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沿着隧道前行,一路上除了金銀财寶就是普通的觀賞植物。
“不會就這麽點辣雞東西吧?”一個地中海問道。
“需要聖獸血脈開啓的東西你覺得可能是這些麽?”庚乾天翻了個白眼。
“哈哈,也是,道理上講不通啊。”地中海想明白了,“那我可放心了,就等着寶藏咯。”
“放心還太早了,說不定會有陷阱。”帶頭的成年人說道,轉頭詢問着“小石你看有沒有……小石?”
之前那個傲慢的少年不見了,消失的莫名其妙,悄無聲息。
“這?發生了什麽?”成年人驚訝的問道。
“靠!是不是你?你老早看小石不爽了,是不是你做的?”一個長滿肌肉的青年把那個穿鬥笠的人揪了起來。
“我要真的想這麽做,之前的機會多了去了,更何況我要是說‘除非他離開,不然我不會帶你們走。’的話,你們會不會同意。”鬥笠少年淡定的回道。
“這……”第一點還可以反駁,這第二點還真沒人可以反駁了。
“那他……那他怎麽了?”肌肉青年一愣,随即汗毛直立,“會不會……是妖……”
“不可能吧……既然它殺人就說明它不喜歡人類,不喜歡人類也就是說不可能會留下我們。”一個紫發少年分析道。
“那說不定……”肌肉青年正要接着說,紫發少年忽然打斷道“你爲什麽一直在懷疑其他人?你自己就足夠可疑了。”
“我?”肌肉青年一愣,随即大驚失色,“你……你不要污蔑好人,我爲什麽要去害小石?他是我帶過來的啊。”
“誰知道呢。”隊伍中從始至終沒有發言的雙胞胎兄弟插了一句。
“總之現在誰都不要靠近誰,尤其是你們。”紫發少年指了指陸塵天五人。
躺着也中槍?明明是屍毒腐化分解的你們,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不過……似乎很有意思了啊。陸塵天看到紫發少年對鬥笠少年眨了眨眼睛。
看來内部争鬥是難免的啊,不過隐藏的蠻好的,随便你們怎麽争鬥吧……隻要不要影響到我就好。
陸塵天之前嘗試着運轉靈力,結果發現……現在他的靈力容納的級别大概在十八重天級别,實際戰鬥力自然是更強,除了鬥笠少年實力未知以外,其他的人不足爲懼,至于鬥笠少年……很有可能是葬龍界本土居民,實力也不會太強。
“行了,我對你們的内鬥不感興趣,我隻想知道前面什麽時候可以有寶物。”陸塵天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誰知道呢,也許過段時間就有了吧。”紫發少年攤了攤手。
“那接着往前走吧。”畢竟前面的屍毒更濃。
很明顯紫發少年的想法也是這樣的,二話不說就帶着幾人往深處走去。
…………
“咳咳……這裏的空氣不太新鮮啊。”紫發少年說道。
“還真是……”衆人發現進入深處之後呼吸困難了不少。
陸塵天的神色嚴肅了不少,這裏的毒氣已經不止屍毒,還有花毒,實力稍弱的,踏入這裏便會化爲膿水。還好自己的祛毒符是用自己的血畫的,不然這時候已經接近失效了。
“都注意一點,這裏比外面更危險。”陸塵天傳音提醒大家。
四人點頭表示了解。
“你們看前面!”紫發少年驚訝的指着前面。
前面的通道連着一個獨立的空間門。
“要不要進去?”成年人問着鬥笠少年。
“進去,怎麽不進去……咦,你們怎麽了?”鬥笠少年說着“驚訝”的看着捂着自己胸口的雙胞胎弟弟。
“感覺好難受……咳咳咳。”說着他吐出了一口黑血,哥哥也同樣吐出一口黑血。
肌肉青年也捂着胸口說“好難受啊。”
陸塵天五人也裝模作樣的捂住胸口。
“哼哼哼……看來不用裝了,你們已經死定了。”紫發少年見狀幹脆嘲笑着他們,但是無法令人理解的一幕發生了。
鬥笠少年拿出來五顆紅色的丸子給陸塵天“解藥。”
“既然你受到詛咒……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麽在那裏出現的,還是說你其實不是受到詛咒的?那我看到的記憶是怎麽回事?”
“我的精神力是變異的,比較特殊,是一個靈魂分身,而且有人幫我傳送過去,原來的那個人已經死了,我的分身複制了她的記憶。”
“最後一個問題,你男的女的?”
“……你是不要解藥了?”
“我們壓根沒中毒。”
兩人的對話弄得衆人雲裏霧裏,但是至少知道他和陸塵天是認識的。
“翎光凰月,不認得我了?”鬥笠少年問道。
“你……”
“你性别都變了,誰認得你。”陸塵天插了一句。
精神系,女孩子,被陸塵天讀取過記憶,認識我……翎光凰月分析着。
“東方心言?”
“你看看她不是認得……”
“你是男孩子女孩子?”
