完全沒有把握把你們兩個帶走,綜合一下差不多就是九成的把握了。”郭嘉說話的時候略微喘息了一下,雖然呂布體型較小,而且身上的铠甲也因爲南華之前的戰鬥全部碎裂了,不過對大病初愈的郭嘉來說背着呂布走這麽久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這個有十成的把握可以讓呂布和自己走綜合一下就變成了九成”華佗有點奇怪的掰着手指“小普普,雖然我覺得奉孝說的有道理,但是好像很奇怪啊?”
“老師”吳普無奈的看了一眼郭嘉,在得到郭嘉的首肯後才對華佗提醒到“郭嘉的意思是說,她原本的打算是想把你留在長安裏的。”
“哎!!!怎麽可以這樣”華佗欲哭無淚的看着郭嘉“小奉孝,你怎麽可以這麽無情。人家好歹也救了你一命吧要是那些諸侯的士兵看到人家的美色,一時忍受不住然後把人家這樣、那樣,在這樣、在那樣的話該怎麽辦啊?”
“關于這一點的話,你可以放心。我想應該不會有那個士兵會這麽重口味的”郭嘉擦了擦額頭的汗漬對着華佗表現出十分的不屑
“小奉孝,你這樣說太過分了!”華佗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塊手帕,然後可憐兮兮的盯着吳普看“我的魅力小吳普是最清楚不過了畢竟,我們都已經深入的了解過了”
“老師,我求你不要再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了”吳普有點臉紅的轉過頭,不過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盯着華佗的大長腿“隻是以前我生病的時候被你針灸看了一下後背而已,不要說的好像、好像那、那”
“好過分哦,無論是小嘉嘉還是小普普,都好過分哦!人家不依、人家不依啦”華佗說着就裝作哭泣的撒嬌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郭嘉突然一把捂住了華佗的嘴巴“給我安靜一點。”
知道事情有點不對的華佗乖巧的點了點頭,在郭嘉放手的一瞬間人就立刻竄到了吳普的身邊。
“郭嘉大人,是發生了什麽事嗎?”吳普一手護着華佗,一手戒備的将手放在懷中
“有問題”郭嘉看了一眼四周“這個地方距離長安不到兩裏的路程,按說最近長安發生的事應該不會有人來的,但是你們看看四周。”
“四周?”華佗看着四周,原本寬闊的土地上到處分布着些許不貴重的黑點和一些比較有範圍的圓形凹槽。
吳普走到黑點的面前用手略微刮了一下“這是炭漬?”
“沒錯,這麽多不規則的黑點就是軍營駐紮後在這裏燒火做飯時留下的炭漬,而那些有範圍性的圓形凹槽應該就是帳篷紮營後留下的痕迹。”郭嘉用手指刮起一點黑漬略微用指尖搓了一下“還可以感受到上面有明顯的水氣,而長安最近這三天都沒有下過明顯的暴雨。”
“有人在這裏紮營,而且是數量超過三萬以上的精銳騎兵并且那支部隊剛離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很有可能會返回來。”郭嘉站起身,神色凝重的看着山道的深處“怎麽會這樣,諸侯聯軍難道還有什麽人會來嗎?”
“西涼的馬騰是不可能的,現在的季節正好是羌族亂季,他們不可能空出手來。那麽難道是益州劉焉不對,益州是不可能有這麽多上好的戰馬。公孫瓒就更不可能了,按時間算他現在應該是在東城的城區駐防。”郭嘉越想,神色就越凝重“這個時間,除了袁術兄弟和曹操還有誰可以撥出大軍嗎”
“當然了”一個身穿銀色戰甲手持長槍的男子策馬從一旁的山林中竄了出來“郭嘉,你應該不會忘了我吧?”
“公孫瓒”郭嘉一手護着呂布,臉上出現前所未有的陰沉神色‘糟糕了,他怎麽會出現在西城的。袁紹明明就是從西城被我騙進來的,按照我的想法他這個時候應該是在長城東面駐守才對的。’
“郭嘉,你是不是在想我和袁紹不合,既然袁紹從西城走那我就應該從東門進入皇宮啊?”公孫瓒看着郭嘉眼中那抹不可思議的神色笑了一下“算到這個地步我确實應該誇獎你一下,不過可惜有人在最關鍵的時候給了我一個提示。”
‘還有人在暗處嗎’郭嘉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公孫将軍,反正我們就這麽幾個人是不可能逃出你的追擊範圍的,臨死之前,你能告訴我,那個看破我計謀的人是誰嗎?”
“真是抱歉啊,那個人除了給我一個提醒以外還告訴我一件事”公孫瓒舉起手中的長槍對準郭嘉“他說,讓我不要聽你多說廢話!”
說着公孫瓒就扔出了手中的長槍,郭嘉聽着越來越近的破空聲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抱歉了,奉先,沒想到最後還是沒能帶你離開長安’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