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一下!”曉美焰。
“談一下?我覺得沒什麽好談的啊。”七實,顧左右而言它,拿出東方的人設稿,低頭裝作認真的在補充。
曉美焰幹站在一旁,見狀那是拉了個凳子坐下;“這個事情非常重要!刻不容緩,拜托了!”
“要加些籌碼嗎?錢?芳花社?還是其它,想見的人,想辦的事,想要的物,作爲交換條件,可以仔細的談談!”
“七實!”
“那個,就算你這麽說,讓我去鄉下幹什麽啊?”七實忍不住的笑哭道,你别的忙,她咬咬牙也就幫了,這讓她去鄉下,撇開現在的一切,身邊的朋友,大老遠的。
“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不,是很過分!但是,沒辦法,隻能是你,也必須是你!别的人都不行啊,拜托了!不管什麽要求都好,隻要你肯去,什麽我都答應你!”
是真逼急了啊,曉美焰這是。
“老闆,不是我不想幫你,也請你可以體諒一下我,我現在手頭上有很多事!時間非常趕,突然臨時換個地方,水土不服,陌生環境的不适應!我朋友不在身邊,錢什麽的我真心無所謂,别讓我離開大家,跑去偏僻的鄉下!”七實真心實意的道,這莫名其妙的讓她離開身邊的人,朋友,跑去誰都不認識的鄉下,去幹什麽呀,開荒?修身養性?還是躲什麽人?
七實自知自己的時間不多,不是必要的事,就别再浪費她的時間了啊,有那時間,七實更想陪在大家的身邊,有珈百璃她們在,七實最起碼不會感到寂寞。
七實有想過,假如她現在突然說要去鄉下,有誰會跟她去啊?有誰能跟她去啊?
珈百璃有天堂的規定管着,轉學和生活等地方,處處有着限制,小林要上班,托爾和康娜是跟着小林的,小埋要上學,柚子,芽衣還處于爺爺的禁足中,除了去上學,其它時候都得在家裏,算來算去,可能隻有拉姆,雷姆能有那個條件陪她一起。
身邊聚集着大家,熱熱鬧鬧的多好,七實腦子被門夾了?會去陌生的鄉下過生活?
七實想幫曉美焰,但在這最後所剩無幾的一點時間裏,請容許七實的任性和自私,七實想陪在珈百璃她們的身邊,盡可能多的創造不會後悔的回憶,而不是帶着拉姆,雷姆跑去誰都不認識的鄉下,浪費那不知道是多久的時間。
“抱歉,不行···”七實拒絕了,轉而聲音大了些的喊道;“拉姆!雷姆!”
自從曉美焰進入卧室并且把門關上後,就一直侍立在卧室門外待命的姐妹倆,聽到呼喚她們的聲音,對視一眼,迅速開門走進。
“送她出去。”七實。
姐妹倆二話不說,過去一左一右的抓住曉美焰的胳膊,把她給架了起來,曉美焰下意識的掙紮了下,沒掙開。
“七實!用不了多久的,拜托了!最多也就兩到三個月,占用不了你太多的時間!幾個月而已,快的話,一眨眼就過了不是嗎?七實!”
七實沒說話,愣住了,幾個月而已···嗎?就是這短短的幾個月,她都不知道能不能撐過。
沒有等到七實的話,曉美焰奮力反抗,奈何她不簡單,拉姆,雷姆也不是吃素的,強硬的帶着她出到别墅門外。
“七實大人沒空,請不要打擾她。”拉姆。
“世界上那麽多人,找誰不行?爲什麽非要麻煩七實大人?别再說了!”雷姆。
曉美焰止住口,無言的看着面前的雙胞胎姐妹,這對姐妹不是重點,重點是七實表現出了強烈的反對,就算見到七實,和七實面對面說話,七實不答應,不松口,那又能怎麽辦呢?
眼睜睜看着拉姆,雷姆把門關上,曉美焰呆立半響,沒有離開,退後到别墅對面的樹蔭下,目光不離七實的别墅,取出手機,找到通訊錄裏的一個号碼,撥通電話。
“不行!七實态度很堅決,不肯去!一聽是鄉下,小鎮,她直接就給拒絕了,說什麽都不願意!”
“怎麽辦呢?這該是你考慮的問題吧?說到底,我隻不過是個傳話的,你找我也沒用啊。”該說是稚嫩好呢?還是成熟好呢?電話對面響起了非常奇異的聲音,讓你有種錯覺,似乎是在和年幼的小孩子說話?又似乎是在和充滿智慧,話語中透着豐富内涵的老人,年長者對話?
“我想問,這個真的是小圓的意思嗎?小圓讓七實去鄉下,那個小鎮,到底是要幹什麽?”曉美焰不理解,敢情她也不知道爲什麽如此,驅使她那般懇求,拜托七實的源動力,是因爲提出這要求的背後存在是小圓,其它的她是一概不知。
“撒,當然是她的意思沒錯,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麽要謊稱要七實去那種地方呢?對我又沒有好處。”
“真的是小圓?”曉美焰再次确定,這對她很重要。
“是。”
那就足夠了,知道這一點,知道這背後是小圓的意思,曉美焰就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通話挂斷,曉美焰試着給七實打電話,這次對面沒有關機,但也沒人接,看七實的态度,輕易不會松口,那該怎麽辦呢?得想想辦法才行。
“七實大人,那人走了。”從門鏡中看到曉美焰離開,再從窗口中看着曉美焰出了别墅區,拉姆前來報告。
坐在電腦前,右手裏轉着手機的七實,臉色微松,平白無故的曉美焰不可能如此,是什麽使得曉美焰非要她去鄉下不可?好糊塗啊!
約過去個半小時,山口寺香發來短信詢問助手的個人信息和昵稱,後面附帶了是代主編問的,沒想到曉美焰還記挂着這事,七實猶豫中,把珈百璃的信息發過去,昵稱的話,就定爲惰天使好了。
叫來珈百璃,跟她說了賬号,還有跟自己手機綁定的事,到匹配好遊戲,是會有短信提醒的。
珈百璃興沖沖的登進賬号,好歹也是親眼見七實玩過幾次的,對這多少有些熟悉,珈百璃也不算是小白。
七實呢,就充當着半個老師,坐在一旁指點點,表面上是安然無恙,很自然的和珈百璃說說笑笑,也隻有七實自己才知道,她此時的心情有多亂,曉美焰的事在她心裏留下了很深的烙印,驅之不散,始終是忍不住會想起。
想不明白,曉美焰爲什麽執意要拜托她去鄉下?