“我是女孩子……”她認輸了,反正無論如何也岔不開這個話題。
“姐姐,這人和你的一個分身認識?”紫發少年這才反應過來。
“是。”說着她才想起來自我介紹。“我真名叫陸思雨,那個……”
“你的失散姐姐呢。”庚乾天調笑道。
“找到失散姐姐的感覺如何?”玄冥沫河接茬。
“我算是陸塵天的妹妹,姐姐你好。”翎光凰月神補刀。
“我還能說什麽呢?陸塵天你還是陪陪姐姐,找寶藏的事情交給我們。”青蒼楓晨不甘落後的補刀道。
“……”兩人無語。
“對了,這幾個人怎麽辦?”陸塵天光速轉移話題。
“随便了,留着可以探路,死了更好,少幾個累贅。”陸思雨攤了攤手。
“那殺了吧。”紫發少年陸思暮攤了攤手,“但是我們實力不夠。”
“說起來你明明可以直接叫我們殺了他們,怎麽到現在才決定?”陸塵天問道。
“我們實力不夠,因爲在這邊的也是一個分身,而且還不完善,所以想起來你們要花時間。”陸思雨說道。
“那殺了吧。”
…………(以下場景過于血腥,由我代網站屏蔽。哈?哼,才不是詞窮呢。)
“走吧,進去吧。”陸思暮先一步跨入黑洞。
一陣天旋地轉。
“我出去了……”翎光凰月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同。”捂住眼睛的玄冥沫河拉着翎光凰月衣角就跑。
“好惡心……”陸思雨捂住嘴。
“嘔……”陸思暮已經吐了。
“……”把整個臉捂住的庚乾天默默地掉頭。
青蒼楓晨則是默默地嫌棄的拉着陸思雨兩人就往外走。
血流成海,屍堆成川,紅霧遮眼。
屍體的死法都不帶重樣的,唯一一樣的是大部分都死于利刃。
陸塵天朝着最高的那座屍山走去,山頂頂部散發着紅芒。
走到紅芒面前的時候,一道清脆悅耳但充滿着慵懶的殺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吾乃劍之靈,劍本無名,誕于血海,謂之修羅,吾本無名,誕日,圓月血紅,便名月。人類,将吾之本體從這裏帶走,或者……選一種不重複的死法。”
陸塵天感覺自己的背後有什麽,他轉頭看過去,但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汝爲何仰頭望天?”陸塵天低頭看去,一個……野生蘿莉麽?
黑色的雙馬尾,略顯蒼白的臉色,兩頰帶着兩朵淡淡的紅暈,此時噘着嘴的嚴肅樣子相當可愛,站在這裏的要是個怪蜀黍……應該已經被砍死了吧。
紅色的襯衣上紋着金色的劍,穿着剛剛到膝蓋的黑色短裙,把潔白水嫩的一雙腿露在空氣中,通過被蒸發的鮮血染紅的空氣觀察着,整個人仿佛猶如瓷娃娃般精緻。
雙腳浮空離地,但身高還是剛剛到陸塵天的腰部(目前陸塵天保持着16歲一米九的樣子),一雙閃着紅光的眼睛,瞳孔裏有着一把劍的輪廓。
而且特點是……tyjr……
咳咳,自己在想什麽呢。
“把劍拔出來有什麽困難的呢?”陸塵天攤了攤手。
“當汝之掌觸及劍柄時,吾可觀汝之内心,心有殺氣、邪氣、正氣、義氣,無憐憫、同情、感性之人,才有資格執掌吾的力量。”
“你語氣正常點……看着你講話太有違和感了。”陸塵天擦了擦汗,“也就是說除了你認可的人,都死了?”
“吾……我誕生靈智之後在此數十年,尚未遇見我認可的人,你也許可以。”她朝着陸塵天勾了勾手“跟我來。”
“這就是……我自己。”月指着前面插在王座上的一把劍。
紅色的劍身,黑色的劍柄,白色的劍刃,在劍身上紋着金色的紋路,和月衣服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你嘗試拔起來吧,如果浪費的我爲數不多的期待……你連死法都無法決定了。”
陸塵天攤了攤手,走到寶座前。
撫摸着劍刃,不知爲什麽,陸塵天有着一種感覺。
這把劍仿佛是我親手打造的。
“這把劍……是誰打造的。”陸塵天轉頭問道。
“啊……這個……當你将我拔起之後,我自會告訴你有關我的一切。”月的眼神有點閃躲。
“算了……來吧!”陸塵天将右手伸出,握住劍柄,一點點的加大力氣,把它往上提,但是紋絲不動。
“可惡……怎麽會。”陸塵天幹脆閉上眼睛,雙手用力拔劍。
劍身金色的紋路散發着淡淡的光芒,可惜陸塵天閉着眼,沒有看見。
“人類,我畢竟比較善良,選一種屬于你自己的死法吧。”月直視着陸塵天。
陸塵天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中的心思不斷閃爍。
他已經發現這裏無法使用靈力,那麽……隻能靠身體素質了麽?
還是說,會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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